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事有蹊蹺。
想到駱嘉城曾經也一個人坐在這個值班室里,如今卻不知所終,我倏然脊背發涼。
但看到駱雨姍的頭像,一莫名的正義升了起來。
沒辦法,熱衷在妹子面前展示英勇的一面,正是我的肋。
我小監控界面,在本地文件夾一頓翻,竟真的讓我發現了一個文檔,命名為「奇怪」。
以下是文字容:
猴子是它的食?
一共有三只猴子被吃掉了。
新的猴子從哪里來?
遵守規則的人有問題。
不遵守規則可能有危險。
它是什麼東西?
克隆恐龍?飼養怪?
???
…………
7.14
很難。
我會不會生病了?
也許他們發現了我,對我下了毒。
醫生也看不出來。
…………
猴子,可能是人變的。
…………
揭穿他們的,一定是個驚世新聞。
我會被所有人記住。
我要當英!雄!
駱嘉城!為大人!
…………
要把證據拍下來……
…………
這短短幾百字,看得我上的皮疙瘩起了一陣又一陣。
我猜,第一段是駱嘉城在這里遇到怪事的思路記錄,「7.14」大概是他下定決心要拍下證據的日子。
后面沒有繼續記錄,電腦里也找不到其他文檔。
駱嘉城很大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看著駱嘉城的文字,其郁郁不得志的心境與我無不相似。
想到他沒有如愿為英雄,我不唏噓。
依駱嘉城的推理,這家公司在飼養一種生,他們會把人變猴子,作為它的食。
此外,還有一點令我在意的是,駱嘉城沒有提到 7 號猴子。
那只猴子不才是這里最靈異的存在嗎?
還是說,駱嘉城沒見過猴子?
駱嘉城到底是怎麼消失的?
我滿頭疑霧,把文字容拍照,發給駱雨姍。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咚!咚!」幾聲,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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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文檔關掉,恢復監控界面,又出電,快步走到門邊,豎起耳朵聽。
樓下傳來凄厲的猴子嚎聲!
我心里一,向監控屏幕,猴子艙安然無恙,又看看手表,【0:07】。
是猴子?
猴子撕心裂肺的慘聲再次傳來。
我咬咬牙,提著電擊就往下沖,直沖到一樓。
猴子似乎躲避著什麼,在地面滿地打滾著,哀嚎不停。
11
我抬頭一看,猴子頭上,盤踞著一個黑巨。
什麼玩意兒?!
等我看清楚它的構造,立即戰栗不已。
它外形是一個巨大的黑圓盤,就像去掉花瓣的向日葵花盤,只是花盤中麻麻的不是葵花籽,而是一只只黑的手掌,它們五指等長,一面長著短的黑,一面長滿了鋒利的牙齒。
圓盤撲向猴子,將猴子罩住,猴子力掙扎起來。
等它從圓盤里掙出來,一條手臂卻不見了,肩膀出白森森的骨頭,流如注。
再看那圓盤中間,黑手掌們爭搶著撕扯一鮮淋漓的猴子手臂。
眨眼的工夫,它便被分七八份,吞咽殆盡。
猴子渾是傷,拖著痕沒跑出幾步,又被圓盤怪攥住。
猴子的慘聲響徹大棚。
我不知怎麼想的,也許是看不慣待,提就沖上去。
我把電擊懟到圓盤上,圓盤明顯抖索了一下,但立即出幾只黑手掌來,從我手中奪走了電。
黑手掌們對電一頓啃咬,發現不是活,將電吐在地上。
我撿起電,發現電已經沒有了電量,心中一驚。那圓盤怪把電的電量吸走了?
猴子仍在被黑手掌們撕咬,我左右看看,見墻邊擺著一防暴叉。
箭步沖去,掄起防暴叉,回頭直圓盤怪。
「啊——」我大吼著向圓盤怪沖去。
防暴叉離圓盤怪還有半米時,我停住了腳步。
因為圓盤怪突然放下猴子,抬起圓心瞄準了我。
「颯!」的一聲響,圓盤周圍瞬間長出了層層疊疊的紅花瓣。
每一瓣,都長著一只眼珠子!
所有眼珠子一同注視著我。
看到如此怪,我全的力氣都被奪去,握著防暴叉的雙手一下子了,手心全是膩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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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要干它了,這一瞬間,我整個人心神被震懾,完全失去了思考和任何應對能力。
什麼也做不了。
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我要死了。
在麻麻的眼珠子注視中過去了漫長的幾秒,黑葵花怪沒有任何進一步作。
又是「颯!」的一聲,所有花瓣收了起來。
隨后,圓盤一層層向收,最后變一只足球大小的實心黑球。
然后,黑球消失了。
我環視大棚,沒有它的蹤影,就像它沒來過。
猴子躺在泊之中,茍延殘。
「猴子,可能是人變的」。
我想起這句話,遲疑著走到猴子邊。
猴子張著,似乎努力想說話。
「你……你是不是人?你想說什麼?」
我蹲下來,把耳朵挨近。
只聽猴子說:「雨……」
「雨姍……」
我瞳孔一震。
不可置信地向猴子,「你……你是駱嘉城?」
駱嘉城出難以置信的目,淚水一下子盈滿了他的眼眶。
我急忙說道:「哥們,駱雨姍在找你。」
駱嘉城還想力說些什麼,可他氣越來越急促,隨后腦袋一撇,一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