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開燈,收拾完后也上了床。
可不知道,這一晚,我跟夏簾換了彼此的信息,我們的心理都發生了變化。
【你確定,你看到程悅把那行線掉了?】
夏簾回復道:【確定,我可以對天發誓。其實昨晚我和程悅商量嚇你是我故意的,我是想試探程悅,你還記得你床底那個小詩的布偶嗎?】
我一想到那個詭異的紅眼睛兔子就害怕。
夏簾接著道:
【那是我從程悅柜子里看到的!我故意藏在你床底想看的反應,如果不是殺死小詩的兇手,只是偶然間撿到了這個布偶,當看到你拿起時肯定是要說些什麼的。】
【可沒有,只是繼續了這場游戲,自始至終都是一副什麼都不知的樣子。】
【難道你不知道,玩偶這種東西都是有靈的,主人生前它認主,主人死后它就會為主人報仇!】
手機屏幕發出的刺得我眼球生疼,我忍不住輕輕地抖了起來。
可突然,我的被子被人掀開了。
我看到程悅放大的臉了進來。
的眼睛睜得很大。
用氣聲問我:「雯雯,你怎麼了啊?」
9.
還好我急中生智,我把剛剛報警有人跟蹤我的記錄拿給程悅看,程悅頭在我旁邊,很慢很慢地看著記錄,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就怕這時候夏簾好死不死地發來消息。
幸運的是沒有說什麼,而程悅也很快消除戒心離開爬上了自己的床。
就在我以為危機解除的時候,程悅突然發消息道:
【你真的相信這個世界有鬼嗎?】
【我本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鬼。所謂的鬼,不過是披上皮的人而已。】
我愣住了,我不知道程悅發這些是什麼意思,可那邊已經傳來關機蓋被子的聲音,不一會就微微地打起鼾來。
這一次,直覺告訴我,程悅不可能是殺兇手。
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今晚的似乎格外輕松釋然。
我敢確定,以的聰明智慧,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而夏簾還沉浸在恐慌里。
【我覺小詩越來越等不及了,的魂魄每晚都在催我。】
【怎麼辦,我們能不能制造個意外讓程悅死掉?】
我看著這行文字,心底莫名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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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相的室友之間分竟然如此淡薄。
幾起靈異事件就足以引發夏簾的殺機。
我想到開學第一天看到的孩明的笑靨,莫名到一陣惡寒襲來。
10.
第二天清晨,程悅按照一不茍的作息出去晨練買飯,可這次比以往晚了足足半個小時都沒有回來。
我有些心慌,出門找,卻在樓下看到了的男朋友。
孟安的帥氣是大家都公認的,可我這次見到他,卻到一種濃濃的疲憊與頹喪。
他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胡子拉碴,跟以往意氣風發的年截然不同。
見到我,他飛快地跑上來,毫不避嫌地抓住我的胳膊。
「小悅呢,小悅原諒我了嗎??」
「什麼?」我勉強掙開,「你在說什麼?」
「不出來是不是在躲我,這個點不是應該回來了嗎?為什麼不見我?為什麼啊!」
孟安連珠炮似的發問令我到害怕,我大著想要拍掉他的手,可他卻死死抓著我。
「還是無法原諒我是麼,我那麼,自始至終我的人只有啊hellip;hellip;」孟安的得厲害,可很快,他竟然是兀自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不會原諒我hellip;hellip;我犯了那麼大的錯,瞞了那麼長的時間hellip;hellip;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hellip;hellip;」
孟安喃喃地說著轉離開,我頭一次見到他的背這樣彎曲著,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同樣詫異的還有宿管阿姨。
只是比起我看待孟安的疑與惋惜,宿管阿姨卻是帶了幾分濃重的厭惡。
「現在的孩子真是不檢點,朝三暮四,不知廉恥,就這種作風的人還好意思天天跑樓下,還想禍害多小姑娘啊!」
說完就要走,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監控問題趕跟上去,阿姨被我纏得沒辦法,最后面帶難地告訴我,當時在監控里確實只看到了我一個人。
不過安我道:「沒事,也不一定是鬼嘛,咱樓層監控很多都壞了,我只是從僅剩的幾個里看只看到了你。萬一就是有人故意在躲攝像頭呢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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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著,慢慢問道:
「阿姨,你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阿姨的臉眼可見地變了。
的表帶了幾分虔誠與惶恐。「其實我們那很多人都信這個,逢年過節都得請人算算,有病有災的趕燒紙hellip;hellip;其實我來這工作那麼長時間我都快忘記那些了,那些老師不都說這是『封建糟粕』麼?可是hellip;hellip;」
阿姨渾濁的眼睛里目閃爍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抓了自己的服。
我問:「可是什麼阿姨?求您告訴我!」
「可是hellip;hellip;有的事擺在眼前,那由不得你不信啊。」
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一個不為人知的可怕的事浮出了水面。
原來這一切的開端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