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纖纖了一眼手中的布娃娃,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彥,不有點愣住了。
周彥將秦纖纖的頭發塞進了布娃娃的肚子里,又隨手扔進了喝了一半的葡萄酒罐子里。不知道,詛咒娃娃已經開始了攻擊,但是周彥與秦纖纖之間本就沒有仇恨,更遑論殺父奪妻的刻骨深仇。所以,神的詛咒娃娃將巫毒反噬在了周彥上。
詛咒娃娃是泡在葡萄酒里的,所以現在周彥也躺在了床上,陷了酒醉之中。
真的會是這樣嗎?秦纖纖決定做個實驗,對在一旁觀的藍嘉娜說:「你們這里有電吹風嗎?」
「有,當然有。我畫水畫的時候,常常需要吹風給畫作烘干。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去拿。」藍嘉娜答道。只過了一會兒,藍嘉娜就捧著電吹風回到了周彥的臥室中。
秦纖纖將詛咒娃娃拿到了水龍頭邊,細細地沖洗了起來。在沖洗的時候,不停聽到周彥在床上使勁咳著嗽,就像是嗆了水一般。等洗完了布娃娃之后,又拎起了電吹風,對著淋淋的布娃娃吹了起來。當剛烘干了布娃娃的時候,忽然聽到床上傳來了一聲哈欠,周彥醒了過來。
周彥著眼睛,迷不解地問:「我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都在這里啊?」
秦纖纖和藍嘉娜沒好氣地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了周彥,周彥還是有些不明白,怔怔地著詛咒娃娃,喃喃說道:「這麼說來,詛咒娃娃竟然是真的了?那麼,夏珊將藍嘉娜的頭發塞進了詛咒娃娃的肚子里,和藍嘉娜也沒有深仇大恨,那麼詛咒娃娃也會將詛咒反噬到上嗎?」剛一說完,手中不知不覺兀自使勁,竟將詛咒娃娃的肚子又開了。詛咒娃娃裂開的肚子里,飄出了一跟斷裂的碎發。
「怎麼都是碎發?難道是說,一旦詛咒實施完了之后,布娃娃肚子里的頭發都會斷裂嗎?」周彥不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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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把娃娃扔進水桶里?
想到夏珊也可能遭到巫毒娃娃的詛咒反噬,秦纖纖的心中就不住地狂跳。大步沖下了樓,卻因為不悉一樓畫室的布局,一時間沒找到大門,反而鉆進了洗手間里。在藍嘉娜家的洗手間里,有一個很大的浴缸,浴缸旁,還放著一只料桶,桶里還有未干的黃料。這黃顯得有點深,竟與藍嘉娜與周彥的非常相近。
走出洗手間,秦纖纖也看到了畫室里掛著的藍嘉娜的畫作,畫上所有的人,都有一張蠟黃的臉,與藍嘉娜與周彥的臉一模一樣。秦纖纖不心想,作為肝炎病毒攜帶者,藍嘉娜與周彥都是孤獨的人,們擔心自己不被別人接,所以只有選擇自閉。如果以后有機會,秦纖纖決定自己一定要多與們接,盡量與們為好朋友。
正當秦纖纖走神的時候,藍嘉娜已經下了樓,幫開了門。
秦纖纖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西川大學。這一次,直接來到了夏珊的寢室,問了一下寢室里其他的同學,才知道夏珊自從上午出門后,就一直沒有回來過。
秦纖纖想了想,從書包里取出那只剛從周彥那里取回來的巫毒詛咒布娃娃,問夏珊寢室里的生:「你們見過這樣的布娃娃嗎?」
一個生看了一眼,立刻說:「呀,我剛才去水房打水的時候,就看到一直一模一樣的娃娃,沉在水桶底下!」
「快帶我去看看!」秦纖纖大。
水房在寢室走廊的盡頭,一只盛滿了水的紅水桶孤零零地擺在靠墻的位置。那只詛咒娃娃就沉在水桶底下,無聲無息,上的合線已經落了,呲牙咧。而肚子上的裂口則更加顯眼,肚子里塞滿的頭發已經落了出來,一,全部斷裂了。
這預示著什麼?
難道預示著夏珊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淹死的?那麼看重這詛咒娃娃的游戲,為什麼要把娃娃扔進水桶里呢?難道想讓藍嘉娜死嗎?可是,與藍嘉娜又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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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纖纖有點分析不過來了,將手進了紅水桶里,撈出了幾縷斷發,拿紙包了起來。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寢室樓下,突然傳來了生的尖聲。一個生用尖利的嗓音道:「天哪,人工湖邊,浮出了一尸!是個生,就住在我們寢室大樓里的一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