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畫室?難道夏珊的詛咒娃娃真的靈驗了嗎?藍嘉娜真的出了什麼事嗎?
秦纖纖抓起書包,趕下了樓,向藍嘉娜租用的畫室跑去。當走到校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與夏珊同一間寢室的生,連忙問夏珊到哪里去了。兩個生說,夏珊上午到校外打工去了,本來應該中午回學校吃飯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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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的手機沒電了吧,秦纖纖也沒有再考慮多的,自顧自出了校門。幾分鐘后,來到了藍嘉娜與周彥租住的院子外。
敲了幾下門,門開了。里面站著的是冷冰冰的藍嘉娜,面無表地看著秦纖纖,眼中有中說不出來的怒意。不過,看上去,狀況并沒有什麼不正常,這不讓秦纖纖心中原本懸著石頭落回了地面。
秦纖纖問:「嘉娜,你找我過來干什麼啊?」
藍嘉娜沒好氣地說:「你今天早晨到我們這里來了的吧?你對周彥做了什麼?現在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老是著你的名字!請了醫生來看,也說不出有什麼問題。」
「啊?!」秦纖纖大道,「周彥生病了?快讓我去看看!」
藍嘉娜不愿地讓開了路,在一樓的畫室,畫板與料擺了一地,墻上全是藍嘉娜剛剛完的畫作,屋里散發著濃重的料氣味。穿越了畫室,沿著樓梯上到了二樓的臥室。
周彥躺在床上,雙目閉,微微抖。一邊的電腦還開著,不過因為長時間沒有鍵盤,屏幕已經回復到保護狀態,一片漆黑。周彥的頭滾著,似乎含糊不清地念叨著什麼。秦纖纖仔細分辨了一下,才聽出周彥竟一直在呼喊著:「秦學姐,我不該玩這個游戲,我不該!我不該!」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急促。
「你們在玩什麼游戲?為什麼會變這個模樣?」藍嘉娜大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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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hellip;hellip;也不知道hellip;hellip;」秦纖纖喃喃答道,但旋即就想到一件事,連忙說,「我在臨走前,從我這里拿走了一個詛咒娃娃。難道說的游戲,就是指的詛咒娃娃?」
「詛咒娃娃是什麼?」
秦纖纖簡單向藍嘉娜介紹了一下詛咒娃娃的來歷后,說:「我以為,這娃娃不過只是個無稽之談罷了,怎麼會讓周彥暈倒呢?」
藍嘉娜又氣又恨地說:「你們真是太無聊了,難道你們就不能對神文化多留一分敬畏之心嗎?那只巫毒詛咒娃娃放在什麼地方?」
「可是,是把我的頭發塞進了布娃娃肚子里,即使這詛咒真的有用,那麼到傷害的人也應該是我嘛,怎麼會是周彥呢?」雖然里這麼說,但與藍嘉娜還是在周彥的臥室里尋找起巫毒詛咒娃娃的下落。還好,們很快就在臥室的一隅,找到了那只詛咒娃娃。
詛咒娃娃泡在一個小罐子里,沒有扎上銀針,下半全部浸泡在一種紅褐的里,只了一張丑陋的娃娃臉出來。秦纖纖嗅了嗅,才發現這原來是自釀的葡萄酒。不有點好奇,剛從罐子里取出詛咒娃娃,就忽然聽到床上的周彥翻了一下,里含糊了一句:「哎呀,我的頭好疼啊hellip;hellip;」
秦纖纖趕轉,向床邊走去,還沒等靠近周彥,卻因為走得太急,胳膊磕到了電腦桌邊的鍵盤上,原本漆黑的屏幕忽然核突地出現了一張淋淋的圖片,嚇得秦纖纖與藍嘉娜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這張圖片,是一個黝黑的人,雙臂開,被釘在了十字架上,全都涌著鮮。在這個人的前,還掛著一條項鏈,不過項鏈的墜子,卻不是鉆石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布娃娃mdash;mdash;這只布娃娃的雙臂也遠遠地開,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渾鮮紅,就與這個死去的黑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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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旁,全是英文字,秦纖纖看了一眼,發現這是一個昨天晚上也瀏覽過的海地巫毒教網站。這圖片,正是介紹詛咒娃娃的頁面。秦纖纖湊近看了一眼,發現圖片下,竟是留言區,一個署名為滿月巫師的人,用英文留言說:如果施法者與法對象沒有殺父奪妻的刻骨仇恨,千萬不要隨意使用詛咒娃娃,否則,施法者與法者之間的仇恨不能滿足詛咒娃娃的怨氣,藏在詛咒娃娃里的怨靈反而會攻擊施法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