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這時候有機會發微博,說自己要被黑葵花怪陷害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我。
但轉念一想,他們要藏黑葵花怪的存在,假裝這里是一個正常社會,就不會明目張膽地對我做不正常的事。
我扔掉斧子,把單車蹬得飛快。
警察追在我后,又發了兩遍警告。
我終于找到機會,拐一條車子無法駛的商業街。
找到出口,甩掉了警察。
拿出手機看,駱雨姍借到了車,正在過來接我。
可我手機快沒電了,我擔心到時找不到駱雨姍,心里有些著急。
這時,我看見不遠的便利店外有充電寶樁。
四下無人,應該安全,我借著夜走過去。
借了一塊充電寶,剛上充電線,一陣腳步聲從后傳來。
我忙躲起來,卻見來人是王思瑤!
好像在被人追,一邊逃跑一邊慌張地回頭看。我朝后張,果然有個人影在追。
難道王思瑤也遇到了跟我同樣的境?
我猶豫了兩秒,咬咬牙,沖了出去。
「思瑤,這邊!」
我拉起王思瑤的手,在昏暗的商業街逃竄。
最后,我們來到一間小酒吧后巷,擺了追來的人。
「那人是誰?」我問王思瑤。
王思瑤驚魂未定,抱住我的手臂,眼里泛著淚。
「一個變態擾狂,我不認識他……」
「沒事了,有我在,別怕。」我安道。
看著曖昧燈下的王思瑤,比我記憶中變得更了。
「謝謝……」王思瑤還不肯放開我的手,上傳來陣陣香,聞得我心都了。
「想不到會在這里見你。」為了避免氣氛尷尬,我沒話找話,「對了,這麼晚,你怎麼還在外面?」
「我,我……」王思瑤支支吾吾,突然,放開我的手,出詭異的笑容。
「還不是為了找你。」王思瑤的臉一瞬間變了一個陌生人。
不是王思瑤!
我察覺到后有人影接近,還沒來得及回頭,后腦勺挨了一記悶。
我眼前一黑,徑直倒下。
13
醒來時,我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手機被沒收了。
屋里沒開燈,我面前站著黑二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戴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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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外面進來的月,我好不容易看清,他們戴的是一樣的貓頭鷹面。
大家七八舌,不知在說什麼。
我頭痛裂。
不過,這些天我本來就沒睡過覺,托這次被打暈的福,這時候腦子竟然清醒了不。
現在是什麼時候?看月,應該是凌晨三四點。
我試著索了一下綁著我的繩子,沒能解開。
一個戴白貓頭鷹面的人走了進來,屋里的人立即安靜了。
「辛苦大家了,你們的功勞,會被記下的。」白貓頭鷹說。
白貓頭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什麼年代了,活在紅旗下的人,你信邪教?你們沒有過九年義務教育嗎?」我現在唯一能用上的就是了,當然不能放棄自救,「就那玩意,都不用加特林,也就 AK 一梭子子彈的事你信不信?趕自首,爭取寬大……」
我還沒說完,就挨了白貓頭鷹一耳。
「豈容你炎烏!」白貓頭鷹怒道。
原來那東西「炎烏」,但這是我聽到的音譯,不知是不是這兩個字。
我還想說話,有人上來用膠帶封住了我的。
「高級以下公民請離場。」白貓頭鷹轉對屋里的人說。
屋里的人走了一大半,除白貓頭鷹還剩下八個人。
「這人無法教化,只能消失了。」白貓頭鷹說,「請高級公民投票,決定對他的懲罰。」
好家伙,原來投票權是這麼用的。
「溺斃。」白貓頭鷹說。
有一個人舉手。
「車禍。」
兩票。
「活埋。」
五票。
「火災。」
零票。
「中毒。」
零票。
「謝謝。」白貓頭鷹對八人說。
接著,白貓頭鷹又喊來兩個人,他們把部分繩子解開,只反綁我的雙手。
兩人架著我就走。
現在就去活埋嗎?效率這麼高的嗎?不再考慮考慮?
我力想著還能有什麼自救辦法,外面突然響起了消防鈴聲。
然后,房間里的自灑水系統開始灑水。
「怎麼回事?哪里著火了嗎?」有只貓頭鷹疑地問。
這時,一個影出現在門口。
只見抱著滅火,拔掉保險銷,一頓掃,將干噴在貓頭鷹們臉上。
「張鐵志!」我聽見駱雨姍的聲音沖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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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媽媽,我看見了英雄。
14
駱雨姍拉著我的手狂奔,貓頭鷹們在后面追。
本來要往樓下跑,但下面也有人堵住去路。
駱雨姍又拉著我往樓上逃。
「往樓上跑!跑到七樓以上!」說。
「為什麼?」我問。
「他們畏高!我發現他們都住七樓以下,猜的!」駱雨姍說。
我們跑上八樓,追兵果然退了。
白貓頭鷹追過來,對貓頭鷹們說:「蒙上眼睛,炎烏會給我們指引。」
貓頭鷹們真的把眼睛蒙起來,繼續追我們。
我們一直逃到二十五樓天臺,將天臺的鐵門反鎖。我這才知道,原來我被帶到了綠筑園。
追上來的貓頭鷹被鐵門擋住,但很快,他們開始用重砸鎖。
我們無路可逃。
駱雨姍著急地問我:「怎麼辦?」
我環顧四周,這棟樓后面挨著一棟仍在進行裝修的新樓,可以從屋頂跳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