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彥起腰桿,眼里迸發出。
「你們關系怎麼樣?」顧嘉偉不疾不徐道。
「關系?」邱彥慢慢靠向椅背,扯了扯角,「不怎麼樣。」
「聽說你們一直鬧矛盾,關系很差吧?」
「反正不好。」邱彥了鼻翼。
「上個星期天晚上,你跟陳立峰在東大街一家大排檔里打架,為什麼?」
「這個……」邱彥僵地笑了笑,「男人家打個架有什麼稀奇的?」
「兩個 30 歲左右的男人打架很平常?還當自己是小學生呢?」顧嘉偉氣定神閑地轉起手里的筆。
「我們關系一直不好,那晚在大排擋見,起了口角,加上喝了點酒,沒控制住緒,就打起來了唄。」說完,邱彥看向別。
「我們去了解過,你跟陳立峰的妻子袁梓是舊同事,你還追求過對吧?」
「這……陳年舊事拿出來說有意思嗎?我早移別了!」邱彥有些惱怒,說話的時候噴出幾星唾沫。
見對方不肯坦白代,顧嘉偉也斂起輕松的神,劍眉倒豎,「我們查過,你一個月前跟朋友分手了,你主提出的,上星期你跟你曾經喜歡的人的丈夫打架,而那個人的丈夫前天被殺了,你覺得我們會想到什麼?」
「被殺了?」邱彥眨了眨眼,突然雙手拍在桌子上,「你說陳立峰被殺了?」
「沒錯,如果不是你做的,最好老實代上星期為什麼打架,你要是說謊,只會加重你的嫌疑。」
邱彥的臉漸漸泛白,他抖著右,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桌面。
許久,他沉了口氣,「那晚,我聽見他在跟朋友吹噓,說他力大的時候就打老婆,效果非常好。」
他咬了咬牙,眼里全是鄙視,「我承認,我對袁梓還沒有完全忘記,但也談不上有男那種,反正當時我就忍不了了,推搡了幾下吧。」
「那你為什麼要瞞?」
「哎……我又不知道陳立峰怎麼了,這個打架的理由又不好開口。」邱彥胡撓了撓頭發。
「最后一個問題,25 號凌晨 12 點至 5 點,你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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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睡覺啊。」
詢問完后,顧嘉偉總覺得邱彥的話里真假摻和,除了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似乎也沒有不合理的地方,但他就是覺得不踏實,又吩咐小黃去查那家大排檔及周邊有無監控拍下了當時的景。
很快,小黃回話了,大排檔的監控正常運行,并且保留了近一個月的視頻。
沒想到這家的監控設備還不錯,畫面非常清晰,顧嘉偉注視著邱彥的向。
兩桌人只隔了一條通道,由于邱彥坐的位置在陳立峰背面,所以陳立峰看不見邱彥。
不一會兒,邱彥站起來沖到陳立峰面前,抓起了對方的領,兩人開始推搡,里也是罵罵咧咧。這時,兩桌友人過來拉架,陳立峰已經開始后退,但邱彥拎起一個啤酒瓶敲碎,朝陳立峰沖過去。所幸,邱彥被友人及時攔下,沒有造嚴重后果。
「邱彥不老實啊,他那個架勢,要不是被人拉住,早就弄死陳立峰了。」小黃忿忿不平。
顧嘉偉挲著下上的胡茬,「小黃,繼續調查邱彥,看他有沒有犯罪機,還有事發當晚他的行蹤。」
「顧隊,袁梓那邊呢?」小安小聲問道。
「怎麼?你對還有懷疑?」顧嘉偉饒有興致。
「那個……顧隊,我在想,那天袁梓臉上的妝容,會不會是為了遮蓋家暴留下的傷痕?」小安了脯,目炯炯地看向顧嘉偉。
「有這個可能,你說似乎沒哭過,也可能是臨時補妝掩蓋傷痕,總之,有犯罪機,而且試圖掩飾。」
「那的不在場證明怎麼破?」
顧嘉偉凝神想了想,「我們去趟老家,看能不能找出破綻。
袁梓的老家云縣距離南安市 300 多公里,坐車大約需要兩小時。
袁梓的母親獨自住在一個普通的居民小區,據說是已經關閉的某國營工廠的家屬區。袁梓的父親在十三歲那年就去世了,基本算是母親一手拉扯大的。
顧嘉偉亮明份后,袁母沒有說什麼,將兩人請到客廳坐下。他大概猜到,袁梓已經將陳立峰死亡的消息告訴了母親。
顧嘉偉環視四周,靠墻的展示架上擺放著袁梓的學生照,主要是畢業集照,旁邊還放了幾張袁母自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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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有幾張照片周圍的灰塵堆積況顯示出,原先放在那個位置的相框尺寸更大,他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袁母將兩杯熱茶擱在桌上后,順手拿起了放在沙發上的線針,手上開始了活計,眼睛卻是看著顧嘉偉。
「我聽小梓說了小陳的事,說是室盜竊,可惜了小陳那孩子,不過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顧嘉偉頓了下,袁母說話的表到語氣太像中學的政治課老師,里雖然說著「可惜」,聽起來卻像在說「今天天氣一般」。
「袁梓是幾號回到家的?」
「我記得是……23 號。」
「在家里住了幾天?」
「不到 3 天,25 號早上 7 點的車。」
顧嘉偉下意識看了一眼小安,后者眼里還有疑,他猜想小安或許跟他有同樣的想法,會不會袁母瞞了中途回去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