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人沉默著。
林沐臉上開始顯出得意的笑容。
我爸好像開始放心了。
他默認林沐用我的尊嚴和名聲來威脅我。這就是疼了我二十多年的父親。
「董事長,祁家的公子來了。」傭人突然進來說。
「嗯?他來干什麼?」
「不知道,說是有事。」
「就說我在忙,改天我去找他吧。」我爸現在估計沒心思接待他。
「林伯伯。」祁澤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口。
「啊,賢侄,你怎麼來了。」我爸強撐著,趕上去接待。
「打擾你們了。」祁澤來到客廳,掃視了一圈。
林沐和阿姨還跪在地上。
「沒事,就是理一點家事,讓你見笑了。」
「哦,那我就不占用你們的時間了,我長話短說。」
「你說你說。」我爸示意祁澤坐下。
「我今天來,」祁澤看了看我,「想告訴林伯伯,祁家現在由我負責了。」
「哦,是嗎,那恭喜賢侄了。」
「所以,作為祁氏集團的負責人,我并不希有任何閑言碎語,去污了祁氏集團的門面。」他說完,看了林沐一眼。
「當然,我明白。」我爸馬上就知道,祁澤知道這事了。
「林沐曦的事,可不歸你管。」林沐上來。
「當然歸我管。」祁澤站起來,走向我,「我今天來,也是向小曦求婚的。」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目瞪口呆。
「小曦,你愿意嫁給我嗎?」他蹲在我面前。
當時我心力瘁,又因為全家人的態度而心灰意冷,一心只想著要離開這里。
「愿意。」我想也沒想就回答。
「好。」他坐到我邊,然后對著其他人說,「小曦現在是我的人,自然,我也不希有任何不好的言論,去影響的心。而且,的事,就是祁家的事。」
「當然,我明白。」我爸趕說。
我爸之所以對著祁澤這個頭小子如此點頭哈腰,也是因為祁家是行業巨頭,我們家跟他家一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最后,小曦了委屈,我希的委屈不會白。」
大家都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林沐現在沒了底氣,我爸已經在猶豫。
「林伯伯,您說呢?小曦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不希哪怕一點委屈的。」
「我知道,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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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澤是聰明,他知道我爸,最看重的還是林家的產業。
他也明白,我爸知道他有辦法讓林家萬劫不復。
19.
事最后以林沐和阿姨被送進去而結束。只是祁澤好歹可憐我爸的那點心思,用手段把這件事了下去。
這件事之后,我跟我爸之間就出現了不可修復的裂痕。我無法接他看著林沐如此設計侮辱陷害我,而不管不顧。
以前,我覺得他是世上最疼我的人,因此,我也盡力去做一個稱職孝順的兒。
可是,總有一天,人會看到最殘酷的現實。
他好幾次想要找我談談,又借著跟祁澤的婚事想要跟我商量商量,可是我都故意避開了。
20.
一周后,我跟祁澤領了證,然后就住進了祁家。
我跟祁澤沒有基礎,當時答應這場婚事,也是匆匆忙忙,在氣頭上。
我沒有問過他為什麼要娶我,即使林沐說他喜歡我,但我也沒有覺到。
因此,縱使我們有過那樣的一晚,可是現在要我跟他像夫妻一般睡在同一張床上,行夫妻之事,實屬有點為難。
「小曦。」 新婚當晚,正當我看著偌大的主臥,站在那局促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時,祁澤的聲音從背后響起,嚇得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怎……怎麼了?」我轉過去問他。
「床單被套都是新的,晚上若是有什麼需要,就我。」
「你……你不在這里睡嗎?」
「我去客房睡。」
我松了口氣。
「好了,」他幫我理了理額頭散的頭發。「早點休息。晚安。」
21.
之后,我們一直都如此分著房睡。
他剛接手集團的事,比較忙,我們見面的時間也比較。
而見面的時候,氣氛總是很尷尬。
「小曦,你今天沒有出門嗎?」晚上吃飯,他問我。
「嗯,沒有。」
「怎麼不出去走走?」
「不知道去哪。」
我雖然慢慢接了已經跟他結婚的事實,但一直因為前段時間的事而郁郁寡歡,所以總是沉默寡言。
三兩句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祁澤常常看著我,言又止。
我能覺到他想跟我說點什麼,但是我實在沒有心思,總是裝作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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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涼了,晚上要注意蓋被子,不要冒了。」回臥室前,祁澤叮囑我。
「好。」說完,我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們的關系,總是疏離得像是陌生人。
22.
我之前就說過,祁家家大業大,不是我家能比的。因而,他家的傭人保姆,好像都自覺高人一等。
我雖然已經跟祁澤結婚一段時間了,但是作為他的妻子,卻很能覺到,他們真正地在把我當做祁家的夫人。
這一來可能是因為,祁澤總是很疏遠我;二來大概也是我家跟祁家實力過于懸殊。他們覺得我高攀了。
「李阿姨,樓上洗手間有點臟,你可以去打掃一下嗎?」李阿姨是家里的保姆。
「現在有點忙。」生地回答。
「可是我想用一下。」
「那你就自己先打掃一下。」
我看了看,最后還是不想多生事端,也就沒說什麼,直接上了樓,打算把洗手間清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