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錯愕的是,他們分明是我的父母,這里分明是我許家。
但「我父母」卻好像都對曹宸言聽計從。
可如果他們不是我父母。
又怎會和我爸媽長得一模一樣,我的親生父母又在哪?
我沒回來這兩年,尤其是在我媽沒主聯系我的近一個月,家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想起剛回來時鄰居對我,以及我家的厭惡。
我轉移話題:「媽,剛才隔壁的阿姨說想吃您做的泡菜了……」
這次「我媽」很快接話,語氣里全是埋怨:「這伙人盡貪小便宜,喜歡吃什麼不會自己買……」
我心里一陣冷嗤,就憑你這格局,也配做我媽?
我繼續試探:「媽,您還記得我最吃什麼嗎?」
自信滿滿:「榴蓮味冰淇淋呀,冰箱里有很多,一會你想吃盡管去拿。」
我勾,再瞥「我爸」一眼,他一樣不吭聲。
榴梿冰淇淋我是吃,但我爸絕不允許我吃。
對他那老古董來說,這些都是垃圾食品。
再試探下去沒意思了。
看來那個陌生電話里的人,說得大部分都是真的。
我這次回來,真的有危險。
眼前的飯菜,還有夜深人靜后,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最主要的是,那人好像說……我爸媽快死了?
6.
我起去衛生間,反鎖上門后,終于有時間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門外是兩男兩,若起手來,我寡不敵眾。
我媽快一月沒聯系我,也就是家里出事可能快一個月了。
如果我現在報警,多半警察會當家庭糾紛理。
我一張怎麼說得過他們四人?
另外我最擔心的一點是,我真正的父母如今生死未卜。
我若冒然捅破窗戶紙,會不會給他們引火燒?
思慮再三,我打開門回到飯桌,安然吃起碗里的。
不僅如此,今晚我還會住在這里。
至于那地下室,我當然會找機會走一遭。
誰知道下面藏著什麼?
現在無論假扮我父母的這對男,以及曹家兒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他們敢傷了我父母分毫,我絕不會饒過他們。
飯后我以肚子不舒服為由,又去了一趟衛生間。
Advertisement
經常在外考古是有好的,至很清楚如何保護自己。
之后我又和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陪「我媽」看電視,曹宸也坐在我旁邊。
談話間,「我媽」竟在撮合我和曹宸。
「斕斕,人家阿宸是醫生,你和他在一起賺了。」
我笑而不語,這醫生恐怕也不簡單。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大家紛紛回了房間。
我睡在客房,聽著窗外時不時傳來的蟬鳴,如泣如訴。
我爸媽,現在還好嗎?
夜半三更,屋外驀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睡著了,手嗎?」
7.
我躲在被子里,一手攥著手機錄音,一手彈簧刀。
他們已經在用鑰匙開門了。
下一秒,門被推開,我連忙息屏假裝睡著。
「我媽」低聲音:「我想過了,這人留著遲早是個禍害。」
「按照原計劃,直接把給你爸吧,以后讓雪璐替代就行。」
「替代」二字尤為刺耳。
我爸媽當初好心收留他們,可這些人非但不恩,還妄想替代我全家。
而曹宸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恍然大悟。
「這麼致的人,不用改頭換面就能賣個好價錢,若不是許家的兒該多好,我就能名正言順地娶……」
側臉傳來指腹挲的,他語氣里多了分冷:「媽,你去外面盯著,我盡快。」
這人,果然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而是曹宸的「媽」,孫歆。
他們曹家人為了替代我許家,竟連整容這種事都做得出來?
這時被子明顯被人掀開了一角。
我著心里的忐忑,了手中的刀。
若到危急時刻,我出其不意,用刀脅迫他們其中一人,應該不是難事。
但這是下策。
一旦失敗,后果不堪設想。
有人在解我的服紐扣了。
看來不能再等了。
我心下一橫,正準備抬手揮刀,門外突然傳來孫歆驚慌的聲音:「阿宸,你快來看,外面好多警察。」
解我紐扣的作頓住,接著兩人的腳步聲漸遠。
我吁了口氣,幸好趕上了。
陌生電話警告我不要吃家里的食,不要住在這,那代表對方知道這家人會對我下手。
無論是否屬實,我都必須做好準備。
Advertisement
飯后我去衛生間催吐,同時吞了兩粒加速毒代謝排除的藥。
考古時常會發生中毒事件,這些藥都是隨必備。
夜深人靜后,我通過短信方式報警。
但沒提我家里的任何事,而是告訴警察:「我發現了漁村事件的盜墓團伙,還請立刻派人來接我,但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家人,我不想他們擔心。」
再附上我的證件照片和地址。
漁村是我媽的老家,在沿海邊。
當年那邊剛發現古墓,我第一時間申請著手調查。
一個地方出了有價值的古墓,很有可能會讓當地人富甲一方,是天大的好事。
沒想到那塊墓竟被盜墓賊搶先一步,警察已經追蹤他們兩年多了。
警察帶走我時,我好像瞥見我臥室的窗外,有一個黑影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