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我皺了皺眉,看著李德義,心想這家伙是不是在耍我。

嗒著,一土腥的味道,但漸漸的卻品出另外的味道,這是以前我從來沒有過的覺,原來土的味道也可以這樣。于是我一仰頭,將剩下的泥湯一口喝干,沉在杯底的細小的泥土顆粒告訴我,那的確是一杯泥湯。

「這是什麼?」我問。

李德義看我道:「有什麼覺?」

他這麼一問,我倒是真的覺得似乎輕松了不,像是有一能量正流遍全上那種痛覺正在被抵消。我點點頭道:「好像有些作用。」

李德義這才掀開那個鐵罐,把里面的東西給我看。那果然是一盒泥土,而且我非常悉的泥土。

這種泥土我再悉不過了,因為我從小就是在這塊土地上長大的,黑褐的泥土顆粒因為干燥而板結大小不一的土塊兒。我難以置信地俯下去,仔細看那泥土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但是它仍是那麼普通,我甚至能想象出它就是隨隨便便在田間地頭用手一捧,然后裝到這個罐子里的。

「這……」

「土,東北老家的土!」

「誰給你開的這方子?」我問。

「因為做生意,我經常到外地,而每次離開東北就會發病,一次我帶著病回家,那天正好是大雨,我父母家在鄉下,屋檐滴下泥水剛好淋進里,我竟然發現那泥水的味道很好。后來再出差我就帶些老家的泥土,發病了就嚼點兒土,發現可以止疼。但是只是緩解,不能治這怪病。」

喝了這偏方后,的疼痛果然輕了許多,當晚我睡了一個安穩覺。

半個月的實習很快結束了,我坐上回家的火車。

火車一出山海關,著鐵路兩側黑的沃土,半個月來抑的心豁然亮堂起來,看一眼碧藍的天空,都覺得心舒泰。

回到學校休息了兩天,上疼的癥狀漸漸消失了。

其實這種疼痛并非是一直持續,而是間斷發作,通常是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更強烈。我又去了醫院皮科和神經科去看了,做了一系列的化驗,也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回到家,我問我媽是不是聽說過家鄉的土能治一種「水土病」的病,我媽搖頭說倒是聽老人講過,離家在外的游子帶包家鄉的土,遇到水土不服了就一點兒用水沖服,其實那只是離家游子對思鄉之的一種寄托,哪有土能治病的?

Advertisement

土能治病,一點兒科學據都沒有。

但是回過頭來想一想,李德義給我的那包土真真切切地緩解了我上那種奇怪的痛癥。

很快假期到來了,為了要驗證一下是不是像李德義說的那樣離開東北就渾疼痛,我決定利用這個假期出去旅游。長這麼大我還沒真正的離開過東北,這也是一次機會。于是我買好了去石家莊的車票,準備去看看小桐。

小桐是我同學兼朋友,是那種畢業后會結婚的朋友,雖然里不說,但我倆也是心照不宣的。知道我要來,早早地就在出站口等我,見到我像小鳥一樣撲到我的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就在小桐撲到我的上時,我的口像被針刺到一樣疼了一下,忍不住出聲來。小桐驚愕地看著我,我說你上的針扎了我一下。

小桐仔細檢查自己的上,穿了一件黑低領的 T 釁衫,藍的牛仔,干凈利落,把的玲瓏的曲線盡展無。同時也一眼就能瞧清,上的確沒有金屬針之類可以扎到我的東西。

但是我真真切切地口被什麼東西狠命地扎了一下。我前疼痛的地方,那疼痛來得猝不及防,痛骨髓。

小桐疑地掀起我的服,我前的皮上不紅不腫,一點也沒有疼痛的理由。

「怎麼回事啊你?」小桐問。

「可能是水土病?」我突然意識到這疼痛的來源,我道。

「那是什麼病?」小桐一下張起來,「要不?」

「沒事,一半句也說不清楚。」我搪塞著,心里開始打鼓,上次發病時那種煎熬還記憶猶新。后悔沒帶點家鄉的土來,但也許這里的土也管用。

當天晚上,我擔心的病果然又發作起來,起初是高燒,渾又麻又,整個晚上一個人躺在賓館里發燒,老是夢到坐著火車在東北的沃野上奔馳,而且鼻子里聞到了一濃濃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小桐趕來,見我的形立刻帶我到醫院,但此時我上的癥狀又輕了許多,疼痛只有在晚上才難以忍

去醫院的結果和從前一樣,什麼也沒有查出來,我對小桐說:「上次我在北京發過一次這種病,有人給了我個偏方,沖點兒土喝就可以了。」

Advertisement

小桐好奇地看著我,道:「這就是你說的水土病,好奇怪的病。」

我們一塊到公園挖了點土,用清水沖服下去,可是卻沒有用,難道一定要東北老家的土才行嗎?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