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拋下我跑了。
還說一定會找妖來救我。
呵呵,怕不是來給我收尸。
我記住你了,以后凡是狐族通通雙倍,不,三倍收錢。
但是……
我看了眼這都不進來的牢房,難過的抱住自己。
我還有機會出去嗎?
05
機會是有的,托狐妖的福,剛跑我就被帶到了黎戰的面前。
「代一下吧。」
我看著黎戰冷漠的吐出這句話,哇的一聲就哭了。
這麼快就要代后事了嗎?
「嗚嗚嗚……我還沒有收徒弟把這門手藝傳承下去……嗚嗚嗚嗚……我師父就收了我這一個徒弟……」
黎戰此刻看我的目就像看傻子一樣。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聽說你是畫皮師?」
我點點頭,順便把眼淚在袖子上。
黎戰很是嫌棄的看我一眼,讓一旁的下人遞給我一張手帕。
「那你可會給活人畫皮?」
聽到這我連忙搖頭。
「人和妖從本質就不一樣,用不了,用不了。」
黎戰又不說話了。
我嚇的不行,可這是真的不行。
師父從一開始就說過,萬萬不可給活人畫皮。
「真的不行?」
黎戰皺起眉頭又問了我一遍。
我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師父說過,不能給活人畫皮。」
黎戰眼睛一亮。
「所以只是不能,而不是不行?」
我愣住了,在這給我扣字眼呢?
「不行不行,不能也不行,畫不了畫不了。」
但還沒一炷香我就妥協了,因為黎戰說不行的話就嘎了我。
呵,事到了這一步,可不就是不行也得行嘛。
還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呢?
黎戰讓我跟他走,直到穿過了長長的走廊,一大片花海出現在我眼前。
紅的,的,黃的,紫的,幾乎迷花了我的眼。
而在花田中間,站著一個人。
滿臉傷痕,沒一塊好。
05
說實話,我見過長的難看的妖可比眼前這個人還難看的多。
比如,蛤蟆。
「娘……」
黎戰輕輕的了一聲,臉上的神也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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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樣的黎戰就像兇狠的孤狼遇見了主人,溫順的跟看家的狗一樣。
那人也看了過來,愉快的招手讓我們過去。
黎戰讓我黎夫人。
黎夫人的臉上總是掛著笑,說話也溫溫的如沐春風。
這讓我對臉上的傷痕產生了一的好奇。
黎戰告訴我是畫皮師,可以幫恢復容貌。
黎夫人卻只是拍拍我的手,讓我別理他,如果覺得為難就拒絕。
我是師父不知道從哪個窩里撿來的,師父不靠譜,能長這麼大也是我命。
等我會拿筆開始,師父發現了我的天賦,于是將畫皮師的所有技能全部于我。
然后等我獨自接下第一單開始,師父就丟下我在畫皮館,從此幾乎不見人影。
黎夫人和我所有遇過的人都不一樣。
會溫的問我飯菜可不可口,會給我挑漂亮好看的服,會在黎戰說我的時候微微皺起眉心,搖搖頭。
往往這個時候,黎戰就只能閉上,看著我得意的挽著黎夫人,沖他笑的挑釁。
黎夫人總是溫的我的頭,說一直想要和我一樣的兒,可,心。
我也好想要這樣的娘啊,多溫暖啊。
不想師父,對我說話總是冷冰冰的,跟陌生人一樣。
沒過多久,我在黎戰的書房里發現了一副畫,畫上的子明明著這月白的長,卻著冬日暖一般的溫暖和。
我渾抖起來。
「這是誰?」
黎戰奇怪的看我一眼,說這是他娘還未出閣時候的模樣。
06
幾百年前的回憶突然涌上心頭。
在師父撿回我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人類,被人棄,以乞討為生。
那一年的冬天太冷了,我只有一單薄的裳,凍的渾發抖。
可是比起冷,更難忍的是。
天氣冷,出行的人變了,我已經兩天沒找到吃食了。
終于,我再也沒有力氣了,倒在了雪地里。
我想,我快要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里也被喂進了一些熱湯。
那香甜的味道,慢慢的驅散了我周的寒冷。
我睜開眼,映眼簾的就是畫中人的臉。
我的頭,讓我再多喝一點。
我看著白的披風上因為我的手染上的污漬,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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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毫不介意,還讓人給我拿了厚服來。
問我,愿不愿意跟我回家去。
我的抱著服,一口喝完湯就跑了。
不是我不愿意,而且因為村子里說我是掃把星,和我沾染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也是被收養過的,可是后來那家人慢慢的就都死了,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
這次沒有人再敢收養我,于是我又了流浪的乞丐。
靠著那碗湯和冬,我才活到了被師父撿到的那天。
后來再想尋,人海茫茫,卻是再也尋不到了。
原來,黎夫人就是當年那個救我一命的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當年那個溫的人,如今了這般模樣?
不管如何,當年救了我的命,如今即使再困難,我也要幫。
07
我廢寢忘食,夜以繼日,秉燭夜游,胡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