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平靜的大街,頓時一片。
我力推開那些涌上來的喪尸,想要保護離開。
隨著更多的槍聲響起,旁不斷有喪尸被頭。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和珊妮才得以有機會突圍而出,暫時躲在角落里。
珊妮捂著腹部,臉蒼白地說道:「是幸存者的大部隊來了。」
我一聽,既驚又喜,那些幸存者剛才應該是誤把珊妮當了喪尸。
幸好這一槍的槍法不是很準,子彈貫穿而過,并未傷及的臟。
「這樣……你就可以安全離開了。」
我朝比劃著,讓大聲呼救。
誰知珊妮卻搖了搖頭,說道:「不能暴位置。」
我不理解,繼續比劃,急得不斷吼。
珊妮突然給了我一耳刮子,呵斥道:「閉!你是想把他們都引來你頭嗎?」
珊妮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對我說道:「先帶我離開這里,快!」
明明只要大聲高呼,就能被那群幸存者聽到,然后自己就可以得救了。
這個外冷熱、口是心非的人!
知道是在擔心我的命,我無比,可惜沒有辦法流眼淚。
16
在激烈的槍聲中,大街上不斷有喪尸被頭。
槍林彈雨之下,橫飛。
我將珊妮背起,借著這混,功遠離了那群可怕的幸存者。
最終,我帶著來到了我的第二個基地。
凡事做兩手準備,這是我一直以來的行事準則。
這里曾是本市最高檔的小區之一,有著面積超 200 的大平層。
巨大的落地窗下,甚至可以看到不遠湖面上的落日。
平時無聊的時候,我就喜歡一個人坐在窗邊發呆。
我找來醫藥箱,開始給理傷口。
靠在沙發上環顧四周,罵了一句:「果然還是你,死不改。」
這次倒是沒說錯,擁有這樣的大房子,是我至死都未能完的夢想。
當年畢業后,義無反顧選擇跟著我一起北漂。
在被一個無良中介坑了半年的房租后,陪著我在那幽暗的地下室里一年多。
一個月中有一半時間是吃著泡面,半夜還會驚醒聯手打蟑螂、抓老鼠。
因為環境,我倆都不同程度地患上了皮病。
也因為常年見不到,的臉也像現在這麼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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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經常給我打趣道:「我倆這副尊容,又經常得發,像不像電影里的喪尸?」
我忍不住一笑,說道:「說到喪尸,我想起了一個很好玩的事……」
「趕說,不準賣關子。」珊妮揮舞著拳頭,齜牙威脅。
我佯裝害怕,連連點頭。
「我們部門有個同事,第一次跟朋友約會,居然是帶人家去看《釜山行》。」
當時珊妮樂不可支,大笑著說:「他這個鋼鐵直男,跟你倒是配。」
一聽這話,我就不樂意了,辯解道:「那不一樣,我又沒帶你看喪尸片。」
「是不一樣,不過你帶我看的是 3D 版的《貞子》。
「你以為我會像其他小生一樣,大著『哎呀!好可怕好可怕』,然后鉆進你懷里?」
我頓時老臉一紅。
珊妮一臉嫌棄,繼續補刀:「萬萬沒想到,大著鉆進我懷里瑟瑟發抖的,倒是你自己。」
「一時失算,一時失算,誰能想到 3D 版的能這麼嚇人。」
珊妮突然眉頭一皺,似乎是回過味來了,我頓大事不妙。
「不對呀……臥槽,你這個套路深啊,當初我怎麼就沒發現?該死的渣男!」
17
「該死的渣男!」
珊妮的一聲痛罵,將我拉回了現實。
「所以你現在是想挾私報復,趁我病要我命?」
珊妮奪過紗布,將我一把推開。
我抹了抹角的口水,有些不太好意思。
作為一只了太久的喪尸,剛才近距離地聞到味。一時沒控制住喪尸本。
好在包扎只剩收尾,珊妮很快就自己理好了。
確定珊妮并沒有生命安全后,我爬起來走向門口。
「干什麼去?」珊妮問道。
我簡單的比劃了一下。
如今幸存者們開始清剿染區,應該很快就能抵達這里。
只要珊妮重回人類陣營,就能安穩地活下去。
我離開,就會安全,這是我目前最單純的想法。
珊妮強撐著站起來,面不悅,罵道:「你還想和之前那樣自以為是,把我一個人拋下?」
一聽這話,我有些急了,這人怎麼不知好歹,我明明是為了好。
我繼續比劃,誰知珊妮理都不理,直接開口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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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我只得關上門回來,來到開放式廚房,打開了壁柜。
珊妮眼圈微紅,問道:「你還記得我以前最喜歡吃黃桃罐頭?」
這讓我想到了剛才嘲笑我穿裝的事。
作為一個有人類意識的喪尸,我就不能有一丁點兒好?
我孤一人整天游在街上,閑得無聊,于是逛遍了這座城市的所有超市。
然后好不容易收集了上千瓶黃桃罐頭,堆滿了這座大房子的整個壁柜。
作為一個喪尸,我知道這種行為不合理,很好笑。
但也不至于又讓笑出了眼淚?
18
珊妮了眼角,再次說道:「我了。」
我只得打開一罐,遞到面前。
珊妮盯著罐頭,說道:「可我后來最討厭的食,也是黃桃罐頭,你就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