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珊將藍嘉娜的頭發塞進了詛咒娃娃的肚子里,對秦纖纖說:「為了得到準確的實驗結果,我會在一會兒回了寢室后,再用針扎布娃娃的。你不要來問我扎的是什麼部位,明天直接去看藍嘉娜怎麼樣了。等你看到哪個部位出了事,再來問我是扎的那個部位吧。」
「還是雙盲測試法哦?」秦纖纖笑道。想了想,忽然對夏珊說:「你那里還有多余的詛咒娃娃嗎?我想拿一個回去研究研究,讓我也試試詛咒娃娃靈不靈。」
「呵呵,只怕你是增加一點寫偵探小說的靈吧?」夏珊說道。秦纖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mdash;mdash;在西川大學的中文系,李異課余時間為雜志寫偵探小說,幾乎是一件公開的。
夏珊從書包里取出了一只同樣丑陋的布娃娃遞給了秦纖纖,說:「幸好,我讓海外的朋友,給我寄了兩只詛咒娃娃。這一只,就送給你吧。」
秦纖纖陪著一瘸一拐的夏珊一起回到了寢室。因為兩人不是同班同學,所以倆沒住在一幢寢室樓里。
回到自己的寢室中,秦纖纖打開筆記本電腦,在網上查找到幾份關于詛咒娃娃的資料。資料中,似乎海地巫毒教的詛咒娃娃是真有其事的。網頁中,有許多詛咒娃娃害者的圖片,有的缺了雙,有的面部潰爛,有的上吊自殺,有的葬海底。怵目驚心的照片一張比一張可怕,幾乎令秦纖纖不忍卒睹,幸好沒過多久,寢室就斷電熄燈了。在關上筆記本電腦前的最后一個網頁上,秦纖纖看到一個來自海地的巫師正鄭重警告,如果不是有著深仇大恨的話,千萬不要使用到詛咒娃娃!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炎熱的夏季,寢室就像蒸籠一般,但一想到詛咒娃娃,秦纖纖就到遍冰涼,十指之間不住出一寒意。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網上那些恐怖的圖片,殘肢斷臂在眼前縈繞,的氣味在腦海中若有若無地滋生。秦纖纖躺在床上,不一定痛苦地猜測,藍嘉娜的某個部位,第二天會不會真的像網頁照片里的害者一樣,到神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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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給夏珊打個電話,讓放棄這次實驗,可是,夏珊的手機里,卻傳出一個冰涼的聲:「對不起,該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們都是離群索居的生
清晨,太還沒有升起,雙眼紅腫,幾乎一夜沒有合眼的秦纖纖走出了寢室大樓,向校外走去。一想到昨天在網上看到的照片,就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夏珊的實驗是否功。
西川大學建在城鄉結合部,出了大校門朝西走五百米,就是一片歪歪斜斜橫七豎八的出租屋,聽說藍嘉娜就是在這里租的畫室。在一家剛開門的小賣部外,秦纖纖剛向一位老太太形容出藍嘉娜的長相后,老太太就說:「哦,就是那個臉蠟黃、病懨懨的生吧?就住在最靠邊的一幢黃的房子里,一樓做畫室,二樓做臥室。好像是和一個生合租的,另外一個生,也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看上去總讓人覺不舒服。們倆啊,總是深居簡出,幾乎從來沒顧過我的生意,依我看來,們都是離群索居的孩子。」
離群索居?真是有趣,這皺紋深深的老太太居然能說出這樣一個文縐縐的形容詞。
謝過了老太太,秦纖纖徑直向出租屋村的邊緣走去,沒一會兒,就找到了那幢二層高的民房。民房外,有一個小院子,種滿了桂花與夜來香。正值清晨,夜來香還沒凋謝,桂花剛剛綻放,院子中氤氳著一氣味怪異的花香。
進了院子,秦纖纖走到小樓的大門前,敲了一下門,里面傳來了一個孩的聲音:「誰呀?」這不是藍嘉娜的聲音,一定是與合租房屋的另一個孩吧?
秦纖纖連忙答道:「我是藍嘉娜的同學,我秦纖纖。請問在嗎?」
孩大聲說:「藍嘉娜沒在房間里,好像剛剛出門了。你有什麼事嗎?我幫你轉達。」
秦纖纖正要回答,就聽到門里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門開了,里面站著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孩,架著一副眼鏡,臉蠟黃,就連手臂也是蠟黃的。披著一白的浴,頭發漉漉的,像是剛洗完了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