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虎回過神,繼續道:「那時我突然想起,那人是誰了,就給你打了個電話。」
他這番話著實把我嚇得不輕,又不敢告訴曹小虎我剛經歷的事,怕嚇到他,實際上他已經驚了。
曹小虎說完便開始從紙箱子里往外掏東西,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有大米、小米、黃豆、白灰、大棗、桃木小人兒、桃木小劍、小鏡子、兩幅卷軸畫,最后竟然搬出一尊鐘馗像來,令我大跌眼鏡。
「你這是要干嗎?」我問。
「我跑了一天才把這些東西買全,希不晚。」曹小虎邊說邊將大米小米黃豆hellip;hellip;裝在一個盆里,道:「我得到高人的指點,這些東西是驅邪和破天斬煞的。」
說完,他端著裝了五谷的盆上了二樓,抓一把五谷往房間角落里揚去,像是在驅趕什麼東西。
我看著他的樣子,半信半疑,要是從前我肯定會嘲笑他一番,可是此時心中恐懼,的寄了幾分希。
折騰了半天,曹小虎將整個房子的角角落落都打了一遍,弄得滿屋子是米粒豆粒,然后開始在門口、過道張掛桃木劍,那兩幅卷軸畫的也是鐘馗,都找地方掛了起來,最后把鐘馗像擺在客廳正對著戶門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曹小虎呼了一口氣,又把他的行李搬到我房間,看樣子是想跟我合住一間房了。
他折騰完這一切,已經凌晨三點多了,我來到窗前,拉開窗簾,想氣,突然一強利劍一般,刺得我睜不開眼睛,心神為之一眩,差點仰面摔一跤。仔細看時,那竟是從對面雙子大樓的隙間過來的,不知為什麼這麼強。
「離遠點兒,這是煞,天斬煞加煞,雙煞合一,你不要命了。」曹小虎說著將一面鏡子,迎著那一頓地晃,好像是要把強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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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我到一陣頭暈惡心,于是便回房睡了,任他一個人折騰去。
第二天,我的頭疼不但沒好,反而更重了,實在頂不住,便去了醫院,醫生說是冒,給我輸了。
中午的時候,曹小虎打電話來,說下午白玲要過來,他回不去,讓我在房子里等著。我說白玲是誰?他說就是房東。
下午兩點,白玲準時來了,還領了兩個人來,各個房間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聊了幾句便走了。
白玲抱歉地沖我笑笑,麗的眼睛紅紅的,想必這幾天都是以淚洗面,我也替難過。
「唉,真是的hellip;hellip;」我本想安,但卻不知說什麼。
「嗯,」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出一縷笑來,但終究忍不住,扭過臉去,道:「對不起,我想在這多待一會兒行嗎?」
「本來是你家,你坐,我給你倒點水喝。」我去廚房倒水,忽見柜子里一袋子蘋果,一定是曹小虎見我病了,買給我吃的,想到此,不了一下,沒想到這廝心思還細膩,沒白認識他一回。
我洗了一盤蘋果端出去,見白玲正站在臺的窗前發呆,我嚇了一跳,怕想不開別再跳下去。
「您,吃蘋果吧?」我說。
卻沒說話,繼續看著對面那兩幢高樓,忽道:「都怪我,當初要是不買這房子,也許他就不會死了。」
「天災人禍,你也不用太難過。」說完我便后悔起來,老公死了,怎麼能不難過呢,忙道:「我是說,這種事誰也想不到,你不要怪在自己上。」
「唉,你看那兩幢樓了嗎?據說天斬煞,買房時找過風水師看過,說房主人會有之災,可是我非常喜歡這幢房子,況且不相信這些玄虛的事,堅持要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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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許是湊巧。」我安。
「其實裝修時,這房子就出過事的,后來我們住進來沒多久,又開始出事。」道。
我一驚,開始租房時就說這房子不干凈什麼的,但是一直不明白指的是什麼,今天聽說起,便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出什麼事?」我問。
「鬧鬼。」停了一下,繼續道:「我想把房子賣掉,剛那兩個人是看房子的。」
「可是我們hellip;hellip;」我到有些意外。
「房租我會退給你們的,我是不想害了你們,你看這個hellip;hellip;」說著掏出手機來,翻出手機里的一張照片給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