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想辦法讓我們出來,還沒等到那個中年人把居委會的人喊來,他們就已經用東西把柵欄門的鐵鎖給撬開,我和老曲終于出來了。 我和老曲對大人們說道:「胖子還在里面,你們快去找他,里面鬧鬼!胖子在里面的一個教堂里......」 這些大人就笑起來,「小滴噶,膽子小就別跑,被嚇到了吧。」 另外一個說道:「好像是聽說這里從前有個教堂哦,很久了,估計有百把年了。
后來被拆了的。」 這些大人就在七八舌的討論起來,他們打算等著居委會的人過來,然后找電筒進去把胖子接出來。 我和老曲在明的下,旁邊又站著這麼多大人,心里總算是安定下來,雖然惦記著胖子還在里面,畢竟現在安全,心里安定不。 在防空里的經歷,就這麼多了。的確是非常的恐怖,但是這不是這件事最恐怖的環節。因為這個事最詭異的地方還在接下來的事里,給我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多年來,我都沒走出這個影。 時隔二十年,今年回家過年,我和老曲一起喝酒。老曲聽說我寫了一部恐怖小說(即 《宜昌鬼事》),我們才勉強說起這個事,他對我說:「你為什麼不把胖子的事寫上去?」 我說道:「我不敢。」 「寫吧。」老曲說道:「如果有機會,你就寫,也許你寫了,我們就不會再那件事的影響了。我們就都能走出影了。」 所以我才下定決心,把防空的經歷給寫出來。 廢話說,我繼續講接下來,讓我和老曲半輩子都沒有擺的心理恐懼吧。
后記
我和老曲被一群大人圍著,過了十幾分鐘,路上來了一群人,那個中年人走在最前面, 邊走邊說:「他們就在那里,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那兩個小搗蛋鬼。」 那群人應該就是居委會的人,但是我看到我們的班主任也在里面,還有我們的校長...... 竟然派出所的警察也在。 這是怎麼回事?我和老曲胖子進防空,怎麼會驚這麼多人。 班主任劉老師走到我們面前,用手搖晃著我,里說道:「你們怎麼會在這里,怎麼會到這里,你們明明不該在這里的啊!」 我被劉老師的話弄傻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派出所的警察把劉老師拉開,「還是我來問吧。」那個警察聲音沉著,但是很嚴厲地問道:「你們早上在哪里?」 「在里啊?」我說道。 「幾點進去的」 「九點吧。」老曲回答:「應該是那個時候。」 我和老曲的兩句話一說,劉老師和居委會的那些人臉就突然變得煞白。 「你們確定和陳玉強一起進去的嗎」校長突然大聲問道。 「是啊。」老曲說道:「就是他,非要我們帶著他進去的。」 「你們是不是在撒謊」劉老師又問道。 「胖子現在還在里面呢!」我指著防空的口說道:「他留在里面了,你們快去救他。」 我看到老師、校長、警察、居委會的人都沉默了,都不做聲。 我甚至看到劉老師的臉變得煞白,然后又變鐵青。 「你們早上不是去廢鐵嗎」那個警察終于說話了。 「我們......」我和老曲都支支吾吾起來,原來這個警察是來跟我們算賬的。 「就是運河旁邊的那個廢鐵場。」警察主說道。 這下好了,我們從前的事被警察查出來了,這可怎麼辦 「都是胖子我們干的。」老曲說道:「我只是風,每次都是他的。」 「現在不是問你們這個!」校長喊道:「你們今天早上是不是又去了」 「沒有啊」我和老曲說道。 「你們是不是了廢鐵,然后從運河旁邊的圍墻邊翻回公路上的」警察問道。 我和老曲心里有鬼,原來警察把我們的路線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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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劉老師仍舊一遍又一遍的說:「我們現在不是要追究你們鐵的事,你們給我說實話好嗎,你們早上到底在哪里」 「我們真的在防空里,胖子說里面有好東西,但是我們在里面迷路了,我和曲代軍好不容易才出來的,胖子現在還在里面,你們進去找他啊!」 我哭了,一半是因為害怕,一半是因為我已經知道有很嚴重的事發生了,氣氛太抑我承不起。 這個時候,一輛警用的面包車開過來了,車上跳下兩個人,一個是年輕警察,一個是普通人。 那個年輕警察對盤問我的警察說道:「頭兒,水鬼已經到在哪里了。」 年輕警察說完后,好奇的對著我和老曲看,仔仔細細的看,一臉驚訝。 他轉頭問和他一起來的那個普通人:「跑掉的兩個是他們嗎」 「是的,沒錯,就他們。」那個普通人說道:「我絕不會看錯。」 這個普通人是誰啊,我本就不認識他。 那個普通人突然就走到我和老曲面前,帶著哭腔說道:「我你們不跑的啊,我又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你跑什麼啊,你們真不該跑......早知道你們會......我怎麼都不會追著你們趕啊!」 我和老曲都莫名其妙,這個時候,老曲的母親來了,看到老曲就劈頭蓋臉的打老曲,邊打邊罵:「你這個小雜種,你老頭在船上上班,你就神的沒得邊了,還好你沒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你老頭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