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天小艾就像是失憶了一樣,說和那個渣男很幸福,就跟中邪了一樣。」
看到這里,我已經可以自己腦補了。
會不會是老公也會點什麼?
畢竟雷復一說,老公與黃仙兒也有聯系。
雷復一按了一下暫停,像是看我心思一樣說:「你老公,的確會點東西。」
然后,他不等我發問,又按了播放鍵。
這次出現在畫面里面的,是一個男人,很胖很油膩。
「鴻銘啊,他可是個狠人。」
「長得不錯,學習好,還會彈吉他,唱歌也好聽,老歡迎了。」
「小艾的話,就是他的奴隸。」
「真的,有一次鴻銘沒錢了,就收了一個富二代的錢,讓小艾賠了一個多星期呢。」
「不過鴻銘也真不是個東西,后來小艾懷孕,都五個月了,還是個男孩,就給打掉了。」
看到這里,我心中的恐懼更盛,而且很惡心!
我究竟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接下來,還有長達三十多分鐘的進度條。
每出現一個人,都會說出類似的話。
我心如死灰,而且后怕。
也在想,我和老公在一起好幾年了,這期間他是不是活祭了男嬰?
如果是,那麼他哪來的男嬰?
21
「這些都是他的同學或校友。」
雷復一說道:「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他們的詳細資料。」
我搖搖頭,一個人這樣說可以將信將疑,但所有人都這樣說,那這就是真相了。
「很慶幸,你還沒傻。」他嘲諷我。
我瞪著他說:「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說這話有意思嗎?」
「我只不過是陳述事實。」雷復一面無表地說。
我看得出,他真不是在嘲諷,他應該是那種直男。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我想起了那晚關于閨的噩夢。
雷復一點點頭說:「你問。」
「鴻銘說他前友控制很強,每天都會聞他有沒有香水味兒,查看有沒有長頭發,還會翻手機。」
「然后,然后有一天我閨在他下班后,就聞他,還看肩膀。」
「當時我沒在意,可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查他的手機,翻他的口袋,還很怨毒地看著我……」
雷復一忽然打斷我:「你確定那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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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皮麻了一下,那是不是夢,我本不確定。
一直以來,我都在安自己,那只是一個夢罷了。
雷復一說:「那也是他前友,和小艾一樣,都死了。」
「不同的是,小艾是被他害死的。」
「而控制極強的這個,是穿紅自殺死的。」
「因為鴻銘忽然搬走了,斷了一切聯系方式,想要報復。」
22
雷復一的話,讓我陷更深層的恐懼之中。
可是,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才找上來呢?
雷復一的雙眼,像是能夠看我的心思。
他說道:「又一個三年之期過了,可你生的卻是兒,鴻銘也沒找到男嬰,所以他失去了庇護。」
「這給了那個人機會,盯上了你兒。」
我苦笑著說:「如果我懷的是兒子,是不是早就被活祭了?」
「會吧。」
雷復一繼續說:「后來,你們回村找我爸,其實我爸一眼就看出來了。」
「但他怕嚇到你,所以沒告訴你。」
「他想幫你,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可黃仙兒與鴻銘家仇恨太深,定下的約定又無法完。」
「鴻銘那個前任在黃仙兒的幫助下,是一定可以耗死你閨的。」
「我爸想要阻止,但卻到黃仙兒制裁,了個廢人。」
「而你婆婆和老公,明明知道一切,卻一直在瞞。」
我恐懼更深,對老雷也心生愧疚,可我什麼都做不了,只有絕。
「而且從現在的況看,鴻銘安然無恙,你閨被附。」
「這說明,鴻銘一定又與黃仙兒達了什麼約定。」
「也就是說,只有你被蒙在鼓里。」
被恐懼與絕籠罩,我甚至都不想哭,或許死了才是解。
可是一想到閨,我告訴自己不能放棄。
我在腦中整理了一下事的經過。
事的起點,是我公公造下的殺孽。
然后是我老公為了完約定,每三年都會活祭男嬰。
在這期間,他的一個前任被他害死了。
另一個前任,卻是穿紅,打算報復他的。
他早前有黃仙兒庇護,并沒有被報復。
可后來鴻銘沒有完新的三年之約,前任乘虛而。
而黃仙兒暗中幫了前任,并且制裁了想要阻止的老雷,導致老雷了廢人。
最后鴻銘不知道和黃仙兒又達了什麼約定,所以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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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閨,卻已經被前任附了。
不敢想。
越想越可怕。
23
我現在只想救下我閨。
可我沒有那個能力。
看向面前的雷復一,我扶著沙發扶手,跪在了他面前。
「求你了,救救我閨。」我不斷地磕頭。
雷復一的大手把我扶了起來,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在沙發上。
「我來就是為了幫你的。」
雷復一說:「從村里回來后,你和鴻銘同房時,是不是都意識模糊?」
聽到這話,我臉紅得有些發燙,但還是點點頭。
「他每次都會在我睡著時,所以我雖然有覺,但卻記不清。」
雷復一點點頭,又問:「你是不是越來越虛,時常無力,而且非常怕冷?」
我看向他,已經猜出了一些。
雷復一蹲在我面前,取出一枚銅錢,放在我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