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很,既為失去一個朋友而到傷心難過,也因這事的詭異程度而覺得恐懼。
王偉似乎也察覺到我的恐懼,他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說到鬼上,難道hellip;hellip;跟那天晚上我們做的事hellip;hellip;有關嗎?」
提到「那天晚上」四個字,我立刻就知道王偉說的是什麼了mdash;mdash;
開學前幾天,我們幾個提前到校的好朋友,在某個夜晚一起去了趟學校的后山。
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做了一些特別的事。
但我們卻再也沒有討論過。
那晚之后我們各自都獲得了一些利益,即使我們誰都無法解釋到底是不是跟那晚有關。
但既得利益者哪還會理那麼多?
所以我們誰也不愿意再回憶,誰也不愿意再提起。
倘若真跟「那天晚上」有關的話,那麼除了陳明杰,還有一個人也是跟我們一起的。
吳小鵬。
我們四人是個小團,都是在社團里認識的,我和王偉同班,陳明杰和吳小鵬則在別的專業。
也顧不上吃早飯了,我抄起電話就聯系了吳小鵬,約他馬上出來見面。
吳小鵬當然也聽說了陳杰明的事,所以也立刻應約。
就在學校人工湖旁的小涼亭里。
匯合以后,吳小鵬帶著驚魂未定的表,非常不淡定地表示,他一早就去跟陳明杰的舍友通過,昨晚的陳明杰確實有些不妥,他整晚都在找東西吃,整個宿舍的零食水果泡面,所有能吃的都被他吃了。
他舍友們也都很震驚,因為他昨晚除了肚子以外,也沒有其它不對勁的表現了hellip;hellip;
王偉則沉著臉表示懷疑:
「只是?得把自己給吃死了嗎?這也太離譜了吧?」
Advertisement
吳小鵬也一下子變得激了起來:
「所以我才說啊,怎麼可能只是啊,肯定是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hellip;hellip;肯定是!」
這一點,他倒是和我跟王偉想到一塊了。
但其實我想得更多。
趁著大家人齊,我也把我想到的說了出來:
「那個王偉,你昨天說的,中心路那酒店里發生的事,就是那對hellip;hellip;他們是互相啃食然后死的,對嗎?」
王偉一愣,隨后反問道:
「怎麼?你覺得那事hellip;hellip;跟現在小明的事有關?」
我一邊強忍著快要豎起來的汗,一邊解釋道:
「你們不覺得兩件事有點相似嗎?那對他們是啃食對方停不下來,小明也是吃東西停不下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幾個人似乎都不知道什麼是「痛」hellip;hellip;都一樣詭異好嗎?」
王偉都愣住了:
「這hellip;hellip;」
吳小鵬立刻就附和了起來:
「我覺得有道理,而且還有,他們同樣都是我們學校的人,搞不好他們也hellip;hellip;」
我又對著王偉非常認真地問道:
「你說那對是碩士生師哥師姐對吧?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這鬧得那麼大,想要找到名字很簡單,不過hellip;hellip;」王偉頓了頓,馬上就猜到了我的意圖,「難道,你是想知道他們有沒有去過學校后山hellip;hellip;做過那些事嗎?」
我點頭確認,這一點,很重要。
「行,我先找找他們邊的朋友hellip;hellip;」
說完這話,王偉立刻掏出了手機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吳小鵬已經有點惶惶不安,甚至開始胡言語了起來:
「如果真是那天晚上的話,那個hellip;hellip;那我們也hellip;hellip;」
「先不要下定論,我們不一定會有事,還是先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再說吧!」
說罷,我只能馬上岔開了話題:
「對了小鵬,你,你這幾天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hellip;hellip;?」
吳小鵬點點頭,把原本應該開心的事說得像是吊喪那般:
「是的,除了回來第二天撿到錢包,我前天還中了個大獎hellip;hellip;」
果然如此。
而此時,王偉忽然開口傳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