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手指上也有一枚鉆戒?
不對,我什麼時候結婚了?明明我和都分手了。
「這里是我們曾經的家,你也一點都不記得了?對不對?」
我環顧四周,這 200 平的高檔大平層居然會是我們曾經的家?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卻沒有毫頭緒,想不起任何事。
珊妮艱難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坐在沙發上,看著遠湖面上的夕。
給了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五年前,我跟提出了分手,然后我躲了起來。
珊妮氣不過,直接找到了胖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自詡義薄云天的胖子出賣了我。
當我從宿醉中醒來時,珊妮拿著來的戶口本,直接甩到了我臉上。
「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現在就跟我去登記!」
就這樣,我和珊妮結婚了。
然后我從原公司離職,和一起跑到了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城市,重新開始。
從一窮二白開始。
短短幾年的時間,我倆就從夫妻店干了擁有幾十號員工的公司。
而我也履行了當初的承諾,買下了這個可以每天看到湖邊夕的高檔大平層。
但后來因為工作太過忙碌,我們之間的流越來越。
等珊妮從國外出差回來時,等著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其中在財產分割這一塊上,我因主承認出軌,所以凈出戶。
那段時間,珊妮發了瘋一樣四找我,想要問個清楚。
但未知病毒突然席卷而來,染者驟增,喪尸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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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平靜地說完這一切,我突然豁然開朗。
一切似乎都能解釋得通了。
怪不得剛開始見到我時,恨不得想把我當場干掉。
因為我是這輩子最痛恨的出軌死渣男。
也怪不得我會覺得滄桑了很多。
因為未知原因,我丟失了整整五年的記憶。
我緩緩地坐在旁,和一起并肩看著窗外。
已經開始有幸存者的隊伍出現在小區里了。
那些殘存的喪尸,在夕中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如果這就是我最后的落日,至我還是幸福的。
因為……我還能在最后一刻,和我最的那個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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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無憾了,原來我還是娶到了我最的那個孩兒。
雖然,我們的結局可能并不完。
「對……不……起。」
「我…………你……老婆。」我心中有無限的愧疚,卻只能發出陣陣低吼聲。
珊妮好像是聽懂了我的話,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喃喃道:「我也還是著你啊,死渣男。」
隨著后響起了破門聲,兩個幸存者的影出現在了客廳里。
一個是之前見過的小狗型帥哥。
還有一個,居然是我最好的哥們——胖子。
小狗第一時間發現了我們,興道:「這里還有兩只。」
我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這次,這家伙的槍里是有子彈的。
砰!
一聲槍響,小狗的影緩緩倒下。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胖子,口中溢出沫。
胖子罵咧咧道:「老子忍他很久了。
「大家末日求生都灰頭土臉的,為什麼他非要這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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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將槍往槍套里一,看了眼滿地的黃桃罐頭碎片。
他走上前驚喜地道:「嫂子,原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聽到這悉的聲音,我高興壞了。
死前能看到最的人,和最好的兄弟。
上天對我不薄。
珊妮點頭道:「我就是過來確認一下。」
聽到兩人的談話,我有些蒙。
珊妮提醒道:「他還有意識,不過腦子好像壞了。」
胖子咧一笑,說:「這貨什麼時候腦子好過。」
我他媽有些怒了,走上前一陣低吼。
胖子下意識地退后兩步,問道:「確定不咬人哈?」
珊妮點了點頭。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胖子突然一把用力將我抱住,哽咽道:「還是你牛。」
然后,胖子霹靂啪啦說了一大堆。
當初尸發的時候,他本想第一時間回來找我的。
但沒想到我所在的城市是最嚴重的染區,第一時間就被嚴封鎖,想進也進不來。
一想到我兇多吉,他就覺得既然兄弟不在了,就應該照顧好兄弟留下的人。
胖子連忙強調:「別誤會,你知道我說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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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心中涌現更多的是。
在起初不堪的時期,他不顧自安危,還想著去幫我照顧珊妮。
也許是運氣好,胖子很快找到了珊妮。
只是因為后來的重新奪回人類家園計劃,兩人被強制分到了不同的幸存者小隊。
「在分開前,嫂子說,之前在手機里的監控里看到,有個喪尸一直往家里搬黃桃罐頭。
「堅持說這個喪尸很有可能就是你,說要來找你。
「我肯定不同意啊,哪有喪尸這麼二的,不吃人到搜集黃桃罐頭,絕對是嫂子看錯了。」
珊妮緩緩道:「我起初也是這麼覺得。
「但這個搜集罐頭的奇怪喪尸,還總親我的照片。
「這就有些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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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是一個人潛染區的。
不過沒想到我變了喪尸,也不忘玩狡兔三窟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