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閨的神，像極了我噩夢中那個人。
我忽然想起老公回來時，閨在老公懷里的樣子。
閨似乎用力地聞了聞老公的，又檢查了他的肩膀。
而此時，閨又在檢查老公的微信！
這一切都像極了老公述說中，他那個前友的所作所為。
我覺到頭皮都在發麻，想要出手去把燈打開，但卻發現本用不出力氣。
而閨就在我的眼前，看了好久的手機，又去翻查我老公的服口袋。
最后，像是松了一口氣，然后爬到我老公邊，將我老公的手臂舒展，躺在了上面。
但是一直看著我，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挑釁我一樣。
我在驚恐中，竟然睡著了。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閨在我的懷里，而且小家伙睡得特別可。
難道，那都是夢？
人都有僥幸心理，只要有僥幸的「點」就會抓住，然后不斷安自己。
我只當那是一個噩夢，是前段時間所有事的后癥而已。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又回歸到平靜之中。
直到有一天，老公放假，他帶著閨出去玩了，我因為不適而賴在床上。
老公和閨才走沒多久，敲門聲響起了。
我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他的個子真的很高，讓將近一米七的我在他面前都顯得小鳥依人了一些。
而且他也很帥，氣質又特別干凈，就是板著臉看上去有點死板。
「你是？」
婚禮的時候，我見過他。
當初我和老公都喝醉了，還是他送我們回的房間。
可哪怕是爛醉如泥，我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和老公很瘋狂，從未有過的瘋狂。
但我不知道他什麼。
男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我姓雷。」
19
我認識的姓雷的人，只有老雷，他現在躺在醫院，像是個廢人。
「你是老雷姨夫的？」
「他兒子。」
他冷著一張臉說：「我雷復一。」
我忙讓開門口，取了拖鞋說：「有事進來說吧。」
「是有事。」
雷復一邁步走進來，踢掉了鞋子，穿著白子的腳踩在拖鞋里。
我讓他在客廳先坐下，又去給他倒了水，再把老公的煙找出來一盒。
雷復一似乎不知道客氣，喝了水，點了煙，蹺著二郎靠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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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籠罩在他的臉上，讓這個好看的男人，多了一分神似的。
直覺告訴我，他的出現，一定與我家的事有關。
他不說話，我卻忍不住了，問他有什麼事。
雷復一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后說：「因為你家的事，我爸廢了，但你好像還不知道真相吧？」
「真相？」我蹙起眉。
雷復一點頭說：「這事有點復雜，先從你公公說起。」
「他年輕時，殺過很多黃皮子你知道吧？」
「這些我知道。」
「我爸的堂子里面，也供奉著黃仙兒，這你知道嗎？」
我搖搖頭，也不懂這里面有什麼聯系。
雷復一說：「你公公那人太橫了，殺孽太重，連黃仙兒都怕他。」
「但他兒子，也就是你老公，命可沒那麼。」
「小時候，他有幾次都差點死了，是我爸救了他。」
「但我爸堂子里面就是供奉黃仙兒的。」
「你公公殺害的那些黃皮子，都算我家堂子里面黃仙兒的子孫。」
「所以，我爸救你老公，已經是對黃仙兒的背叛了。」
「但我爸強著，許諾多為黃仙兒積功德，在你老公上的報復才停下。」
說到這里，雷復一眼中閃過一抹冷厲。
我知道，接下來的話，我可能無法承，張地攥起了拳頭。
雷復一說：「我和我爸，也是后來才知道，你婆婆擔心你老公再出事，又找了其他出馬弟子。」
「然后他們與我家堂子的黃仙兒取得了聯系，并且……」
20
「并且什麼？」
我見他忽然停住了，越發張。
雷復一盯著我說：「并且，定下一個約定！」
「什麼約定？」
我此時才知道，原來我老公和婆婆，一直有事瞞著我呢。
「約定，在他十九歲后，每過三年，都要活祭一名男嬰！」
雷復一盯著我，冷冷地說道：「所以你要慶幸，你生的是兒！」
這……
一瞬間，我仿若是被寒冰籠罩一般，通冰寒，忍不住抖起來。
而且我想到了夢中的那個清秀孩兒。
夢中，進醫院時，小腹是隆起了，看起來應該有些月份了。
而出來時，小腹的隆起已經不見了。
難道，那就是活祭男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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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一種細思極恐的恐懼襲遍全。
「現在知道怕了？選男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睜開眼睛？」
雷復一嘲弄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你知道的那個前友，其實是個害者。」
「你騙我！」
我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
雷復一笑著說：「我已經查過了，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他取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視頻給我看。
畫面中，是一個很漂亮的職場人。
「鴻銘才不是個東西，當初小艾那麼喜歡他，可他每天沾花惹草。」
「最夸張的是，他還經常把人帶回家，然后讓小艾躲在衛生間不準出來。」
「小艾太傻了，每次被那個渣男哄一哄就心。」
「后來小艾終于下定決心，跟我們說這次一定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