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為什麼,但唯一確定的是,我曾被倆人當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
眼淚再度肆,積攢了多日的緒似乎全都得以宣泄,哭完后竟覺得一輕松。
我拿走了項鏈,出門打了車打算去警察局,可才上車不久就昏了過去。
... ...
等我再醒來,人已經在醫院了,好心的司機大哥還幫我墊付了醫藥費。
醫生拿著一堆單子對我道:「林欣,你懷孕了啊,有點貧,輸完開點藥就可以回去了。」
我抬頭看白癡一樣看著醫生,「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懷孕。」
我都多久沒有 x 生活了,懷個屁的孕。
可隨后,醫生看白癡一樣看著我道:「沒錯,是懷孕了,七周左右。」
我接過化驗單傻眼了。
七周,大概兩個月,也就是我喝醉那天。
我拔掉了輸管,不顧阻攔跑去了石冉家,在他驚訝的表中,將化驗單摔在了他臉上。
「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懷孕了。」
04
「我拿全家發誓,真不是我。」
石冉指天發誓,甚至拿出手機要幫我報警。
應該不是他。
難道,那天王麗見他不肯,就了其他人……
不,不會。
王麗的目的是王恒,如果得逞,那麼定會把這件事大肆宣揚讓王恒知道,讓他對我死心,不會搞得如此神神。
我又想起那個我的人。
難道是他?
是了,肯定是他。
警再次給我錄了筆錄,勸了我很久才走。
我請了假,一直窩在床上休息沒下地,腦子里渾渾噩噩想了許多,絕的時候甚至想到過死。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憑什麼。
就這麼死了,只留下一堆謠言和聲名狼藉,豈不剛好合了罪犯的心意?
我不能死,起碼不能這麼死。
肚子咕嚕嚕一陣響,我爬起來打算給自己煮包面,可一開燈卻發現沒電了。
前幾天才充的電卡,難道說是小區停電了?
我走到床邊拉開窗簾,外面的路燈剛亮,隔壁也燈火通明,不像是停電。
打開電箱一看,果然是跳閘了。
我將閘推了上去,可屋子里卻依然一片黑暗。
看來是線路出故障了。
屋偏逢連夜雨,一個人還能有多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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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崩潰,蹲在地上小聲哭了起來。
……
半晌后,我覺得再這麼下去可能真的會掛,暈過去的話可能連送我去醫院的人都沒有,只能等七天后尸臭了才被發現。
于是我拿起手機,給業打了個電話,一個的接了電話,一邊吃東西一邊記下了我的地址,讓我不要急,等維修師傅上門。
掛斷電話后,我找了一包餅干就著溫水吃下肚,這才覺活了過來。
公司里無數人給我發了消息,但大多是旁敲側擊打聽八卦的。
姚總監也給我發了幾條,問我怎麼樣,說要代表公司來看我,我皺眉沒回。
剛想關掉手機,可他又發過來一條消息,這次事關工作,問我要新型藥試驗的數據模型。
因為是工作,我便回了,沒想到才回一句,他立刻就打了電話過來。
他說 PPT 明天就上會非常急必須找我過一下,還說已經到我樓下了。
我猶豫了一下同意了,畢竟是因為我耽誤了工作進展。
新租的房子距離公司很近,前幾天姚凱讓我們更新了員工信息表,估計是從上面看到了我的新地址。
我起床洗漱了一番,將家里所有的蠟燭都點了起來,屋里勉強沒那麼暗了。
姚凱來得很快。
進門后,他看到一屋子蠟燭愣了,我立刻解釋道:「不好意思,家里現在沒電,線路好像出了點問題。」
他不知為何笑了,將手里的花遞給我,又四打量了一下道:「是不是跳閘了,我幫你看看?」
我接過花心里涌起一陣反,但心告誡自己這沒什麼,探病人帶花很正常。
「應該不是,我跟業聯系過了。」
我拿過他帶來的筆記本,坐在他對面打開郵件開始認真修改 PPT。
可片刻后,他起來到了我后,開始看著我改。
「嗯,這里換個亮一點的,還有這里可以試試換餅圖……」
只是,他一邊說,一邊右手就搭在了我肩上,隨后手順著我的胳膊路向下,眼看就要到腰……
我忍無可忍,起一把將他推開了。
「姚總,您這是做什麼?」
姚凱站穩子,推了推眼鏡,笑了,「怎麼,又要裝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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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裝矜持?
「你故意點這麼多蠟燭,還穿這樣,我還以為你開竅了呢。」
什麼故意,是真沒電好麼?
我看了看自己的服,長袖長,到都包裹的嚴嚴實實,他是怎麼看出那種意味的?
姚凱湊近半步,「林欣,你在外面玩得野,在我面前倒是裝得清純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不過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的,畢竟那麼私的事,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可就沒臉活了,是不是?」
我頓時警醒,「什麼?」
他故作神看著我笑,我卻腦子一閃,想起兩個月前喝醉那晚。
那天我在飯店里撞見了姚凱,當時他正在招待幾個客戶,他過來和我打了個招呼,還說一會兒吃晚飯送我們回去,被我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