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走得更快,找得更匆忙了。
在倉促之中,忽然有個悉的影在人中一閃而過。
林伊蘭?
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下一秒王偉就在喊了:
「李江!小鵬在這呢!」
我扭頭在那人群中搜索的時候,早已沒了林伊蘭的影了,想必也是我看錯了。
這時候的吳小鵬正坐在一個燒烤攤的桌子前,抬起頭,一臉迷茫地看著王偉。
我小跑過去,一看他那副完全不張的臉,我就氣不打一來,直接毫不留地責備他:
「你搞什麼鬼啊?手機丟了也不知道嗎?另外,今天讓你去問問小明這幾天的近況,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吳小鵬頓了頓,居然灰溜溜地回答道:
「我,我就是了啊hellip;hellip;」
這?
別說是我,王偉都被他這氣定神閑的架勢給搞懵了。
也是這時候我才發現mdash;mdash;
吳小鵬面前這張偌大一張桌子,居然堆滿了食殘渣!
但他是一個人啊。
只有他一個人,竟然吃了那麼多東西?
王偉表都呆滯了。
吳小鵬吞了吞口水,繼續解釋道:
「我下午去找小明的同班同學問過,他們都說,他這幾天hellip;hellip;沒什麼異常的。」
看著他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我心里一震,事肯定不妙了。
王偉直接反問道:
「你,這,你是不是還想吃?」
吳小鵬出憨厚的笑容并點了點頭,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妥:
「是啊是啊,你們也是來吃晚飯的嗎?我剛剛吃的這家東西特別好,我還沒吃夠呢,要不要一起來?」
說完這話,吳小鵬站了起來,似乎還要過去攤主那里點餐。
最大的問題是他渾然不覺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我連忙按住他,對他吼道:
「不行,你不能繼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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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我朝著王偉使了個眼,王偉非常識相地從另一邊架起他的胳膊,我們一人一邊打算直接拖著他離開食街。
吳小鵬居然還覺得不解:
「干嘛呢?好好好,不吃就不吃,也不用這樣掐著我走路啊hellip;hellip;」
他甚至還覺得無辜呢?
早上還于惴惴不安擔驚怕狀態的吳小鵬,此刻正在優哉游哉地用著食?
開什麼玩笑,打死我都不相信他沒問題。
好在但他的癥狀還并不是太嚴重,否則就不會跟我們走了。
只是我跟王偉,我們還是不放心。
倘若只是把吳小鵬送回宿舍,弄不好他像昨晚的陳明杰那樣自己溜出來作死怎麼辦?
所以,我倆一合計,在學校的招待所里開了個房間,準備通宵看著吳小鵬。
但最大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mdash;mdash;
既然吳小鵬都開始出現這種不擇食的癥狀了,那麼我們和王偉hellip;hellip;
我們還會遠嗎?
我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能控制住自己的「食」嗎?
我沒有答案。
眼看就要過夜晚九點了。
我和王偉苦苦思索,但也提不出什麼建設的解決方案。
這才是最致命的,我們清醒還能看著吳小鵬,但如果我們也忽然發作了呢?
那時候這房間恐怕就會為我們三人的地獄hellip;hellip;
可即便如此,吳小鵬卻仍然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一點張的覺都沒有。
哪怕他的肚子已經吃得鼓鼓的一直沒有消化下去,但他還是不斷表示肚子,想要吃東西。
這時候的我已經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該死的詛咒!
無奈之下,我只能打電話給林伊蘭,寄于那邊過了一個下午會有好消息。
誰知道,還真有。
林伊蘭雷厲風行,沒有說多余的話,直接讓我和王偉到圖書館面談,說有重要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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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后,我又跟王偉商量了一會兒,覺得不能把吳小鵬放在這,否則還是怕他出事。
所以兩人一合計,直接找了繩子把吳小鵬捆了起來,讓他安靜地躺在床上睡覺,什麼都別想,什麼都別做。
雖然吳小鵬吵吵鬧鬧的,但也抵不過我這兩個暴的漢子,好在他并沒有完全陷瘋狂失智的當中,所以反抗得也并不是太激烈。
安頓好吳小鵬之后,我和王偉馬不停蹄地趕到圖書館,并在約定的臺上找到了林伊蘭,真的一句廢話都沒有,見著我們就焦急地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