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有沒有說如何對付那妖怪?」
黎戰靠近我,聲音輕的像羽一樣,溫暖的氣息落在我的臉上,麻麻的。
我不自在的稍微挪開了頭。
「沒有,不過大家都是妖,我先去談談?」
黎戰猶豫了一下,「我就在這里,一有危險你就往我這跑。」
我拍拍,往妖怪的方向走。
妖怪一聽見靜立刻坐了起來,雙目死死的盯著我,一語就道破了我的份。
「畫皮師?你來干什麼?」
我沒想到這妖怪知道我,換了話題。
「最近館里生意一般,我出來走走。」
「呵,那你走的夠遠的,你要小館子離妖林可不近。」
「放松放松嘛!」
我一邊走,一邊往水潭的方向挪。
那妖怪立刻擋住了水潭的方向。
「你想要寒草!」
哦豁,現在妖怪不好騙了。
10
還不等我狡辯……呸……解釋,那妖怪就閃到我的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寒草是我的!」
那妖怪力氣極大,我用力的想掰開的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放開!」
黎戰看我被擒,立刻提著劍走了出來。
那妖怪一眼就看出黎戰是個人類,不屑一笑。
「人類?畫皮師,你該不會以為就憑你們兩就能從我手上……」
妖怪的話沒有說完眼睛就直了,死死的盯著黎戰,口水都留了下來。
我趁著愣神的時候手一松,立刻掙出來。
「黎將軍你知道吧,看見他后的功德了嗎?那是一株寒草能比的嗎?」
「我這次就是特意帶他來尋中意的子的,你想想,要是能,別說一株,就是十株寒草,也抵不了那功德帶來的好。」
我拼命的給黎戰打眼,示意他先委屈一下,騙妖怪把寒草給他。
黎戰沉默了,然后妥協了。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微微抬頭,出最好看的一面,然后輕咬下,顯得無辜又委屈。
「我聽說這里有寒草,我爹病了,得要這種草才能救他。」
我目瞪口呆,這無中生爹。
關鍵是他這幅模樣。
他果然喜歡的是男的吧,就這表,這作,一個直男能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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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怪很明顯也被迷的五迷三道,連忙牽著黎戰的手往水潭中帶。
「你看,那就是,剛長的呢。」
黎戰不聲,委屈的同時又帶了些堅強,故縱玩的那一個嫻。
「你守了這麼久,一定對你很重要吧,唉,我可不能奪人所好。」
這茶味,我隔這麼遠都聞到了。
不可貌相啊,不可貌相啊黎戰。
會啊!
那妖怪有些猶豫,看了看黎戰背后的金點點,忙不迭的用尾直接把寒草送到了黎戰懷里,笑的一臉憨樣。
「沒事,你先拿去用。」
說著,還用蛇尾勾了勾黎戰的手指。
黎戰妥帖的把寒草放進一早準備好的玉盒,轉就往外走。
后,那妖怪還在不停的他。
「你去哪啊?你喜歡什麼樣的子啊?你覺得我怎麼樣?」
黎戰背對妖怪的臉沉的快滴下水來了。
我一邊憋笑,一邊慢慢的跟上黎戰。
「跑!!」
黎戰等和妖怪有了些距離,拉起我的手就跑。
這時妖怪哪里還不明白自己被騙了,暴怒。
「你們兩個騙子!還我寒草!」
黎戰拉著我跑的飛快,風呼呼的從我耳邊刮過,心也跳的越發厲害。
后面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瞬間,我恨不得自己再多長一雙。
只見那妖怪變的十米長有余,上半也徹底化作了蜥蜴般的模樣,那雙眼睛像燈籠一樣死死的盯著我們,泛著幽藍的冷。
黎戰把懷里的寒草盒子遞給我,轉提劍而上。
「帶著寒草快走!」
我抱起盒子就跑。
12
畫皮師并不是沒有保命的技能。
但是需要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
等離黎戰一段距離之后,我快速的掏出筆墨,靜了靜心神,開始作畫。
終于,我拿起畫好的圖就匆忙跑回去。
黎戰和妖怪打的不相上下,上紅藍的相互錯,讓我看不清他到底傷如何。
「黎戰!退開!」
我大吼一聲,手上的畫紙飛向那妖怪。
那紙一變,瞬間化作一巨大的青面獠牙的惡鬼。
黎戰一見,瞬間往我這邊跑來。
我一幅幅的畫向那妖怪丟去,最后丟出一張白紙。
那白紙瞬間倒出濃濃白霧,掩蓋住我兩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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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黎戰的耳朵。
「都是障眼法,快跑!」
黎戰一聽,立馬把我抗在肩頭,快速向外跑去。
一路上,我被他的肩膀顛的肚子疼,可是看他臉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到底還是閉上了。
剛出妖林,黎戰剛把我放下就突然跪在地上,臉發白,青的跟中毒了一樣。
我心里一,連忙扶住他。
「那妖怪有毒?」
黎戰搖頭,一邊息未定,一邊回答我。
「只是一些老病犯了,那妖怪不知何時會追來,我們快走。」
還不等我說話,我卻頭一甜,瞬間吐出一口來。
「了了!」
「沒事,只是反噬罷了。」
不過我們兩個傷員也走不了了,只好就近找了個破廟暫時休息一下。
好在已經出了妖林,就算那妖怪追來也沒法使用妖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