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總覺得屋里多了個人。
其他嗜的同類應該找不到這里。
所以我有些害怕。
怕被人類頭。
1
之前城市里突然發喪尸危機。
尸所經之,流河。
我生前是個很喪的人。
本著打不過就加的單純想法。
不出意外,我……變了一只喪尸。
只是比起其他同類們一往無前的悍不畏死,我害怕被頭。
因為——我還保留著作為人類的意識。
……
看了太多的垃圾喪尸片,狗日的覺被騙了。
哪里是什麼喪尸橫行的世界,覺自己都快了過街老鼠。
誰能想得到,國家的應對措施會如此迅速。
在起初一段時間的混之后,尸的擴張之勢就被遏制住了。
我完全低估了人類在面對喪尸病毒時的頑強。
也小看了我們這個傳承至今文明古國的底蘊。
一個個安全區的建立,大大了喪尸們的生存空間。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里,安全區政府開始空投各種武,全民武裝。
政府號召殘存在各地的幸存者主出擊,準備重新奪回家園。
所以我選擇找了房子躲起來,在門口弄了些機關。
一來避免被同類打擾;二來——預防可怕的人類襲。
直到這一天出門散步回來,屋子里明明一切如常。
我卻總覺得多了個人。
果不其然……啊,不對,是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和我剛分手的前友。
還有一個,是特喜歡的小狗型帥哥。
2
小狗帥哥恐懼得瑟瑟發抖,第一時間將槍口對準了我。
對方有槍,我也有些慌。
于是想開口解釋。
只不過我又忘了,我現在是個喪尸。
嚨里的那些話,立馬變了如同野一般的「嗬嗬」吼聲。
小狗驚恐萬分,罵道:「他在鬼什麼?」
前友淡定地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得你問他呀!」
小狗不斷后退,罵道:「子彈剛用完,怎麼辦?」
前友好像認出了我,愣在了原地沒說話。
小狗急了,說道:「大姐,你先走,我來擋住他。」
本來我沒想過要咬人的,可這小子也忒不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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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友是兇了點,可好歹也是人長的年輕姑娘。
難不生猛如,一不小心在這群幸存者里混了大佬?
但沒想到我剛上前,那視死如歸的小狼狗卻突然將推到我前。
自己一個人轉溜了。
前友一個猝不及防,幾乎摔倒在地。
我趕忙手去救,正好攬住了的腰。
沒有熱淚盈眶的相認,等來的卻是的暴打三連擊。
就像我們當初第一次見面時的那樣。
薅頭發——踢——外加一個大耳刮子。
3
那凌厲的作和要命的力道,勾起了我腦海深的一些記憶。
我和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高三上學期一個周末的傍晚。
胖子約我在后街擼串,然后準備網吧通宵干 LOL。
不遠的攤位突然傳來靜,似乎是有人發生了口角。
一開始我沒想搭理,旁邊一哥們說,有兩個高中生正被四個小混混擾。
我一聽這話,立馬朝胖子看了眼。
胖子果然懂我,第一時間就拎起了凳子:「干!」
待我走近一看,好家伙,現場已經開始掀桌子了。
尤其其中的一個生,生猛無比,抄起酒瓶就了一個小混混的腦袋。
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人多勢眾。
那個生一時落下陣來,被當場甩飛出去。
我本想在胖子面前表現一下我那不輸于游戲中的絕世法。
只是面對即將要摔倒的同學,又不能見死不救。
于是在飛踢耍帥和英雄救之間,我艱難地選擇了后者。
危急時刻,我手去救,正好摟住了的腰。
那帥氣的作,溫的力道,如果我是一姑娘,絕壁會。
但對方好像是把我當了那些小混混的同伙,反手就薅住了我的頭發。
踢——外加一個大耳刮子,整套三連擊一氣呵。
不出意外,我第一個倒在了事發現場。
胖子頓時傻眼了,飛撲上前,把我在下,連聲大喊:「打錯啦,打錯啦!」
4
當我從醫院里醒來的時候,醫生說我斷了兩肋骨,讓我最近安心靜養。
胖子在一旁長吁短嘆,說以后還是熬夜打游戲,對不好,年紀輕輕就缺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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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被人一小姑娘輕輕了一下,骨頭就給撅折了。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屈辱萬分地含淚撇過頭去。
胖子見狀,只得拿出了他媽專門給我煲的排骨湯,自己吃了起來。
不多時,那個生來醫院看我了。
注意到我似乎緒不太高,轉頭問胖子:「他……沒事吧?」
胖子咬了一口排骨,痛心疾首地搖頭嘆氣道:「廢了……」
生聞言一怔,臉立即變得有些不太自然,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大長。
看到一副自我懷疑的樣子,我立馬意識到可能是誤會了。
「胖子?」
胖子了角的油,問道;「有什麼吩咐?」
「滾!」
「好嘞!」
病房里只剩下兩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沉寂起來。
生沉片刻,說出了一番激勵人心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