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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們樓里住著一個小白花,長得很漂亮,還在讀大學。」
「我跟蹤很久了,每天作息時間簡單的,早上八點出門上學,晚上八點回家。」
「我已經連續了八個生了,但這種樣貌的高品質貨,我還是頭一次遇到,說實話,我現在很興。」
「我已經殺了的好朋友了,并把的腦袋割了下來,當禮送給了小白花,期待小白花看到的反應嘿嘿嘿。」
「對了,殺朋友的時候,我也拍了視頻,給大家欣賞一下吧。」
視頻里,我的朋友被綁在了椅子上,頭發凌,發出驚恐的嗚咽聲。
下一秒,一個戴著兔子面的人出現在了鏡頭里。
他慢悠悠地圍著朋友轉,似乎在欣賞恐懼的表。
很快,面人割開了的嚨。
鮮噴涌而出。
視頻最后還有一句話:禮,喜歡嗎?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墻上掛著的朋友的照片,心底涌上一憤怒。
可惡,他竟然提前殺了我的目標,而且還是用這種野的方式。
我本來是準備將朋友的腳先砍斷,再一拔下的手指,最后再挖掉的眼睛的。
帖子很快被推到了論壇熱門,已經有幾百人在底下評論打賞。
「好刺激!樓主和小白花認識嗎?」
「樓主記得拍一下小白花看到禮的反應!」
「樓主準備怎麼折磨小白花?我整個人都興起來了。」
「蹲蹲蹲,快點更新!」
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沉悶的敲門聲。
我走到門外,從貓眼里往外去。
我看到了我的朋友。
已經死去的朋友的臉湊得離貓眼極近,死死地瞪著我。
砰。
我這才明白剛剛聽到的不是敲門聲。
而是我朋友的腦袋一下又一下撞擊門,發出的聲音。
我打開了門。
朋友的腦袋被一繩子掛在門上的掛鉤上,隨著風一下又一下地搖晃著。
我嫌棄地「嘖」了一聲。
這切口的理一點都沒有。
但我還是裝出驚恐的樣子,發出了一聲尖聲。
我的尖驚了隔壁的鄰居。
他開門出來,看見朋友腦袋的一瞬間,臉驟然慘白。
「你,你沒事吧?報警,對,得報警。」
鄰居一邊巍巍地說道,一邊掏出了手機,準備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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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讓他報警,立刻裝作弱無骨的樣子撲到了他的上。
「周哥,不能報警。」
我微微抖,淚眼婆娑地說道。
「為什麼?」周澤不解地看著我。
當然是因為我家的地下室里頭全是我收藏的害者的了。
「周哥啊,我在網上看到了一個直播殺帖,帖子上掛著我的照片,我懷疑那個殺犯就在我附近。
「如果我們報警了,他肯定會立刻掉我們。」
我像只驚慌失措的小白兔。
周澤沉思片刻,答應了我不會報警。
突然,他湊近我:「你覺得那個殺犯,會長什麼樣?
「會不會他就長得和我差不多啊?」
周澤緩緩地,出了一個微笑。
02
「周哥你什麼意思啊?你說那個殺犯長得跟周哥你一樣帥嗎?」
我的臉上出了一恰到好的張和恐懼。
但我心里卻在想:該不會那個神經病真的是周澤吧?
周澤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不是,我看你很害怕的樣子,就開了一個玩笑。」
我楚楚可憐地點了點頭,心想著最好那個神經病不是你。
雖然周澤就是我下下個要殺死的目標人,我原本是計劃著把他塞到烤箱里頭的。
但如果他是那個神經病的話,我就要重新想個更加變態的折磨他的法子了。
比如把他的手塞進絞機里之類的。
我一邊在腦海里幻想著周澤痛苦慘的樣子,一邊強忍著想要上翹的角。
周澤:「如果我們不報警的話,我們要怎麼理這個hellip;hellip;頭?」
我巍巍地說道:「不如我們丟到樓下去吧,有人發現了就會報警的。」
周澤思考片刻,覺得我這個主意可行。
于是我們一起把我朋友的腦袋丟到了樓下的垃圾堆里。
朋友的雙眼睜得極大,直勾勾地看著我,似乎是在質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裝模作樣地了眼淚,扭過頭,卻發現周澤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他的眼睛十分狹長,瞳偏淡,一眨不眨地盯著人的時候,總讓人有一種骨悚然的覺。
周澤笑了笑:「姜凝,從剛剛開始,我就覺你不太對勁,你雖然表現得非常驚恐,但是你從頭到尾都沒有選擇過報警,如果是一開始我還能理解,但現在報警分明是最安全的選擇,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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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步地近我,最后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姜凝,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到底在瞞什麼呢?
「如果你的回答我有一個字不滿意的話,我會立刻報警。」
周澤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我在心里將周澤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我差點忘記我的這個鄰居是心理醫生了。
我低垂下頭,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我的眼里早已溢滿委屈的淚水:
「周哥,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我爸之前欠了一屁債,他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