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其實是……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是!
聊天的最后,明明是大白天,可我的后背一片冷意,我幾乎是扶著凳子才堪堪站起來的。
11.
剛回到宿舍,夏簾就白著撲上來問我考慮得怎麼樣了,真的不想死。
我看著被折磨得迅速消瘦下去的夏簾,想說些什麼,但還是忍住了。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隔壁宿舍的同學送來的快遞,是給程悅的,寄件人是孟安。
我本想放在程悅桌子上,可夏簾卻是一把奪了過去,瘋狂地拆了起來,不顧我的阻攔,夏簾大道:「一個兇手的東西有什麼不能看的?如果不是小詩讓我親手殺了我還要報警呢!」
快遞里面是一張盤,夏簾一把推開我放進了電腦。
當畫面緩緩出現,我們兩個的表先是疑,而后轉為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這是一盤監控錄像,時間在一年前,發生在一家酒店。
里面只有一個人,就是孟安。
他剛洗了澡著頭發坐到桌子前,開始跟人打電話。
他看起來心很好,這通電話打了有足足兩個多小時。
而在這兩個多小時里,我和夏簾驚恐地發現,監控照到的床下,有一個生正趴在下面,耐心地等候著,黑白的監控視頻中,的不可抑制地彎起,整個人像是因為極度的興而抖。
這個人我們再悉不過了。
是小詩。
不一會,孟安掛斷電話隨手喝了一杯放在他面前的水,很快就倒在椅子上睡了。
這一切都發生得十分詭異,更恐怖的是,一直藏在床底的小詩,竟然彎起子,最后長手腳一點一點爬了出來。
「夏、夏簾……」我聲道,「一年前,是不是有天,小詩徹夜未歸,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整個人于癲狂狀態,好像極度興,說終于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夏簾怔住了。
在視頻的最后,生從男生上爬下來,冰涼的臉在男生的臉上,頭還是朝著前面的,可眼睛卻是轉向了攝像頭。
「啊!」不知道小詩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和夏簾看到這雙眼睛都已經嚇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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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這樣做確實很不道德,是在犯罪。可是,會不會,小詩所說的就是孟安是程悅的男朋友,程悅發現了這件事后要殺滅口?」夏簾面無地看著我。
而這次,我清楚地聽到了來自我心底的聲音。
小詩所說的,真的存在嗎?
從頭到尾,為什麼我們沒有想過,撒下彌天大謊的,其實是逝去的人呢?
「不!小詩不是程悅殺的!」
我大聲道:「確切地說,不是任何人殺死的,是自愿死去的!而在死后,一定要拉一個人下水,那就是程悅!」
12.
宿管阿姨告訴我的,不僅僅有那件孟安和小詩深夜糾纏撕扯的事,還有一件,是小詩曾在跟以老鄉份閑聊時,「無意」中了一些家鄉的迷信說法。
其中就有,當一個人被人殺死,如果怨氣足夠深重,死者的脖子上就會出現一條紅線,所指的方向就是兇手的方向。
阿姨當時沒放在心上,可后來聽到夏簾說在宿舍看到的景,猛然間意識到,難道,小詩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我找人問過了,其實們的家鄉本就沒有這種說法。
也就是說,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小詩。
可為什麼要編造這個謊言?
從前夏簾每次看電影迷認為自己邊有鬼時,小詩都毫不在意讓不要迷信。究竟是怎樣的巧合,才會讓一個從不迷信的人,主找別人聊一件自己死后會發生的事?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那就是知道那天中午,以程悅的嚴格作息時間會第一個回到宿舍,而你是第二個。就是想用這個來讓你產生懷疑,讓膽子小又信奉鬼神的你對程悅有所顧忌。」
而當時干凈有強迫癥的程悅很可能只是了小詩的誤導在地上拭,小詩懷孕一事再三懇求我們甚至以命相要挾,讓我們不要說出去,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畢竟說出去那這輩子都會毀了。
我們只得容許在宿舍生產,產前種種讓我們到慌張的癥狀都被搪塞過去了,以至于到最后關頭,毫無經驗的我們都沒想到會死。
「闖宿舍的人對我們的宿舍布局了如指掌,除了是小詩的鬼魂外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是被小詩收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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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詩怎麼知道生產會死?你、你也得講證據啊。」夏簾哆哆嗦嗦地問道。
「證據就是的檢報告。」
房門被人打開,程悅和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的手中高高舉著一份單子。
「這是在的里發現的。小詩是宮外孕,后期伴有妊娠期高。不顧醫生的勸阻執意要生下這個孩子,起初是想用孩子綁定孟安,等醒悟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意識到自己恐怕是永遠都沒有機會擁有孟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