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把柄？」我問。
「就是一些照片什麼的……」他不想多說，旁顧左右。
我心里犯嘀咕，一直聽說娛樂圈這些明星作風糜，說不定是些見不得人的照片。
「記住，咱倆是一，一榮俱榮，」宋承俊拍著我肩說，「如果你能把那些照片弄回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你不告訴我照片關于什麼，我怎麼弄回來，而且，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去難道不更容易弄回來？」
「不行，我現在對生理厭惡，一想到和同一室就會惡心嘔吐。」
他一邊說一邊做出惡心的狀態。
信了你的鬼，我暗暗罵了句臟話，那麼漂亮的姑娘……厭惡？還是男人嗎？
9.
這次換宋承俊當我的替，他獨自開車引開門口狗仔。
老董隨后載我去紙條上寫的地址。
那是一近年新開發的樓盤，位于新城區，以環境優雅而著稱。
門口保安似乎事先被告知我會來，聽我說要拜訪 1621，立刻升起欄桿。
很快找到 A 座，在門口用樓宇對講機聯系徐云熙。
說了聲「是我」，門便開了，隨后乘電梯，上到 16 樓，找到 1621。
我到門前按門鈴，片刻后，咔噠，門鎖打開。
「進來吧。」里面傳來徐云熙的。
我推門進去，屋溫暖明亮，落地窗又高又寬，毫無阻隔地。
房間是復式，兩層，一樓是客廳，天花板直抵二層，吊著形狀夸張的樹枝型吊燈。
靠墻擺著一排棕真皮沙發，我選了個靠扶手的一邊坐下。
「我沒想到你會來。」徐云熙穿著寬松的米白居家服，一邊說一邊用皮套綁頭發。
「但我還是來了。」我拿出惆悵的語氣，心里其實慌得不行。這兩位之前發生過什麼，一概不知，但又不能出馬腳，只能說些模棱兩可的片湯話。「你把我要的東西給我，條件可以談。」
「你為了取東西才來的？」徐云熙走到窗前，沐浴明。
「是，也不是，其實，我……」我絞盡腦，想著怎麼能把照片要回來。
剩下半句還沒想明白該怎麼說，徐云熙忽然轉朝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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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怎麼怪怪的！」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彎著眼睛看我。
「怪？那里怪了？哈哈」我干地笑了一聲，努力把眼神轉開。
從我的角度看去，里面什麼也沒穿。
還是彎著腰，兩只手撐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審視。
我倆距離很近，我幾乎能聞到間呼出的氣息。
「不對，」說著，眼神朝下瞟了一眼，臉一變，厲聲問：「你不是宋承俊，你是誰？」
我嚇了一跳，心想，怎麼知道我不是宋承俊。
「你發生麼瘋，我是誰你不認識？」
「你看起來像他，但不是他，」目冷地瞪著我，「因為，他是個 gay！」
如同被閃電擊中，我震驚的差點原地跳起。
「所以，」忽然湊近我的臉，瞇著眼睛，「你究竟是誰？」
心里大罵宋承俊。王八蛋，這麼重要的報竟然都不告訴我。難道他不怕我被揭穿？
轉念一想，不對，如果真是這樣，宋承俊肯定不會讓我來私會徐云熙。
媽的，這人想干嘛？為什麼要詐我？
不行，我不能被唬住。
思及至此，我猛地站起，一把摟住的腰，盯著的眼睛說：「是不是 GAY，要不要試試？」
誰知并不退，與我對視，忽然說：「別強撐了，你只是個替。」
那一瞬間，我似乎被杜莎的眼睛直視——石化雕像。
怎麼可能？怎麼會知道？
腦海里風云突變，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又扔過來一顆炸彈。
「別怕，我也是。」狡黠一笑，掙開我的懷抱。
10.
「你，你也是？」我聽到聲音從里吐出來，抖的像剛撥過的鋸條。
「在片場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不對……」志得意滿地說，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你想要干什麼？」
「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找到真正的徐云熙。」
「我不明白……」
「幾個月前，徐云熙讓我幫引開狗仔，他說要去找宋承俊，然后就再也沒回來。」
「你懷疑……是宋承俊？」
「對，但我沒證據，而且當時他在參加電影的首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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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天參加首映禮的是我，也就是說宋承俊確實可能去見了徐云熙。
「你想讓我怎麼幫忙？」
「留意一下宋承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找錯了人，我倆現在是一繩上的螞蚱！」
「你覺得我找錯了？」語調里帶著嘲諷，「猜猜看，如果徐云熙出了什麼意外，誰會背鍋？」
這句話說得我后背汗直豎。
如果說的是真的，順著說的往深里想，宋承俊找我當替，未嘗沒有讓我當背鍋俠的打算。
「我有什麼好？」
「起碼能洗你的嫌疑，至于其他好，你盡可以提。」說著朝我眨眨眼。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作為一個替，如果我是你，我不得徐云熙永遠都不出現，你為什麼還要找？」
「有恩于我，」人眼眶一紅，「把我從里救出來，給了我做夢都不敢夢到的生活。」
這讓我想到之前過得落魄日子。
演的很真實，但我并不相信。
「別裝了，說實話！」
睫上還沾著淚珠，憤恨地瞪我一眼，氣急敗壞地干眼角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