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虛弱得不樣,可這又不是什麼好事,他一個男人來做什麼?
在我印象里,顧云澤是有點心理潔癖的人。
長相帥氣,而且是那種文藝氣息很強的男生。
雖然和我跟周怡同在文學社,可籃球打得特別好。
據說在籃球場上,有生給他送巾和水,他都是不接的,因為別人過的東西,他都不要,都是用自己帶的水杯喝水。
但這小產,對于一些忌諱的人來說,是很污穢的。
我朝顧云澤道了謝,對周怡了眼,示意幫我送顧云澤先走。
周怡幫我將保溫盒里的湯裝出來,朝我笑道:「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和顧學長開會,他就一起來了。」
我不好意思地朝顧云澤笑了笑。
可實在沒神,喝了幾口周怡喂的湯,就喝不下了。
本以為顧云澤送了湯就會回去的,可他卻說周怡一個人也怕,就一起留下來了,就坐在椅子上坐一晚就行了。
我以為他是想陪著周怡,朝周怡笑了笑,實在是撐不住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間耳邊依舊有著嬰兒的啼哭聲,我還能覺到小腹有什麼抓撓著,似乎有個孩子想從小腹爬出來。
小腹一陣陣絞痛,我瞬間驚醒,睜眼看著天花板,走廊的燈過門上的觀察窗照進來,就好像有一個嬰兒趴在天花板上,慢慢地爬。
「秦琴?怎麼了?」顧云澤見我醒了,立馬湊了過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喝水嗎?」
我朝他搖了搖頭,周怡在旁邊的陪護床上睡沉了。
顧云澤扶我起來,端著溫熱的紅糖水喂我喝了幾口。
可我并不記得什麼時候買過紅糖了。
瞥眼看著顧云澤,他朝我輕聲道:「你睡著的時候,我在醫院樓下買的。」
這一晚,我雖然昏沉,可卻再也沒敢睡了。
但怪的是,顧云澤坐在我床邊,我居然沒有再聽到那嬰兒的啼哭聲了。
迷迷糊糊地到天亮,周怡扶著我勉強了下子,顧云澤居然還真的一早就回家買菜,親手給我煲了紅棗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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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他工作很忙,不時有電話找過來,送了湯后,代周怡陪著我,下午出院他來接我,就走了。
他一走,周怡一邊幫我沖紅糖水,一邊朝我笑嘻嘻地道:「我還沒見過顧學長這樣呢。」
我并沒有多想,朝呵笑了一聲。
等過了中午,護士說我可以出院的時候,陳逸清和他媽終于來了。
陳逸清明明回家了,卻好像一整晚都沒有睡一樣,臉鐵青,眼皮浮腫。
而且怪的是,他上午還上了班,可服上一子怪味,就好像那種放著剛壞時那種帶著水的腐爛味。
陳逸清他媽一見我,立馬沒好臉,掃過桌上沒喝完的湯。
怪氣地道:「哎喲,還有湯呢。別人流個產,第二天還能上班,你倒好,在醫院住了兩天,白白多花了我家一千多的住院費。」
周怡立馬瞪眼看著,想回。
我連忙拉住,朝搖了搖頭:「幫我收拾東西吧。」
周怡對著陳逸清他媽翻了個白眼,就自顧幫我收拾東西了。
陳逸清他媽翻著賬單流水心疼醫藥費,好像發現哪里不對,又去問護士了。
陳逸清一直看我,好像言又止,又似乎等我開口。
以前陳逸清追我的時候,可會說了。
自從我懷孕后,跟他吵得多了,他就一直都是這樣沉默著,無論什麼時候都在等我先開口,然后他輕飄飄一句卡死我的話。
我知道從這個孩子之后,我和陳逸清再也沒有可能了,也沒有再理會他。
過了好一會,陳逸清似乎坐不住,走到床邊,朝我道:「秦琴,你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朝他冷笑一聲:「你認為呢?」
昨晚我幾乎都沒有睡,顧云澤也搬著凳子在床邊陪我坐了一晚。
「那你有沒有聽到嬰兒的哭聲?就好像在耳邊一樣?連塞了耳塞都沒有用。」陳逸清臉帶懼意,朝我道,「我昨晚一睜開眼,就全是。看到的,全是那個托盤里,泡在里的東西。」
我聽著陳逸清說也聽到嬰兒啼哭,心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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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那終究是自己的孩子,就朝他道:「你再去問問醫生,只要找點什麼代表的東西,找個地方埋了,或是找個高僧超度一下。」
陳逸清目閃了閃,一聽說這個,又苦著臉道:「你這全是迷信,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他好像很懊悔,抱著頭不停地著頭發:「我不該看的,可最近公司接了個靈異方面的漫畫改編,鬼使神差,我就想看一眼,到時畫這種靈異畫風就真實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