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蕾真的照做了。
在家里到的非人的折磨,早就讓他失去了辨別沈喻言真假話的能力,一心想逃離這個家。
可是就是這麼的不巧,拿到了寶石趕去和沈喻言會合的路上,出了車禍,再也沒有醒來。
我躺在床上,將這些屬于白曉蕾的記憶全都回憶了起來。
黑暗中,我盯著天花板。
那我呢?我自己的記憶呢?
為什麼白曉蕾的記憶我這麼清楚,可是屬于我自己的記憶,我卻本想不起來了。
我忽然想到剛才方圓說的話,最開始說我是孤兒,剛才和沈喻言說起來的,卻說我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沒有繼續念書。
看來,之前說我是孤兒,本是騙我的!
我以前很聰明,還是個天才hellip;hellip;
這麼說起來,肯定能在網上搜索到。
我立刻拿出了手機開始搜索。
翌日一早。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和沈喻言吃了飯。
期間,沈喻言給我弄了豆漿。
我嫌棄地看了一眼:「我不喜歡喝豆漿,很難喝,我想喝牛。」
其實我沒那麼討厭豆漿,我也記得自己糖不耐。
可是白曉蕾是不喜歡的。
果然,沈喻言聽著我的話,臉上帶了幾分笑容。
沈喻言一定是覺得,我和他在一起生活相,就會慢慢地恢復屬于白曉蕾的記憶。
也能記得起來寶石的藏之了吧?
吃完飯,沈喻言送我回家。
到了家門口,我正開門,卻見哥哥開門出來。
見了沈喻言,哥哥的臉很難看:「阿月,我昨晚上打你的手機怎麼打不通?」
我急忙道:「昨晚上手機沒電了。」
哥哥一把拉過我進門,滿是敵意地看著沈喻言:「多謝你送我妹妹回來,現在你可以走了。」
說完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回了家,哥哥就一直跟我說,不要輕易地相信別人。
媽媽有些不悅地看著哥哥,想幾句,卻被哥哥眼神瞪了回去。
若是放在最開始,我可能覺得這很不得勁,可是自從知道他們倆并不是我的哥哥和媽媽之后,我自然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媽媽是聽哥哥的話的。
我乖巧地聽著哥哥說的話,等他說完,才捂著肚子:「哥哥,我肚子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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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擔心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搖著頭,做出難的樣子:「哥哥,我可能是早上吃壞了肚子了,你能不能去藥店幫我買點兒胃藥?」
哥哥急忙起拿起了外套來,出門去買藥。
我坐在沙發上,緩緩地直起了子來。
媽媽聽見關門聲,匆匆地從樓上下來。
沒看見哥哥的影,便怒道:「你哥呢?」
我笑了笑:「我胃疼,哥哥幫我去買藥了。」
媽媽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沖到了我的面前來:「小賤人,你算什麼東西,你還敢支使你哥哥給你跑?」
我悄悄地拿起了茶幾底下的一個瓶子,瞬間朝著媽媽噴了幾下。
那是一種一噴就能讓人徹底地喪失行力的噴霧,我知道。
媽媽還來不及反應,一下子就暈倒在了地上。
我不慌不忙地將繩子拿出來,把給五花大綁,然后等待醒來。
這個噴霧的藥效只有十分鐘。
沒一會兒,媽媽就醒來了。
發現自己被徹底地捆綁住,立刻開始對我破口大罵。
我冷笑一聲:「戲演多了,你還真以為我是你兒了是吧?」
的臉瞬間變了。
半晌,才看著我,咬著牙道:「你都想起來了?你這個小賤人,果然你已經想起來了!」
我點點頭:「我當然想起來了。」
就在昨晚上,我搜索新聞想找點兒線索的時候,已經全部記起來了。
我唐月,從小生活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里。
爸爸去世得早,媽媽永遠只喜歡哥哥,就算是我學習績一直遙遙領先,學校老師來我家勸我媽供我念書,我媽還是拿著藤條把我得下不了床。
因為,第二天就是高考。
我媽故意這樣做,就是為了不讓我去高考。
讓我能早早地去打工,賺錢補家里。
而我哥,學習績倒數,我媽卻舍得給他請一小時上百塊的家教,堅信,我哥很聰明,只是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
我不了這個打擊,地從家里跑了,想著給別人刷碗、掃垃圾,也要攢夠錢復讀。
我絕對不能就這樣聽我媽的安排,那樣我的人生會毀了的。
可是我當時年紀小,又對社會完全不了解,差一點兒被人騙走賣去山里,是現在的哥哥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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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他和現在的假媽媽是一對,他們倆收留了我,給我住的地方和吃的。
我要做的,就是幫他們制定騙局。
他們兩人是靠著行騙為生的,我后來才知道,原來當初他們也不是無端地救我,而是他們知道我是學校的尖子生,智商很高,所以才救我。
有我的加,加上他們倆高超的騙局,的確一路順風順水,吃喝不愁,甚至我還靠著分紅攢了點兒錢。
那一天,他們我獨自開車去接貨,我去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把我推出來頂包的。
他們拿著錢跑了,給我的箱子里,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