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了它。這樣一會兒才會乖乖的。」
我拼命地向后躲,卻被他摁住了頭。
他用菜刀抵住我的脖子。
「乖,快喝了,別我手!」
「別想反抗,指不定手一抖,就割斷你的脖子了。」
「到時候『撲』一聲,整面墻都染紅的了!」
就好像是他經歷了無數次一般。
鋒利的刀刃著,傳來一陣寒意。
我的手不停地抖,看著牛,遲遲不敢。
他失去了耐心,直接把牛往我里灌。
我被嗆到,不停地咳嗽。
可還是有一些下了藥的牛被我咽了下去。
「自己喝下下了藥的牛,味道如何?」
他玩味地看著我。
「差點兒就栽到你們手里了。」
不知道是心理還是藥的作用,我一陣頭暈惡心。
視線漸漸地模糊。
腦子里閃過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心里充滿了絕和不甘。
好后悔離家出走。
今天要盡折磨,死在這里了。
正當我心如死灰的時候,大門忽然「滴」的一聲,開了。
「周妍,你在哪兒?」
哥回來了!
16.
我重新燃起了生的希。
他肯定是意識到不對勁,回來救我了!
正要開口呼救,卻被男人捂住了,拖到了墻角。
「噓!」
刀尖著我的脖子,我吞了吞口水,閉上了。
見我沒有應答,哥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電鋸的錢你要轉給我,還有迷藥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花這個冤枉錢的!」
我的心一片冰涼。
不僅是因為他說出的話,還因為他手里沒拿著電鋸。
威懾不了我的「室友」。
他往我們這邊走來。
「礙事的家伙!」
男人低聲地咒罵了一句,死死地盯著哥。
我們在墻角,在他的視線盲區。
男人握了手中的菜刀,手指因為用力而蒼白。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哥高大健壯,可男人手里拿著刀。
真打起來,結果可說不準。
哥離我們越來越近,語氣也越來越不耐煩。
「你到底在哪里?說話啊?!」
「是不是聾了?!」
哥背對著我們,只有兩步距離。
男人忽然繃了子。
糟糕!
他要手了!
一瞬間,男人把我推到一邊,揮舞著菜刀劈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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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地大喊。
「閃開!」
「啥?」
哥下意識地往左挪了兩步,躲開了一擊。
他一回頭,看見了舉著菜刀的男人,還有一旁衫凌的我。
「啊——!」
哥臉煞白,立馬跪倒在地上。
「好漢饒命,我什麼都沒看見……」
他的子不停地抖著,頭垂得很低,幾乎在了地上。
「你,你們繼續,我絕對不打擾!」
男人把玩著菜刀,看向我,輕蔑一笑。
「這就是你找的男人!」
我的臉火辣辣的,后悔自己瞎了眼,才和他在一起。
哥笑得諂。
「好漢,放我走吧,絕對不會報警的!」
男人玩味地一笑。
「如果我不樂意呢?」
哥看向我,忽然大喊:「快!手!」
男人下意識地回頭,卻看見我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一不。
趁男人回頭,哥迅速地起,撇下我,頭也不回地跑了。
「該死!」
男人變了臉,立馬追了上去。
我咬牙起,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臥室,反鎖了門。
當務之急是報警。
可我的手機在打斗中被男人收走,Ipad 的屏也壞了。
我陷了深深的絕。
樓下傳來了翻滾聲,還有打斗的聲音。
迷藥漸漸地起效了。
頭昏昏沉沉的,子也越來越沒力氣。
我強撐著,找出辣椒水,躲在門后。
如果能拿到哥的手機就好了。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哥為什麼回來?
如果只是為了要電鋸的錢,他大可以給我發消息或打電話,本用不著專門跑一趟。
除非……他沒帶手機!
所以專門回來一趟,取手機。
我一陣興,心狂跳起來。
說不定手機就落在臥室里!
我迅速地冷靜下來,仔細地把他去過的地方找了一遍。
果然,在床頭找到了手機。
我心狂喜,立馬撥打了報警電話。
「我在湖畔小區 88 幢,有人室搶劫!還拿著刀!救命啊!」
「好的士,馬上就派人來」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響起一陣令人骨悚然的「嗡嗡」聲。
我手一抖,掛斷了電話。
接著響起一聲男人的慘。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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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撕心裂肺,然后戛然而止,就像是臨死前最后的聲音。
樓下安靜了下來。
看來已經分出勝負了。
我捂著,淚水止不住地流。
那個聲音,我再悉不過了。
電鋸的「嗡嗡」聲越來越響。
有人抱著電鋸上來了!
我抱子,了一團,祈禱警察快點兒來。
轉瞬間,電鋸聲已經到了門外。
「寶貝,開門啊!」
17.
哥?
他還活著?
我又驚又喜,快步地走上前,就要開門。
可當手握在門把上時,忽然想到另外一種可能。
他會不會被挾持了,騙我開門?
「快點啊!」
門外的人繼續催促。
我定了定神,說道:「我害怕,你后退幾步,我再開。」
「真麻煩。」
他有些不耐煩,卻依言后退了幾步。
我的耳朵著門,仔細地聽著,確定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這才打開了門。
果然是哥。
他抱著電鋸,半邊臉都被鮮染紅了。
鮮不停地從鋸齒邊緣滴落。
量比貓多得多。
我吞了吞口水,沒有問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