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只猴子也有它要遵守的規則?它不能直接說出真正想說的話嗎?
它第一晚變領班,第二晚又提前說了毫不相關的幾個路人的話。
我無法從這些話里找出線索。
對了,它最先引起我注意,是在捶打 3 號艙的玻璃。
它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只能等今晚再去尋找答案了。
9
回到家,我刮了胡子,卻發現上的越來越茂盛了。
奇怪,我明明一直以來是個白凈小生,怎麼到了 25 歲,開始往猛男的方向發展了?
也許這就是男人的標志吧。我打量鏡中自己濃郁的,做了個展示的姿勢。
厚禮蟹!人瘦了不,肱二頭都繃不出來了。
這一天,我依然沒能睡著。
那該死的十字雙擺,好像長在我腦子里一樣,一到睡覺就啟。
我忍不住發消息問楊哥。
楊哥回復:「一般練習七天就能掌握,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
又是「七」……
我懷疑堅持不到第七天,我就噶了。
這次起床后,我雙眼布滿,眼白都快看不見了。
即使這樣,還是得上班,不只是為了混工資,還想弄明白 7 號猴子的事。
剛走出地鐵站,遠遠看見一個人朝我走來。
本來不太確定是沖我來的,等那人越走越近,我才發現,這不是綠筑園那個銷售小妹嗎?!
我撒就跑。
「喂!等等!」銷售小妹追著我,「我有事想問你!等我一下!」
我管你什麼事,你們就沒一個是正常人。我心里想著,頭也不回。
沒想到,這些天本來就神不好,一跑起來立即頭暈眼花,腳下一絆,摔了個大馬趴。
我趴在地上痛得一時起不來,銷售小妹追上了我。
「你沒事吧?我想問你是不是在西生上班?」
我痛苦地著,「是,你追我干嗎?摔死我了。」
銷售小妹終于知道把我扶起來,「你不跑我也不用追啊。」
我竟無言以對。
銷售小妹又說:「我哥也在西生上班,但他失聯一個月了,報警也沒消息,他們公司又不讓我進,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有沒有見過我哥?」
遞給我一張照片。
我拿到手上看了一眼,說:「沒見過,你找錯人了,我值夜班,全公司我見過的同事一只手能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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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小妹說:「我也是實在不知道還能找誰了,我之前找過兩個你們公司的人,但都說沒見過他,你把照片留著吧,要是哪天見到我哥,記得告訴我,我的聯系方式寫在后面了。」
「行吧。」我把照片揣兜里,一看表,快遲到了,踉踉蹌蹌站起來。
銷售小妹可能過意不去,攙扶著我往公司園區走。
也許太久沒有跟異肢接,一瞬間我竟有點心跳加速。
路上,我想起上次在售樓中心的事,便問:「上回我到你們那,問你七樓以上還剩幾套,你們怎麼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
「那是我們公司的規矩,有客人詢問七層以上樓房,立即報告。」銷售小妹說,「我上個月剛來,是為了找我哥才來這邊的。」
「你哥在西生干什麼的?」我又問。
銷售小妹說:「技人員,的我也不清楚。」
我想起業余守則第一條:【不要和任何人談論你的工作,以及有關公司的一切。】
銷售小妹不知道哥干什麼也有可原。
到了公司,上的痛已經緩解了不,我跟銷售小妹道別,進大棚值班。
迎來第三個晚上。
10
我來到 3 號艙外。
3 號猴子還在上躥下跳。
怎麼回事?現在還沒到 0 點,那只猴子也沒來。
這 3 號猴子昨晚被那麼一嚇,一直蹦跶到現在嗎?
我把目往里探,3 號艙里的布置和原本沒什麼不同,玻璃墻得锃亮。
我又去看了看另外五只猴子,和前兩天看不出什麼區別。
又回到 3 號艙。
終于發現了異樣的地方。
3 號猴子,已經不是原來那只猴子了!
我第一天晚上修理攝像頭的時候,近距離見過原來的 3 號猴子,對它有些印象。
現在 3 號艙里的這只猴子,外形、五都跟原本的 3 號猴子有一些區別。
什麼時候被換的?
昨天白天?
猴子是想告訴我這個嗎?3 號猴子被換了。
可是,雖然我不知道公司養這些猴子要干什麼,但就算我親眼看見 3 號猴子被抓去做實驗,又放進去一只新猴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
猴子是在擔心它的同類,所以做出那樣的行為嗎?
難道想讓我救它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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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幫不了它。
我回到監控室,又掏出銷售小妹哥的照片看了幾眼,忽然想起一些東西。
我從柜子里找出上任老哥的品,一只保溫水杯、一串鑰匙、一把折疊傘。
翻到照片背面的電話號碼,申請添加好友。
銷售小妹秒通過。
「有我哥的消息?」
我回復:「不好意思,不是,只是想讓你看看這個。」
我把水壺、鑰匙、折疊傘放一起拍照,發了過去。
小妹秒回:「是我哥的!」
「水杯是他的!」
我心里一驚,難道哥是在公司失蹤的?
如果是離開公司才失蹤,哥至應該帶走了鑰匙才對。
銷售小妹告訴我,駱雨姍,哥駱嘉城,報失蹤案后,警方說據駱嘉城同事描述,他是離開公司后失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