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剛想開口說話,接著夏簾接連發送消息:
【別出聲!如果寢室現在真的有不該出現的人,那你驚他就麻煩了!】
【我覺那個聲音就在你下面,你有沒有覺床板下有什麼靜,你仔細聽,是不是有人在你背后息?】
深夜看到這樣的消息讓我心臟冷不丁錯跳了半拍,我:【別胡說,肯定是你幻聽了,大半夜的別疑神疑鬼嚇人好不好?】
夏簾沉默了。
我被搞得睡意全無,索直接掀開被子走到地上。
可突然,我的腳踩到了一個綿綿的東西。
我低頭一看,竟然是小詩生前最的絨玩。
此刻那只兔子從床下出一角,兩只通紅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彎腰想把它撿起來,可一個沒抓穩,這只兔子直接到了床下,我幾次手都沒有到,無奈,我只得趴在地上往里看。
下一秒,我驚恐地看到,床板下,一被得變形的尸正橫臥在那里,頭生生地轉向外側,那對白眼珠正好與我對視!
我尖了一聲癱倒在地上,其余兩個舍友見狀紛紛下床查看況。
們很快圍過來,我瑟著指向床下,膽子大的程悅直接鉆進去將那尸拖了出來。
我再次尖,可程悅和夏簾卻大笑了起來,原來床下的「尸」是們一早安排好的假人模特,就為了今晚惡作劇嚇我。而之前夏簾發來的短信也是故意的。
我生氣了,一屁坐在書桌前。
「還你的兔子!」我用力把玩偶扔向夏簾,突然變了臉,立即閃開,讓我把這東西放到小詩桌子上去。
今晚我是徹底睡不著了,而那兩個惡作劇得逞的家伙卻還心安理得。
程悅毫無愧地道了個歉就出門上廁所去了,而夏簾則直接是鉆被子里繼續大睡。
我忍一時越想越氣,就要轉把吵醒,可突然,我的余掃到一團黑影一閃而過。
我僵地轉過頭,驀地發現,就在我的床尾,靠向臺的一側,多出來了一團東西。
我記得很清楚,我從沒在那擺放過件,而且就在剛才我還在那里站過,那里有沒有擺放東西我再清楚不過了。
就在這時,對面樓層的聲控燈亮了,雖然只是亮了一瞬,可我還是清楚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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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我床尾的,是一個抱膝蹲著的人啊!
2.
那個人像雕塑一般一不,可懷中藏著一柄泛銀的東西。
我驚恐地捂住了。
我迅速看向臺,果不其然,門被人推開了一條,臺是天的二層樓,外面有一棵很高大的樹,有人順著那里爬上來一點也不奇怪。
看來這個不速之客一定趁剛才我背對著床的時候溜進來的。
我嚇壞了,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學校旁邊正好挨著一個警局,離我們宿舍很近,幾分鐘就能到。
只要我現在不聲,不引起那個人的注意,我們就有救!
可就在我發送完短信報警后,我恐懼地發現,床腳的黑影,不見了。
一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我轉過頭,黑暗中,一張蒼白的臉猛地了上來!
那個人以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脖子得很長。
此刻的臉距離我不過三厘米!
這一刻,我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將猛地踢開,我掀開門飛快地往樓道里跑,后一道巨響傳來,我本能地往后看了一眼,這一眼讓我魂飛魄散,只見那個人追在我后面,角咧出詭異的笑容。
我快要崩潰了,大聲喊著救命,后黑暗中追逐我的人似乎到膽怯了,我覺那串近我的腳步聲逐漸被我甩在后。
幸運的是,在我跑到一樓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前來救我的警察。
應該是個男人,很瘦高,戴著一頂不太合適的帽子,將臉遮了大半。
我激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跌跌撞撞地躲到他后,攥著他的服將我剛才經歷的一切和盤托出。
「這麼說,你宿舍還有一個舍友在,是麼?」
男人開口了,聲音有些奇怪,好像更加尖細一些。
可我沉浸在恐懼中毫無察覺,我連連點頭,男人說:「這可麻煩了,那個詭異的人可能還會回你宿舍找你舍友。這樣,我的車停在外面,你先進去等我,我上樓去看看再來找你。」
他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一輛停在樹下的黑車亮了起來,我想都沒想就坐了進去。
進去后,我方才極度張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我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這才看到程悅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還伴隨著幾個未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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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上完廁所回宿舍,夏簾說你突然發神經跑出去了,你在哪呢?】
【不接電話我鎖門了啊,你再想進來可沒轍了。】
以及就在剛剛發來的:
【有人在外敲門,是你嗎?怎麼我你你也不出聲?】
一后腦勺鉆進來的冷意令我一。
我突然意識到,我并未給那個「警察」說我在哪間宿舍,可他為什麼能直接準地找上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