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不去看眼前的那個人,那是一個很高很瘦的男人,有胡子,很長的胡子,眼睛深陷,鼻梁高。他上的著十分古怪。就算是在微弱蠟燭線的照下,也能看到那個 人的臉十分蒼白。 那個男人正在死死的盯著我看。 我的頭和他的前平齊,我眼睛剛好就看到了一個東西掛在他的前,是一個十字架。 「教堂的洋人專門抓小孩子,挖心出來吃......」胖子的話在我腦袋里閃過。 我在恐懼的驅使下,本能的閉上眼睛。我除了大喊,已經想不起自己到底該做什麼。我等待著大難臨頭。 但是除了無盡的恐懼在上蔓延,什麼都沒有發生。
迷路
「瘋子。」我聽到有人在喊我。 我記得大人說過:「晚上千萬不要答應別人喊你,那是鬼在收你的魂。」我不敢答應。仍舊閉著眼睛,也死死的閉著。 「瘋子!瘋子!」又有人在喊我,這次我聽清楚了,是老曲在喊我。 我連忙睜開眼睛,看到老曲和胖子站在我左方幾米遠的地方,那里就是進大廳的地方。 「你死哪里去啦!」我喊道:「我看到鬼了!」
「瘋子、瘋子。」老曲和胖子仍然站在那里喊我,卻不走過來。 「你們快過來。」我帶著哭腔喊道:「我好怕,走不了,你們快過來。」 「瘋子、瘋子......」老曲和胖子還是站在那里,對我喊著。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難不他們是...... 「你們是鬼啊!」我終于嚇得哭起來了。 胖子和老曲不再說話了,但是他們舉著蠟燭一不,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們到底是不是鬼?」我哭著問他們。這兩個損友,如果不是鬼的話,看見我這幅模 樣,早就笑的直不起腰了。可是他們仍然呆呆的站在那里。 「瘋子。」這次是胖子在說話了,「你快走到我們這里來。」 「我不過來,」我喊道:「你們是鬼。」 「你快過來。」老曲也喊道:「你快過來。」 「你們到底是不是鬼啊」我仍舊堅持問著這句話。 「當然不是,你快過來。」 「我不過來。」我說道。 「你邊站了好多人、人影。」 老曲說話有點結了,「到都是人影,就在你周圍。」 「地上也是,躺了好多人。」胖子也說道。 我聽到這句話,心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給狠狠攥住,收到極點! 我心混,但是看到老曲和胖子的手上拿著蠟燭,蠟燭的火在搖擺飄,他們的模糊的影在地下隨著晃,我心里踏實不,鬼是沒影子的,老曲和胖子應該不是鬼魂。 我快步走到他們跟前。 老曲和胖子仍然直瞪瞪的看著我剛才的位置。可是我什麼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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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讓我更加害怕的是另外一個影,就是我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影,那個高瘦的洋人,他還沒走,他就站在大廳對面的通道口那里。 我嚇得說不出話,里「啊啊」的驚呼,用手指著那個洋人的影。 「那邊怎麼了」老曲問道。 「對面的口,對面的,」我急忙說道:「有個人站在那里。」 「放屁!」胖子說道:「黑漆把弓的,怎麼看得到那麼遠。」 「不過這個大廳里,真的很多影子在地下。」老曲說道。 「那還等什麼!」我說道:「我們快離開這里啊!」 三個人如夢初醒,連忙向相反的方向退去。 我們在甬道里快速走,到了這個時候,什麼也不去想了,就是順著路走。可是我們怎麼也走不到剛才進來的十字路口,甬道始終是同一條道路,并沒有岔,更別說找到胖子留下的那個虎口鉗了。可是按照剛才走的距離,早就應該回到那個路口了。我心里明白他們和 我一樣,也找不到來的道路。 走了快十分鐘,我們終于看到前方的通道有亮,老曲最沉不住氣,連忙說道:「我們 運氣真好,要走到出口了。」 我和胖子卻都沒說話,我看到那個亮本就不是戶外的那種白,而是昏黃的線。但是有了亮總比一片漆黑要好的多,我們加快腳步,向著那個芒走去。 在接近亮的過程中,我無端的想到了一個詞語:「飛蛾撲火」。為了排除心里的恐慌,我繼續無聊的想著,也許人和蛾子一樣,都是害怕黑暗的生,于是看到明,就什麼都不管的要去接近。
不一會,我們三人就走到了那個亮,胖子「咦」了一聲,我和老曲也看清楚了,這仍舊是一個大廳,和剛才的一模一樣。看來整個防空里有很多類似的大廳。 大廳里的坑槽,有兩盞煤油燈亮著。整個大廳空的。 我們遲疑地走到大廳正中央。 我向墻壁上張,「啊」的一聲,用手把自己的捂住。 胖子和老曲被我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胖子罵道:「你一驚一乍的干什麼,還嫌不夠怕啊。」 我指著墻壁,對他們說道:「我們又回來了。」老曲和胖子順著我的手指看去,那墻上有一段標語,仍舊是那幾個大字,「建設人防,全民備戰」! 「我剛才就看見過這幾個字!」我大聲說道。 「放屁!」 胖子說道:「剛才的大廳明明是沒有煤油燈的,現在怎麼突然就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