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足足有 5 分鐘,阿瓜的微信才回話:「對不起,我不喜歡拍照片。」
熊月不甘心地繼續說道:「讓我看一看你吧,我對你是真的很好奇,就發一張。」
這次,阿瓜遲遲都沒有回復。
熊月問鮑帥:「你有阿瓜的照片嗎?我想看看他的樣子。」
鮑帥回道:「我沒有他的照片,阿瓜不喜歡拍照。」
「那你們現在拍一張好不好?拍了我請你們吃飯。」熊月不甘心地繼續說。
打心眼里希自己是錯的,只要能看到一張雙人合影就能說明鮑帥的神是正常的,至于他們之間的關系,他們是怎樣瞞過公司同事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過了 5 分鐘,鮑帥卻回答:「不,阿瓜已經睡了,我也要睡了。」
熊月的緒一落千丈,這時鮑帥又接了一句:「明天晚上來我寢室一塊吃飯吧,阿瓜說他想見見你,你也順便來嘗嘗我的手藝。」
熊月呆滯地看著手機屏幕的這行字,回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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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盡管鮑帥主提出讓熊月見見阿瓜,但熊月的直覺告訴阿瓜上有太多的疑點。
下班了,今天的天空很暗,一陣涼風吹著路邊的樹木,發出嘩啦的聲響。
熊月跟著鮑帥來到 B 區宿舍,上了二樓。宿舍樓道顯得比昨天更黑,熊月覺得自己好像從沒來過這棟樓似的。
246 房間門前,鮑帥掏出鑰匙,緩慢地進了鑰匙口。
熊月站在鮑帥后,心臟在膛里咚咚打鼓,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熊月腦海中連續閃著畫面:一個穿白服、戴眼鏡的男孩正坐在屋里,面帶微笑地等待著他們。
熊月深吸一口氣,關于阿瓜的一切在這一刻就要揭開了。
鮑帥咔嗒一聲打開門鎖,將門向外一推,門開了,屋的空間逐漸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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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月眼睛眨都不眨,這扇門如同一個緩慢打開的帷幕,整個屋子就這樣一點點呈現在熊月和鮑帥的眼前mdash;mdash;屋子里面沒有人!
熊月的臉唰地就白了,立即轉頭看向鮑帥。
鮑帥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他也疑地看了看空的屋子,低聲道:「奇怪,我他去買菜,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他去買菜了?!」熊月難以置信地問。
鮑帥率先走進屋子,他找來兩張椅子:「是,你先坐,我給阿瓜打個電話。」
說著,他拿起手機在上面按了幾個號碼,然后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屋子里很安靜,門開著,熊月悄悄走近兩步,豎起耳朵,試圖聆聽電話里的聲音。
「喂,阿瓜,你到哪里了?熊月已經到了hellip;hellip;嗯,你快點回來吧。」
整個過程,246 寢室除了鮑帥的聲音,只剩下熊月的息,沒有從手機里聽到一點阿瓜的聲音。
鮑帥放下手機,轉頭對熊月說:「對不起,是我阿瓜出去買食材,他很出門,所以不悉路,我先給你拿飲料。」
說著,鮑帥走進廚房端來兩杯橙。
「謝謝。」熊月心不在焉地接過來。
兩個人在屋子里陷了短暫的沉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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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熊月開始環顧鮑帥的這間寢室。
這是一間十分簡潔的單人間寢室,地面潔如新,垃圾桶里空空如也,書桌上面空的,柜里面也沒有懸掛任何。要不是床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被褥,熊月本找不到這間屋子有人住過的跡象。
「你hellip;hellip;你和阿瓜兩個人睡在一起?」熊月皺了眉頭問道。
鮑帥怪異地咧咧說:「不,我們一個人睡床上,一個人睡地下。」
「哦hellip;hellip;」忽然,熊月的目停留在了鮑帥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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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放著一個奇怪的東西mdash;mdash;那是一個白的、臟兮兮的玩熊。
熊月皺起眉頭。
一個男生,而且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男生,居然喜歡絨玩?
熊月長了脖子仔細打量那個玩熊:熊的左手已經開線,從里向外出一些藍白相間的棉花,一只耳朵也已經殘缺不全,像是一個被丟棄的破爛。
再仔細一看,這只熊上的只有上半是白的,它的下半是黑的,熊臉上還用黑線了張和一副黑框眼鏡!
這個怪異的熊讓熊月的覺很不好,移開目重新看向背對自己的鮑帥:「鮑帥,你hellip;hellip;你在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