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狡黠的目里仿佛鉆出一條蛇,纏上了楊拾貳的脖子,他咽了咽唾沫,只想盡快離這個房間。
「明白了。明天一早我就讓他的朋友離開吧。」
被稱作鎮長的男人出了玩味的笑容,「你也知道我們這里的狀況,大可以留下嘛。」
楊拾貳愣了一會兒,隨后眼中出了些許恐懼。
「鎮長先生,沒什麼事我還是先回去了。」
楊拾貳匆忙對男人欠了欠,便快步走向房間的出口,后鎮長的話飄耳朵。
「拾貳,別忘了我都是為了大家好。」
3
蘇瑾在昏暗的房間醒來,當恢復意識的時候,一死老鼠的味道鉆鼻孔,忍不住干嘔起來。
當眼前的景象變得清晰,蘇瑾驚著躥起,連連倒退了四五步,直到雙手到了后冰冷的水泥墻面。
剛剛蹲在面前的是一個人,的頭發糾結縷,上面滿是油垢與塵土,而發后出的那只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干裂發黑,牙齒的狀況更是慘不忍睹,那死老鼠味就是從這個人上散發出來。
蘇瑾著氣,那人緩緩轉,卻并沒有站起來,而是仰著腦袋,繼續從頭發后面看著。破舊骯臟的的服掩蓋了的,但還是勉強能夠判斷出這是一個人。
這間房大概有二十平方,玻璃窗戶上覆蓋了黃的污漬,讓人看不清外面,但約可以分辨這是七八層樓高的位置。蘇瑾判斷自己還在旅游公司大樓里。
沒有理會那個怪人,走到門的位置,搖了搖鐵制的把手,整扇鐵門紋不。蘇瑾回,判斷著自己的境。
猜不出這里的為什麼要綁架,為了錢?不大可能。是不是和陳格有關?也許陳格也遭到了囚。蘇瑾聯系起自己在這棟大樓里的所見所聞,只能做最壞的打算,這是一個變態的地方,以折磨人為樂。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蘇瑾忍住惡心,靠近了地上的怪人。
人沒有回答,爬上了另一側的床,如果那個破爛的地方算床的話。然后晃悠著兩條臃腫而且布滿疤痕的,里發出哇啦哇啦的聲音,偶爾還夾雜著詭異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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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皺起眉頭,果然是個瘋子。
尋了一塊干凈些的地方,頹唐地坐下休息。不知時間已經過了多久,蘇瑾無法忍耐這樣的狀態,看瘋人并沒有什麼攻擊傾向,便開始自顧自地說起話來,希對方至給自己一些信息。
蘇瑾開始述說自己在溫泉鎮這兩天的遭遇,當提到陳格的時候,瘋人明顯怔住了,剛才搖搖晃晃的變得紋不。
蘇瑾第三次提起陳格這個名字時,人從床上跳了下來,往沖去。蘇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瘋人臟兮兮的手已經掐上了的脖子。
在脖子的疼痛和窒息下,蘇瑾拼命掙扎,最后只好抬起腳,把人狠狠地踹開。吃痛的瘋人倒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聲音凄厲。
蘇瑾緩過氣來,再也不敢說話,只能警惕地盯著瘋人,害怕再傷害自己。
這時注意到房的破爛木床,有一條床板已經斷裂,謹慎地起,把那木條掰了下來,握在手中。
過了不久,鐵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蘇瑾走到了門的另一側,看了看瘋人的反應,人并沒有理會這個腳步聲。
但蘇瑾不敢放松,有種直覺,這是一個逃走的好機會。
果然,鐵門外響起了開鎖的聲音,一個矮個子男人,用塑料袋提著一些飯菜走了進來,他環顧房間,似乎發現蘇瑾不在,疑地愣了神。
可還沒等這個男人回頭,躲在門后的蘇瑾已經跳了出來,舉起手中的木條,用帶鐵釘的一端對準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矮個子男人跌倒在地,扎進腦袋的釘子疼得他抱頭打滾,蘇瑾趁著這個機會從門口跑出。
矮個子男人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去追,卻不想后的瘋人突然飛撲過來,在了他的上,力氣大得男人怎麼都掙不。
蘇瑾看著地上糾纏的兩人,來不及驚訝,只能扭頭繼續逃跑。
還沒等離開大樓太遠,三個追捕的人已經出現。蘇瑾發揮著平生最快的奔跑速度,穿過小鎮冷清的街道,鉆迷宮般的小巷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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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追的人更悉小鎮,眼看就快被追上了,蘇瑾看到了一個溫泉浴場的后門,慌忙跑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