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一亮。
「歡樂的時總是短暫的,本來還說好好聚一聚的,不過我朋友約了我今天下午一點半看電影,時間也不早了,這都打電話來了。」我笑得像一朵花。
陸遲黝黑深沉的眸子看著我,面無表不說話。
他的眼睛真的是生得很好看,清冽干凈,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的時候,讓人有點脈賁張。
我尬笑兩聲,很快點了接聽。
為了讓陸遲能夠聽明白,我真的不是騙他,我特意打開了免提。
「雙雙,對不起!不過你不能怪我,都是我那無良的老板!雖然你真的很難得說一次請我看電影,我也真的是很想去,但是……」
我掛斷了電話。
不過已經晚了,對面的男人顯然如我所愿,確實是聽明白了這番話,只是這話有點不對罷了。
場面這就尬住了。
「你聽我狡辯,不是不是,你聽我解釋。」
「程雙雙?」他咬著后槽牙,幾乎是在牙中出我的名字。
「我剛剛是開玩笑呢,想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是啊。」
「程雙雙,你想躲我。」陸遲這是一個陳述句。
我有點心虛。
「沒有。」
「你有。」
「我真沒有。」
「你有。」
……
我不說話了,臉上擺出一副「隨便你怎麼說吧」的表。
「程雙雙,」他嗤笑一聲,「你傷人真的很有一套。」
我傻了。
他這話也太不對勁了吧。
好像我是一個吃干抹凈之后留下五百塊錢拍拍屁走人的渣男。
而他就是那個被我強取豪奪后又慘遭拋棄的怨婦。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搖搖頭。
陸遲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紅酒,正看我。
「當年……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了嗎?」說完這句,像是猜到了我會有什麼反應,他補充道,「程雙雙,別給我裝傻。」
當年,又是當年。
我只是想從現在起去當年的影子重新生活。
不管是林野還是陸遲,我現在只想敬而遠之。
偏偏卻總有人一直來提醒我當年那些事。
我有些煩悶,說出的話也不再客氣。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追著林野跑了十一年,雖然說我當年拒絕過你,你也沒必要非往我傷口上撒鹽吧?陸遲,咱倆又不,你就非要提以前那些破事是吧?是,我當年為了林野去接近你那件事是做得有些缺德,不過這麼些年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還有什麼話是還要跟你好好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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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我就有些后悔了。
這顯然就是有點城門失火,殃及陸遲。
他才是那個真正無辜的人,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今天還得莫名其妙地聽我這一頓怪氣,泄憤發火。
明明從喜歡林野的那天開始起,耳中聽到的各種議論和詆毀多得數不過來,照理說應該也已經完全習慣了。
可我就是沒忍住。
我幾乎從來不像這樣發脾氣,甚至在說完這一番真的很傷人的話之后,我的心中還有一莫名的——委屈。
陸遲的表也有點愣,似乎也沒想到我會因為這番話而突然發火,也似乎是對于我話中的某些容到了疑。
「走吧。」他最終苦笑一聲站起來。
「去哪兒?」
「電影要開始了。」
……
我有些稀里糊涂的,不知怎的就跟他一起,看了一部不太好笑的喜劇片。
全程我倆一句話都沒說,也沒人笑。
可見這片子是真的不好笑。
要分別的時候,陸遲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久。
當我都快覺得我臉上是不是有啥臟東西的時候,他才開口說話。
「你剛剛說……你接近我是為了林野?」陸遲低垂著眼瞼,看起來有點可憐。
「啊?」我選擇地裝作耳背。
他的表看起來實在是有些失,我決定說一些善意的謊言。
「沒有,你聽錯啦。」我拍了拍陸遲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垮起個批臉,好像不太相信。
5.
陸遲。
他不對勁。
他很不對勁。
我雖然說沒有正兒八經談過,但也不是個傻子。
陸遲……怕是對我有想法。
說實話,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不是,他陸遲這是圖啥啊?
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幾圈,實在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鯉魚打坐起來,我決定咨詢一下今天放我鴿子的閨。
經過一番簡單的興師問罪,我才磨蹭著切正題。
我:我有一個朋友
閨:你咋啦?
簡單地將見陸遲這件事跟說了說。
要不說這人真是太聰明,什麼都瞞不過。
閨:你說的那個不會是陸遲吧?
我: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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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所以你的意思是陸遲還喜歡你?
你是不是不識字啊?
我:我就是幫我朋友問問
閨:不過程雙雙,我其實一直也沒跟你說過,我也一直都覺得陸遲真是喜歡你的!
我:真的?
閨:那個人果然是陸遲!!!
淦!
知道實在也問不出什麼了,我按滅了手機癱倒在床上。
卻是毫醞釀不出一睡意,腦子里面一直想著剛剛閨說的話。
說句實在的,高中的時候我就完全不明白陸遲為什麼會跟我表白。
雖然我總是說陸遲這個人脾氣臭,總是冷臉,不過卻并不妨礙有很多生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