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個人死了。」
哥走了進來,手上依然拿著電鋸。
我忽然注意到,他手上戴著一雙白的膠手套。
我嚨一。
他戴手套干什麼?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笑了,了邊的漬。
「寶貝,別怕。我會很溫的。」
18. 再分割
冷靜!一定要冷靜!
我努力地出了一個笑。
「哥一直很溫啊!」
「剛才可真的嚇死我了,沒有你我就死定了。」
「你太厲害了!竟然把電鋸殺狂打死了!」
「你說什麼呢,寶貝?」
哥挑了挑眉,被染紅的臉說不出的詭異。
「死的是你的室友。」
「我,才是真正的電鋸殺狂啊!」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哥勾了勾角,玩味地看著我。
他死死地盯著我,不錯過我臉上的每一個微妙的變化/表。
我的心跳了一拍,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強笑道:「你……別和我開玩笑。」
「誰和你開玩笑!」
哥瘋狂地大。
「我是你爸資助的貧困生!你們一家都看不起我!」
「本來以為把你這個蠢貨追到手,就能吃你們周家的絕戶。結果那兩個老家伙竟然把你趕出來,一分錢都不給!」
「他們又生了一個兒子,你已經沒用了!」
我心里苦無比。
原來他真的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的。
所謂的深都是裝的。
現在他眼里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裝也懶得裝了。
「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呢?花錢大手大腳的,買一堆沒用的東西!」
「又不會賺錢,也不會伺候人,還要老子照顧!」
「老子早想甩掉你了!」
哥兇相畢,抱著電鋸步步近。
我步步后退,與他周旋。
他應該不知道我報了警,只要拖延時間,就可以獲救。
我冷冷地說:「把電鋸放下。殺犯法,你要償命的!」
「犯法?哈哈哈……」
哥瘋狂地大笑。
「我殺了那麼多人,還差你一個?」
「如果不是怕警察發現,剛發現那條的時候,你就已經被我大卸八塊了!」
「可現在老天幫我,送來了一個替罪羊!」
「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怎麼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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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沉了下去。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殺我了。
哥啟了電鋸,「嗡嗡」聲直沖耳。
我已經被到了墻角,退無可退。
「看來今天是逃不過了」
我裝出一副苦無助的模樣,以放松他的警惕。
側擋住他的視線,暗中把辣椒水藏到了袖子里。
「可以給我一杯有迷藥的牛嗎?」
他皺了眉頭,眼里全是不耐煩。
我看著他的眼睛,低聲地哀求。
「看在我們好過一場,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行吧。」
他押著我,來到了廚房。
在他的注視下,我倒了滿滿的一杯牛,一飲而盡。
「喝了牛,我就送你上路。」
「來吧!」
我裝作順從的樣子,實則暗中攥了辣椒水。
「寶貝,別怕,很快的。」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間,我對準他的眼睛,噴出了辣椒水。
「啊——!」
他猝不及防,被我噴了一臉。
他捂著眼睛,一臉痛苦,電鋸也扔到了一旁。
現在他什麼都看不見!
我心臟狂跳,趁機搶過了電鋸,往他的方向用力地一推。
溫熱的鮮濺了我一。
他不了。
遠傳來警笛聲,由遠至近。
我著氣,了一把臉,累得坐在了地上。
他說得對,習慣了就好了。
19.
「警察同志,事的經過就是這樣……」
雖然已經險了,可回想剛剛的經歷,還是忍不住一陣后怕。
警為我理了傷口,心地給我披上了一條毯,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
「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驚魂未定,了上的毯。
「沒想到哥竟然是鄰市的電鋸殺狂……」
警眉頭輕蹙。
「不是他,真正的殺狂今早已經落網了!」
「什麼?!」
「不過也不排除模仿作案的可能。」
我還想追問,可警不愿意案件的細節。
「我們聯系了你的父母,現在他們已經到了。我帶你過去。」
爸媽!
我歸心似箭,再也顧不上其他。
看見那兩張悉的面孔,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之前他們不同意我和哥在一起,可我不聽勸,和他們鬧翻,還說了斷絕關系的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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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
我又委屈又愧疚,忍不住鼻子一酸,哭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
媽媽哭著抱住了我,一向嚴肅的爸爸也紅了眼眶。
「好孩子,你沒事就好了。」
我看向他們,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還認我這個兒嗎?」
「當然!」
爸爸了我的頭,眼里全是失而復得的慶幸。
「你是我們的大寶貝!」
媽媽去眼淚,破涕為笑。
「咱們回家!」
我哽咽著:「好。」
我回到了久違的家。
一切的布置都和以前一樣。
除了多了一個還在吃的弟弟。
我說累了,想早點休息。
爸媽沒有勉強,只說有事喊他們。
他們走了,屋里只剩我一個人。
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很累,但興得本睡不著。
雖然出了點意外,可計劃還是功了。
我躺在華麗、松的大床上,笑了。
20.
去年我因為掛科過多,被學校勸退。
爸媽對我失頂,減了我的零用錢,讓我好好地反省。
可我依然我行我素。
他們就只有我一個孩子,財產遲早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