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藍嘉娜怒吼道。可是,這一下不知道怎麼反駁周彥的說法了。急之下,竟一把向周彥的胳膊抓去。周彥在躲避不及的況下,胳膊被劃出了幾道長長的口子。不過,鮮并沒有馬上就涌出來,而是過了一會兒,才一汪一汪流淌了出來。
「對不起hellip;hellip;」藍嘉娜也驚呆了,喃喃地說:「周彥,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幫你包扎一下吧。」
周彥站了起來,生氣地說:「不用了!我自己去包扎!」說完,就捂著胳膊,走進了洗手間里。
大約十分鐘后,周彥包扎好傷口,走出了洗手間。一回到客廳,就看到秦纖纖正將一些頭發塞進了一只詛咒娃娃的肚子里,然后用針扎著布娃娃的四肢與腦袋。
「你們這是干什麼?難道你們不怕自己收到巫毒的詛咒嗎?」周彥了起來。
秦纖纖笑了:「呵呵,我剛才也是在做實驗。我把藍嘉娜的頭發塞進了巫毒娃娃的肚子里,然后用針來扎。我想,我和藍嘉娜之間并沒有什麼仇恨,所以不管我扎布娃娃的哪里,疼痛的人應該是我。可是,剛才我在扎布娃娃的時候,上卻一點疼痛的覺也沒有。」
「呵,你們可真是無聊啊。」周彥說道。
秦纖纖的臉忽然變得嚴肅了:「既然剛才我并沒有到疼痛,就說明了巫毒娃娃的詛咒本不會反噬,那只是毫無據的無稽之談罷了,那你為什麼在二樓的臥室里醉過去呢?難道是你在演戲嗎?」
周彥臉大變:「你瞎說什麼?我真的當時覺得頭暈腦脹,只覺得天旋地轉,之后我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秦纖纖突然走到了周彥面前,一把向周彥的臉抓了過來。周彥連忙向后退去,但臉上頓時多了五道劃痕,不過卻并沒有鮮滲出。
秦纖纖緩慢地滲出手指。在指甲里,竟多了一抹蠟黃的末。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樣。」秦纖纖說道。
周彥憤怒地瑟瑟發抖,抖著聲音問:「你猜想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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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纖纖說:「我猜想,你就是兇手,而你殺的機,就是不想讓夏珊知道你的。」
「?我哪有什麼?」周彥大。
秦纖纖說:「是的,我也在好奇你會有什麼。于是,我開始分析,夏珊只不過撿了幾落在畫板上的頭發而已,為什麼會引來殺生大禍呢?如果照你的說法,藍嘉娜是為了瞞自己的肝炎病人的才殺了夏珊,那也未免太國語杞人憂天了。只怕夏珊還不會無事生非地將這些頭發送到檢驗所去檢驗。」
頓了頓,繼續說:「你說過,你本不畫畫,畫板也是買來濫竽充數的。那麼我就不得不懷疑,其實昨天夜里藍嘉娜背的,是你的畫板。也就是說,畫板上的頭發,其實是你落下的。恰好,我幾乎能夠肯定,所謂的巫只是無稽之談罷了,那為什麼我們會親眼看見巫毒娃娃肚子里的頭發會碎一截一截的?難道是想瞞什麼嗎?于是我將水桶里的斷發都打撈了起來,給刑警隊的朋友,讓他們檢驗。很巧,就在剛才你去洗手間包扎的時候,我得到了檢驗結果。」
「什麼檢驗結果?」藍嘉娜好奇地問。
秦纖纖答道:「那些頭發,都是被剪斷的,警方從頭發樣本里,沒有找到一帶有頭皮囊的發mdash;mdash;也就是說,所有的頭發都是末端與中段。而且,所有的發,都有黑染劑的分在。」
「這說明了什麼?」藍嘉娜問。
「這說明了:那些頭發的部,都被神的兇手取走了。而的目的,就是要瞞頭發部的mdash;mdash;部的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你hellip;hellip;怎麼知道?」周彥痛苦地。
秦纖纖說:「很簡單,有黑染發劑的分,就說明這些頭發原來的不是黑。而頭發生長的速度是很快的,要不了多久,新的頭發就會長出來。剛從囊里鉆出來的頭發,一定與染過的頭發不一樣。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新長出的頭發,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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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藍嘉娜失大。
秦纖纖點了點頭,說:「是的,一想到這一點,我就開始懷疑,兇手的頭發是由白染黑的。最大的可能,兇手是個白化病患者。不過,你們倆的都是有些顯得不自然的蠟黃。我又聯系到洗手間里拉黃的料,還有剛才周彥的胳膊被劃上后,鮮并沒有馬上就溜出來,我不做出大膽的猜想mdash;mdash;周彥是用蠟黃的料,將全涂抹了個遍。的目的,就是想要遮掩住自己是個白化病人的。于是,我剛才做了個小實驗,果然,我的指甲上,現在全部都是蠟黃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