所以除了王家,我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這也是他們肆無忌憚欺負我的原因。我就像一條狗一樣,不管他們怎麼對我,我都不會離開。
所以被打是家常便飯的事。這十年來我都習以為常了。
這次我本來不打算像以前一樣不反抗的。反正打累了,自然就停手了。
可是被尖銳的辱罵聲吵醒,著眼睛出現在大門。
只穿著單薄睡的兒看著婆婆打我,顧不得自己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就撲上來想要保護我。
我連忙推開,又結結實實地用后背接了一棒。
「不要打媽媽,求求你不要打我媽媽。」
也很怕趙春花,因為趙春花一點都不喜歡,有時還會掐、打。
畢竟作為賠錢貨的閨,還害了我不能再生的,在眼里一文不值。
「喪門星!賠錢貨,一天除了吃就只會哭!看我不打死你!」
揚起手中重的柴火就要打,我一急,連忙推了一下,誰知從臺階上滾了下去,再也沒了靜。
「乖,自己回去把服穿好,我去扶你。」
我把兒哄進了屋,走下臺階認真打量著婆婆,手中的菜刀握了又松開。
誰知突然睜開眼睛,雙手用勁地掐著我。
還好我手中的菜刀并沒有放下。
我將按在地上,再也沒有張口的機會了。
我怕嚇著,只能將婆婆帶到地窖。
九
云明瑤是醫學生,但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新鮮的尸。
我也是第一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出奇的平靜,甚至看到在地上的模樣我有種熱沸騰的覺。
看還抖個不停,只能扯了扯的服,讓看著我,「這下怎麼辦?」
咽了咽口水,可能是想要冷靜下來。可惜還是失敗了,「你說過村里到都是眼線,這麼大個人不好理,只能尸了。你……你把刀給我。」
我把菜刀給,想要看看如何理,我也想學。
拿著刀的覺變得不一樣了。
「把這些東西分別理之后找地方埋了吧。」
我很聽話地按著的方法爬了上來。
兒正在看電視,我鎖了廚房的門,往灶臺中加了幾把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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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家是有錢的,可惜都是在趙春花那里,才不會拿給我這個只會生兒的媳婦用,都揣著給了大嫂家那兩個小子以后娶媳婦。
我和想要吃,就得等王毅回來,他有吃,我和就有湯喝。
我并沒有什麼心理掙扎的過程,想吃就撈出來,重新加了水開始新一的燉煮。
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能填飽肚子就夠了。
看,我家多喜歡,「媽媽,明天還可以吃嗎?」
我了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只要喜歡。」
十
云明瑤是一個很好的老師,整個教學過程細致又認真,我學到不東西。
「還是跟上次一樣嗎?」
云明瑤點頭,「不理的話后面如果被人發現會很麻煩,這樣就提取不出指紋了。」
我不知道說的那些什麼指紋是什麼意思,讓我煮我就煮。
我看著盯著鍋里看,以為是了,掀開鍋蓋,「要吃嗎?」
連忙搖頭,甚至還吐了出來。
我冷冷的看著,沒有說話。現在王毅也死了,這家中一分錢也沒有。這啊,可能是我和未來一段時間的能量來源。
不吃?等著死嗎?
我和云明瑤剛把尸理好,王毅的大哥王明就來了我家。
他打算今天再進山里找一天趙春花,找不到就算了。
「可是王毅昨晚上接了一個電話。連夜就出村了。」
我看著王明,一臉的為難,「要不我把帶去給大嫂照看一天,我跟大哥進山去找?」
王明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你快一點。」
「好,我收拾一下馬上就來。」
十一
我跟著王明進了東邊的山。
王家村四周都被山包圍著,很是封閉,一條條小路在山上盤錯節,每一條都像生機,卻每一條都是死路。
這出村的路也只有他們王家人自己知道。
記得十六歲那年王毅帶我出村,還蒙著我的眼睛。
「大哥,如果今天還找不到媽,怎麼辦?」
王明看著遠的懸崖,「只有這座山沒有找過了,如果實在找不到就算了。」
也是,王家兄弟倆能專門回來找三天就不錯了。
聽說以前這個村子沒有做那種行當的時候,窮得一家只有一套服,誰出門誰穿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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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窮這樣了,還不斷地生孩子,就為了生個香火。
有了香火就有了吃飯的。沒飯怎麼辦?那就老人不吃唄。
只要沒有了勞力的老人,都會被背到南邊的那座母子山上自生自滅。
這種況持續到十幾年前,村里一個出門掙了大錢的年輕男人回來了。
男人發財了不忘鄉親。回來帶著大家一起發財致富。
整個村里的人都那男人做大老板。
王毅兩兄弟現在就是跟著大老板干,好像是給他們開車,專門送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