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我氣笑了,「不說咱們會不會被當兇手,你找小三這件事就會先被傳得沸沸揚揚。到時候你丟工作我丟人,老小區應該沒有監控,就當咱們沒去過。」
宋承山不再猶豫,堅定地點頭,「好!咱們等會兒去看場電影,留下電影票做不在場證明。」
「電影……」我拿起手機準備訂票,突然看到了微信,「糟了!的手機!要是警察看見的微信消息,咱們就完了!」
宋承山的神幾乎被各種突如其來的問題摧垮了,臉上呈現出一個呆滯的表。
我在路邊剎住車,推了推他,「尸應該不會那麼快被發現,你回去把手機拿出來!」
宋承山反應了一會兒,帶著哭腔哀求道:「你去吧。」
「你說什麼?」
他艱難地挪胖的,在座位上沖我跪了下來,「欣然,我心臟不好。你膽子大,跑得快。我求求你,你去吧。」
我的表僵得像一塊面,「憑什麼?」
宋承山左右開弓地扇著自己的耳,「我出軌,我不是人!可這麼多年我真就犯了這麼一次錯誤!你就算看在我媽的份上,幫我一把,咱們以后好好過日子。」
我深吸口氣,問道:「你能完全確定遇奇不是你和的孩子?」
他連連點頭,斬釘截鐵地說:「真不是!」
我繼續問:「你怎麼能肯定?」
「我每次都戴套,我怕不干凈!」宋承山舉手發誓,「那要是我的孩子,就讓我不得好死!」
我坐著不。
宋承山扭頭張地掃視車外,催促道:「欣然,我就求你這一次!咱們現在是一繩上的螞蚱,被發現了就都有作案嫌疑。」
我點點頭推開車門,「好,我去。你先開車回家,完事后我打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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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推開家門,我一眼就看到了宋承山。他正坐在沙發上,眼睛盯著門口。
「欣然,怎麼樣了?理好沒有?我剛才想起來一件事,你應該把咱們留在屋里的指紋也干凈。」
那他剛才怎麼沒有發微信告訴我這件事?應該是怕我正好被警察抓住。
他人的微信消息都是發給我的,只要屋里沒有指紋,他完全可以說他沒去過那間屋子,一切都是我和他人的涉,跟他沒有關系。
我早就發現他是個自私的人。不過算了,指紋不重要。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游魂般越過他走進臥室,一頭倒在床上。
他張地跟進來詢問:「怎麼了?你是不是被人看見了?」
「沒人看見,」我呵呵地笑了起來,「誰也看不見。」
他握住我的手,急切地看著我,「到底怎麼了?」
「你知道嗎?」我目渙散地著窗外,「松泉小區沒有四號樓。」
宋承山的嗓音繃得像是要斷開的線,「什麼……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真的被鬼纏上了。我找不到那棟樓了,我就到轉,找來找去。小區里的人告訴我,松泉小區從來都不存在四號樓。建房時因為開發商覺得不吉利,就沒有四號樓和十四號。」
宋承山不出聲了,我沒有回頭,只從窗戶中看著他驚恐的臉,繼續說:「你說遇奇出現得邪門,我當時還不信。現在我才信了,他是個鬼胎,鬼專門送給咱們的鬼胎。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得罪過你的人。」
客廳里傳來咔啦咔啦的聲音。我轉過頭,看到遇奇不知什麼時候從次臥里出來了。
他抱著機人站在客廳,對我出一個笑容,「我了,媽媽回來了。」
宋承山大一聲,瘋了一樣跑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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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也離開家,隨便找家餐廳吃了晚飯。
現在我坐在賓館的床上,給宋承山打了個電話。
「承山,你在哪兒?我從家里搬出來了,現在住在迎客來。」
「我在廣場上坐著。」
「你有沒有你那個人的消息。」
「沒有父母,跟住。在班上也沒有朋友。我打聽了一圈兒,聽說…………退學不久,就自殺了。」
「承山,咱們現在是一繩上的螞蚱,瞞著我沒有意義。你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得罪過?」
「勾引我,我……我……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欣然你相信我。誰知道完事兒之后大哭大鬧,我就給拍了幾張照片。我哪知道神有問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