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啊,趕找到娘說想讓媳婦幫忙背簍子,這樣也可以多采一些藥換錢。
說到可以多賺錢,娘還是勉強同意了,但暗地里還是囑咐上山種樹的人一起跟著。
第一次上山,路青很興,東看看西看看。
我也樂得有人陪著,跟路青講解各種草藥的藥效。
路青聽了直夸:「大柱哥你真厲害!」
媳婦兒的夸獎喲,真是比山里的棗子還甜。
但第一次上山,還是出了事故——我一不留神讓人迷了路。
跟我們一起上山的男人罵我傻:「迷什麼路,你媳婦這是跑了!趕追!」
我瘸著在山上大聲喊的名字,只有回聲,沒有回應。
我急了,這人怕是真跑了。
天快黑的時候,我聽到路青急切的聲音:「大柱哥,我在這里啊,快來救我!」
我循聲去找,才發現是掉到坑里了,那坑的作用之一是用來扔尸的。
主要是買來的人子大多數都很烈,進了村后總想著逃跑,被抓到后有一部分就被活活打死了,也有一部分人買來生不出兒子被拿出來賣,然后上吊或者喝農藥自殺的,總之家村的人各種死法都有。
這種大坑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可以防止人們逃跑。
畢竟在家村,只有男人知道什麼樣的地方不能踩,村里的人是不知道的。
我喊人用繩子把路青拉上來,路青一上來就撲在我懷里嚶嚶地哭。
「大柱哥,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嚇死了!」
我盯著路青的眼睛,告訴:「你不要跑,會死人的!」
路青頭點得跟搗蒜似的:「大柱哥,下次出來你拿繩套在我腰上,牽著我吧。」
我笑傻,但我后來上山還是會用繩套在腰上,這樣也不用人跟著了。
有了路青幫我背簍子,我每天賺的確實比之前更多了。
知道,我還托人去鎮上給買了好幾件花裳。
村里的人都說路青像是一朵盛開的迎春花。
12
我舍不得讓路青繼續睡柴房,讓睡到了我的房間。
路青特別開心,忙前忙后地花了好幾天的時間來整理,窗戶被得都可以映出我們影子的時候,問我可不可以去一趟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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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柱哥,我聽村長媳婦說鎮里很熱鬧,我想買些窗花,還想給咱們換條新床單。」
我條件反般地警覺起來。
因為我娘跟我說過,買來的人總是會想方設法討好男人,然后花言巧語地讓男人帶們去鎮上買東西,等到了鎮上們就會想方設法逃跑。
就我這雙,到時候去哪里追。
我回路青:「家里錢得很,還是讓別人帶回來吧,省點車費。」
說完,我看了一眼的反應。
路青并不生氣,只是叮囑我:「那你記得讓別人再帶一對喜字兒!」
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因為路青提了去鎮里的事,我又不放心地開始觀察起了。
可提了那次之后路青沒什麼太大異常,每天只是埋頭干活,幫我整理草藥,也很跟村里人說話。
要是想買什麼東西,路青也只是告訴我一聲,讓我托別人去買。
很快,我住的那間屋子,已經被人上了窗花、喜字,還換了新床單,短短幾天舊房就變了新房。
一切布置完畢后,人開心地告訴我:「大柱哥,這是我和你的婚房,你喜歡嗎?」
我看著滿屋子的喜氣兒笑了,因為第一次我覺有了自己的家。
一個只屬于我和路青的家。
那晚,我睡得很香很甜,夢里我和路青有了個孩子,我當上了爸爸。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路青不見了!
13
來不及穿上鞋,我拄著拐杖趕去問我娘。
我娘在鍋里煮著蛋,朝著柴房努了努:「二柱回來了,人在里面呢。」
我心一,拖著走到柴房,心想兩個月的時間怎麼會過得這樣快。
我站在門口聽著柴房里的靜,察覺到人和二柱在一起的狀態跟兩個月前完全不一樣。
沒有掙扎、沒有怒罵、沒有歇斯底里的對抗。
我焦慮了,難道人喜歡上了二柱?
開始上涌,我煩躁不安,腦海里想起了我第一次殺豬的畫面。
那時候我 18 歲,二柱才 15 歲,他拿著刀哆哆嗦嗦地半天不肯手,
爹見了就拿過二柱手里的刀,放在我手里:「大柱,要不你去試試?」
我看著豬被五花大綁地吊在樹干上,鐵鍋里滾開的水咕嘟咕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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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瘸著走過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干脆利落地結果了那頭豬。
很奇怪,我竟然上了那種刀子進出的㊙️。
再后來,如果有人罵我是瘸子,向我扔石頭,嘲笑我沒用,我就去抓野貓,然后把貓想象欺辱我的人,挑破它的肚子,發泄我心的憤懣。
14
一個上午過去了,路青沒有出來。
我等在柴房門外,太漸漸地像反的鋼刀一樣晃得我睜不開眼。
已經中午了,路青還是沒有出來。
「大柱啊,別站那了,你弟畢竟剛回來。」娘喚我回屋。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