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一天八杯水(辟謠了)的良好德,我和皮卡每天都會非常不知道珍惜的用掉很多瓶礦泉水。
8
又是一段冗長的夢境,夢里面又出現了五彩斑斕的塊。
這些斑斕的塊它們充斥著視野所及之,讓人窒息的通。我仿佛被置在一個巨大的棱鏡里,周圍的塊倒影中,都是我自己。
早晨 6 點,在夢境下墜深淵的過程中驚醒,我著腦袋,猛喝了一大口水。
打開手機,這個代碼和二進制的世界并沒有因此停下來。
我了主子,它滿意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那些行詭異的人,神經到損傷了,沒有自主意識。如果沒有能量攝,很快就會死去了。」皮卡翻著論壇跟我念叨著,「只是外面的空氣hellip;hellip;」話還沒有說完,窗外突然響起了一巨大的轟鳴聲。
樓宇仿佛都要震碎,我們小心翼翼地將窗簾開一個隙。小區下面只有幾個面黃瘦的人,用若有如無的力量撞擊著建筑。
「那個自來水廠被政府定點破了。」皮卡著手機。
自來水廠在數日前,已經徹底關閉了。而被倒進去的不知名的化合,在那些可憐人的腎臟、肝臟中發生著化學反應,同時侵蝕著他們的神經。
「我的腦子到底怎麼了?」我著自己的右半邊的頭,那里突突的跳著疼。最近總是沒有來頭的覺得惡心和心慌,明明在家呆著放空的時間變多,但總覺得越來越疲憊。
可能是在家待太久,新鮮的水果蔬菜攝了,口腔里的潰瘍很久很久都沒有見好轉。
皮卡說我大驚小怪,但是齜牙咧小心翼翼的,潰瘍傷口還是會被刺激到滋味確實不好。
滿滿防腐劑的餅干以及厚重味的自熱火鍋仿佛充盈了我的每個細胞,它們好像被關上了某個開關,充足的睡眠卻依舊死氣沉沉。
「是你跟我說的那些七八糟的馬賽克。」皮卡敷著面,我不清的表,「你一定就是胡思想太多有的沒的,好好睡覺吧。」
9
時間好像變得很緩慢。
出不了門,我每天只能的開厚重的遮窗簾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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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記得自己的好像越來越疲憊了。
以前工作很忙,休息不夠的時候,右邊的腦子會突突的疼,提醒著我需要一次充足的睡眠。但是最近這段日子,離了社。看著手機日歷度過的日子,睡眠變得泛濫的日子,我的腦袋卻開始變得脆弱。
我開始覺得,我腦子里面那些樹突狀的神經在傳遞介質時一定是發生了錯誤的信號,以至于我變得健忘,燒開的水、剛添過的貓糧,甚至剛敷面洗干凈的臉。
我走進臥室,想著開一桶新的桶裝水裝上飲水機,皮卡走過來:「我來幫你吧,你這小板。」
我呆呆地著飲水機燒水的指示燈從紅跳轉到綠,「干嘛呢你?」皮卡突然從后面拍了一下我,以至于我一個激靈把準備沖泡的灑在地上。
「你嚇我干嘛?」我嘟囔著,「你明知道我怕被嚇。」
「膽小鬼。」皮卡白了一眼,「喝牛吧,我去收拾。」
我好像變得很發呆了,等我意識到我已經在沙發上發呆了很久很久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
思緒混沌,脖子以上的變得昏沉又疲憊。我甩了甩自己的腦子,起給貓貓添了一把貓糧。
主子懶洋洋的躺在貓窩上面,看著我。
擼了一把,發現胡子上沾了一點,「你真的好饞啊。」我嘟囔著給去。
跑去跟皮卡吐槽主子又吃了。皮卡敷著面,看不清表,手機綠瑩瑩的折到臉上,竟然有些許陌生。
「你要吃什麼嗎?我去搞點。」我靠在皮卡的房門,皮卡在這里住了這麼些天,這房間里都是的氣味。
是錯覺還是什麼?我竟然第一次覺得這味道,讓我覺得好像沒有那麼疲憊又混沌了。
「不吃了,你自己找東西吃吧。」
夜了,我照例開窗簾的一角,天空的依舊是暗紅的。小區下面已經沒有人影晃了,不太清楚那些人都去了哪?拿起手機刷新了一下,發現刷新的日期竟然停在一周前。
我居然沒有發現斷網了嗎?
我疑的跑去問皮卡,皮卡頭也不抬:「是啊,早就斷網了。這是我早早下好的綜藝,你要一起看嗎?」
我鄙夷的拒絕了這種無聊又吵鬧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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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的時候發現牙齦又出了,心煩意的用手背抹了下,沉沉地躺在床上,戴上蒸汽眼罩。
好像很快又睡著了。
應該是睡著了。
我記得又看見了一塊塊馬賽克鋪滿的空間,好像置于千萬面菱鏡中,周圍都是斑斕又眩暈的塊。
偶爾大腦到失重,沉沉下墜。
本能想抓住什麼,手攤開一看,好像抓住的是一縷發黃又枯萎的頭發,驚嚇著丟掉,又是一陣眩暈的混沌覺,耳邊不停傳來蜂鳴的聲音,尖著想扯斷神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