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子都弱，稍微活，便會心悸氣，甚至昏死過去。大夫說這兩人一半，共用一個心臟，自然不堪重負，唯有殺死一個，才能保住另一個。
潘員外夫婦大罵了大夫一頓，把他趕出門去。從此瘋狂的給孩子進補，那時潘員外家里還只經營著一個小茶館，沒有這麼大的家業。一來二去，就把家里吃窮了。
兩個孩子卻依然消瘦下去，生意也就此敗落，眼看便要人才兩空。
潘員外意識到是該下個決定了，兩個孩子不能全沒了。思來想去，自然是留下那全乎的哥哥潘曉源，放棄沒有下肢的弟弟潘曉泉。
但城城外，沒有大夫敢下這個手。
有「懂行」的告訴他，這種事兒，得去那偏僻所在，找野庵子里的和尚道士去做。
夫妻倆一商量，反正生意也黃了，看看也快到年底，不如就此變賣了家產，充作盤纏，帶著倆孩回山村老家，那里野和尚、假道士多，好找人幫忙。
回老家要經過荒山野嶺，夫妻倆過慣了安生日子，不懂跋山涉水，連、食水準備的都不充分，再加上天寒地凍，一家人沒苦。過玉龍雪山的時候，遇上雪崩阻斷了路，一家人窩在雪窩里過了半月，干糧吃了，日日吃雪團充。
夫人早已得頭腦昏昏，不知在何。
弱的兒子們，更是渾滾燙，兩張里都開始說胡話了。
潘員外吃了幾天的雪，胃是冷的，心也早已冰了。的覺爬他的腦，他看誰都像一堆，眼神變得像狼一樣。
反正本就是要殺了他，反正本來他就不能活，都怪他，他帶累哥哥，牽連父母，沒有他也就不會有這場遭際。
終于他出砍柴用的柴刀，向那只有一半子的弟弟砍去。
潘曉泉的了一下，里喃喃說：「爹，你燒的，很好吃呢！」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鼻酸了一下，手里的刀，卻終究將這一酸楚連著孩子的命斬斷了，隨后更有力的揮下，砍斷了兒子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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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他一一刮下孩子尸上的，嚼爛了喂給昏迷中的妻子和另一個孩子。每一次刀，他都聽到那個微弱的聲音在說：「爹，你燒的，很好吃呢。」
等到進山獵狐的商隊發現他們時，孩子的也刮凈了。一家人用包袱裹了孩子的尸，對商隊聲稱是孩子后背長了個瘤。商隊的人也沒多問，將一家人帶出了深山。
回到家，潘員外在深山道觀里找到一位道士，的把那堆骨頭剁下來，一家三口抱著半骨頭哭的幾度昏厥。
道士用了點小法，把潘曉源佝僂的子捋直了，斷骨的傷口也一并治好，不留疤痕，看去與平常人一般無二。
道士不收銀錢，只留下那半尸骨做報酬。
回到家里，潘員外變賣家產，募集了一些金銀，打算重新做生意。
他熔了一些金，給潘曉泉塑了個金，每逢初一十五，生死忌辰都給他上一碗燒。
不料那年他出去經商，夫人家里揭不開鍋，竟將曉泉金的腦袋給鋸了下來換了錢米。
潘員外回來找夫人算賬，夫人卻紅著眼睛說，他活著的時候都吃了，死了難道吃不得了嗎？
說完放聲大哭，一度昏死過去。
潘員外急忙將救起，從此再不敢提這事兒。
無論做過什麼慘絕人寰的事，只要不死，就還得披著人皮活下去。
夫妻倆的藥材生意，竟越做越大，了十里八鄉的首富。
但沒過多久，便怪事頻發。
先是家養的牲畜一夜之間被人用快刀肢解。有下人說，他夜里出來巡視，曾看到一個小孩，模糊的，用指甲刮下那些牲畜的，往自己上。他當場就嚇暈了。
后來府里開始死人，專死孩子，上的全被剔掉。潘員外把家里所有的孩子都保護在西偏院里，重金請了高手，并衙門捕快日夜保護著。
一眾孩卻時常哭鬧著往外跑，他們說有一個孩子在房梁間，夜夜啼哭，朝他們丟下一塊塊爛，充滿怨念的說：「接不上了，接不上了hellip;hellip;都不對，都不對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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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眾人的注意力全在這些孩子上時，潘員外一家三口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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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潘員外為了保護自家孩子、夫人，嚴令三人不管是活還是睡覺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