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半晌沒說話,看越來越著急,我才斟酌開口:「可是你為什麼相信我呀?」
妍妍懵了一下,堅定地開口:「你剛剛救了我!我相信你!」
「好,我也相信你。」我點點頭。
妍妍坐在床邊,低頭去翻口袋里的糖盒:「小希,你有帶糖嗎?我好像hellip;hellip;低糖犯了hellip;hellip;」
的聲音很虛弱,顯然快要堅持不住了:「我找不到我的糖盒了,可能是剛剛跑丟了,怎麼辦?hellip;hellip;」
我連忙翻這間宿舍的柜子:「你堅持一下,我找找這個屋子里有沒有零食之類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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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群彈出了一條消息
妍妍:【@全員】
妍妍:【大家快來天臺,作快一點,趕在它前面。】
妍妍:【它上不來天臺。】
妍妍:【你們先過來!】
07
發完這些消息,我收起了妍妍的手機,看著倒在地上的妍妍,嘆了口氣。
已經沒有呼吸了。
「你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相信我了呢?你要是之前也這樣相信我,就好啦。」
我替合上了睜著的雙眼,在耳邊低聲地嘆道。
就在剛剛幾分鐘前,那只鬼撞開了門。
規則說得沒錯,它會慢慢地變強,之前這麼堵住門,它是撞不開的。
我拉著妍妍拼命地往樓梯上跑,可是妍妍沒力氣爬樓梯了,得補充糖分。
快到四樓的時候,我松開了手,看著摔倒在樓梯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鬼一步一步地近。
我在上面遠遠地躲好了,對于的況我看得不太清楚,我看著好像想要掙扎著起,又摔倒在樓梯上,沿著樓梯滾了下去。
我還以為鬼會吃人呢。
結果它停在了妍妍的旁邊,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就下樓去了。
我把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妍妍的糖盒隨時丟在地上,確認它真的走遠了以后,我試著把妍妍拖上來,我們兩個現在在四樓,樓梯再往上走,就是天臺。
天臺無遮無攔,上面是學校中央空調的電箱、水箱、太能板hellip;hellip;還有各種我看不懂的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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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系,我還是知道哪線是高電的,而且,很巧呀,天臺上剛好有捆兒的鐵,我不用再下樓去把剛剛在一個宿舍里發現的釣魚線拿上來了。
我用妍妍的手機在群里發了消息,約天臺見面,然后又換上自己的手機,繼續發消息。
我:【你們快來,我上來了。】
我:【我剛剛和妍妍會匯合了,它真的上不來天臺。】
我:【分開跑,好幾個樓道都能上來,鬼只有一只。】
發完這些消息,我躲到了四樓一個房間里,我知道它馬上就要爬上來了,它馬上會和曉曉與阿雨,在天臺上遇見。
終于我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其實合理的。
是的,我們宿舍的關系,本不像我們表面上那麼愉快。
我上初中的時候,爸爸因為經濟犯罪獄。
我的鄰居把這事兒當了談資,和誰都得聊幾句,雖然鄰居家后來搬走了,但我家的事兒還是傳開了。
在學校里不再有人理我,我很慶幸故事里的校園霸凌沒有發生在我上,但是被孤立一樣不好。
從初中到高中,我獨自一個人過了整整六年,終于離開了那里,在大學里不會有人知道我以前的事。
我想,一定要和舍友好好地相。
我滿懷憧憬地打開宿舍門,拎著我給們準備的小禮,卻發現當初說我閑話的那個鄰居,正和的兒阿雨在宿舍里放行李。
我們對視那一刻,尷尬地笑笑,沒過幾天我就聽到阿雨在和家里打電話,似乎是要找輔導員換宿舍。
但換宿舍一事最終是不了了之了。
我一直害怕會對大學里的其他人說我的事,現在平穩的生活太來之不易了,我怕高中經歷的事復刻。
我和維持著虛偽的和平,偶爾會互相帶飯,就和關系親無間的舍友一樣,我大學的生活就這樣來看,算得上是順遂、平穩。
也不錯。
另外兩個舍友,妍妍和曉曉都不錯,妍妍學習很認真,經常拉我去圖書館。
曉曉平時則幾乎完全不學習,一天到晚地追劇、打游戲,偶爾也心來地喊著要去圖書館學習,一兩天的工夫就放棄了。
和阿雨玩,天天黏著阿雨撒,好在對我也很友善,我勸了幾次多學習,只是嘻嘻地笑說下次上課一定好好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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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家境很好,日常被我們開玩笑說家里有礦,哪怕不學習,以后也不會死,大不了回家繼承家業。
期末考試,出了考場就嚷嚷著自己考砸了。
我安了很久,直到公布績,我才發現的績點反而比我還要高一點。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詞,卷王。
本不是不學習,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學了。
當然這些都是小問題,我依然和曉曉玩,直到剛剛在那個副本里,我想起來了一切。
這十天丟失的記憶。
我有男朋友,我們兩個了大約三個月,但是他一直不愿意公開。
他和我解釋過很多理由,比如剛剛和前任分手,太快找下一個會有些尷尬,比如怕他同學起哄讓我尷尬hellip;helli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