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了臉,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依仗,畢竟也是個可替代品。
老董像是看穿我的想法,「呵,你以為那麼好找?高,眉眼,臉部骨骼廓都得適合,你不知道花了多工夫,才找到你和楚越。想再找,難啊,比登天都難。」
我腦子里在衡量老董說的話。兩個宋承俊誰真誰假現在反而了不重要的事。
現在看來,加老董的陣營反而是最優選擇,他說的沒錯,除掉那兩個,我和他就是最后贏家。
只是我還無法決定,因為毀容的那個,無論是楚越還是宋承俊本尊,已經把錢打到我的賬戶。
俗話說落袋為安,再多空頭支票也不如賬戶里的錢有說服力。
他看我不說話,黑眉挑了挑,略帶嘲諷的口氣問:「你真想拿一筆錢回去過平凡人的日子?當明星不好嗎?」
如果有足夠多的錢,平凡人的日子可能比明星更自在。不然宋承俊為什麼要偽裝普通人在外面閑逛?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老董給了我致命一擊。
「對了,楚越給你看的賬號,是假的,偽造的銀行登錄頁面。」
!我大力錘了一下座椅,發出砰的一聲。
「怎麼樣,要不要搏一把?」車子抵達別墅大門,老董降低車速,通過后視鏡盯著我。
電鐵門在面前緩緩開啟,車子即將駛車庫。
「這不是什麼他媽的考驗吧?」我問老董。
老董笑了笑:「當然不是,我可沒那麼閑。」
16.
宋承俊命我匯報同徐云熙見面況。
我撒謊說沒見著。
老董在旁邊替我作證,「不知道出了什麼況,樓下面一堆狗仔,為了安全,沒讓他上去。」
「哦,」宋承俊放下游戲手柄,「那就算了,你打電話告訴一聲。」
「嗯,電話打過了。」老董說。
「行了,出去吧。」宋承俊臉上出厭煩神,暴地著游戲手柄。
我和老董轉出去,聽到屋里發出什麼東西砸在墻上的碎裂聲。
大約一周后,我去出席一個活,嘉賓里也有徐云熙。
去之前我還擔憂遇見,會被追問調換手鏈的事兒。
那個藏竊聽的手鏈已經被老董毀了。
沒想到,徐云熙沒去,經紀人說因為不舒服,取消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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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氣。
活結束后,老董來接我,車門關閉,他告訴我——計劃開始了。
我一臉懵,問他什麼計劃。
他說:「就之前楚越讓你幫他復仇的計劃。」
「我該怎麼辦?」
「沒事兒,你配合就行。」他一邊說,一邊發車子。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駛進位于海邊的一荒廢廠區。
停下車,他朝我做個「聲」手勢,接著,打電話給宋承俊。
「2 號被綁了……說讓我們去港口那邊……指明要你過去,否則,他就要直播殺死他……應該就是他干的……是,沒錯,當初就應該弄死他……好好好……要不要報警……沒關系嗎……好,我知道了,馬上過去接你。」
我看老董掛斷電話,問:「了嗎?」
「放心,」老董嘿嘿冷笑,「肯定,你是他的死。」
隨后我倆下車,穿過堆滿廢舊胎的空地,進一個失去大門的廠房。
里面空空,很寬敞,看不出之前是干什麼用的,房頂缺失了很多,大片天從。
我們到時,楚越已經來了,靠在一輛黑面包車側面煙。
「就你自己?」老董問。
「嗯,人越越安全。」楚越答。
「行吧,」老董說,「我還要去接那位,你們倆在這兒等著。」
「唉,要我干什麼?」我朝老董喊。
「他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老董指了指楚越,轉離開。
楚越從口袋里掏出一條黑布口袋,扔給我,「一會兒套頭上,看到那把椅子了麼,」他手往右側一指,「坐在上面。」
我接過頭套,乖順地朝面包車后側的折疊椅子走。
「急什麼,」他住我,「來,我給你看點好玩的。」說著他轉走向廠房墻壁。
那里有一個黑的刀閘,不知道是控制什麼東西的開關。
我跟著他走過去,只見他把刀閘推上去。
電流瞬間接通,空氣中發出「嗡」的一聲,似乎啟了什麼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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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這個開關還有電,耳朵里捕捉到廠房某傳來咯吱咯吱的金屬聲。
循聲看去,只見距離面包車車頭四五米的地面緩緩開裂,出下面一塊長方形的地坑。
約莫長四米寬三米的矩形地坑里面充盈著混濁,我不由自主地走到那池子近前。
里面不像是水,狀也比水更加粘稠,散發著嗆鼻的酸臭味。
那味道沖的我往后退了一步。
這時楚越走過來,手里拎著一不知從何撿來的鐵,抬手扔進那坑。
鐵一接混濁,陡然發出滋啦聲響,白煙霧在水面蒸騰……
持續了十幾秒鐘,那鐵消失了。
「怎麼樣?」楚越看著那池子恐怖桀桀怪笑,「我自己調制的,比王水還厲害,啥金屬都能腐蝕……」
我嚇得兩一,差點跌倒。
他到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胳膊:「哎呀……可得小心,真掉下去,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我扭臉看他,他那雙丑陋的眼睛微瞇,一點也看不出他是在關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