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這麼有信心,能對付得了我?
我笑了笑。
便宜男友也太小看我了。
雖然我在當中也是偏于纖弱的形,但我從小就進行各種格訓練。
對付三四個年男,也完全不問題。
我推開了廁所門。
但下一刻,我臉上的笑意就凝固住了。
男友坐在馬桶上,子都還沒來得及提好。
他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廁所里彌漫著一撲鼻的惡臭。
「凝,凝凝,你拿著刀干什麼,我就是拉屎臭了點,你不至于謀親夫吧?」男友看著我手上的刀,明顯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皺著眉進了廁所,一把掀開了浴缸的簾子。
跡不見了,尸也不見了。
浴缸底部用鮮寫了一行字:
第二個驚喜。
一時間,我怒火沖天。
這個神經病不僅肆無忌憚地我,竟然還拿走了我的戰利品。
我之所以沒有理掉那尸,是我看上了那一顆顆潔白的牙齒。
我本來是想一顆顆拔下來,裝在罐子里,放在地下室的。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
我猛地扭過頭,死死地瞪著剛剛穿好子的男友。
許是看見我臉上顯而易見的殺意,男友哆哆嗦嗦地說道:「凝凝,你怎麼了?大姨媽提前來了?」
我怒極反笑。
「宋,你就是那個發帖人,對吧?」我漫不經心地用指尖點著刀尖,緩緩說道。
宋卻一頭霧水地看著我:「什麼帖子?發什麼?」
他臉上的表不像是作假。
我心里冷笑一聲,直接走到客廳拿起那部手機,扔到他上:
「這是你的手機,對吧?」
宋點了點頭,但他很快就變了臉,疑地說道:「這手機和我的手機是一個型號,但確實不是我的。」
「奇怪,那我的手機呢?靠,有人換了我的手機!」宋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靜靜地看著宋表演。
「我想起來了,我來你家的時候和一個男的撞了一下,一定就是他換了我的手機!不行,我要找他理論去!」
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要出門找人理論。
可我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
我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宋回過頭。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表就被難以置信和震驚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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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捂住自己的脖子。
鮮從他指尖涌出。
他的手在口袋里,應該是要從里頭拿出兇吧。
我微笑著,將刀狠狠地他的手掌。
宋發出了一聲慘聲。
他高大的倒在了地上,眼睛卻死死地看著我。
05
宋的眼神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緒。
但卻唯獨沒有憎恨。
我疑地蹲在他面前,拔出了在他手上的刀。
「嘶mdash;mdash;」
宋因為疼痛和失過度,面早已慘白如紙。
他的不斷地在發抖,我能覺到他的溫迅速地在下降。
宋快要死了。
他和之前我殺死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很多人在死前,會因為痛苦而尿失。
有些人恐懼地抖著,有些人發狠地咒罵我。
可宋都沒有。
他一反常態平靜地看著我。
我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心非常地不好。
我想要聽到他的慘聲。
我要他在死前到極致的痛苦。
我手去他的口袋。
但口袋里裝的不是我想象的兇,而是一個紅絨包裝的小盒子。
宋咧開一個虛弱的笑。
他用盡全力氣,示意我過來。
他似乎有話要對我說,可是他的聲音太輕了,我本聽不見。
對于害者臨死之前的愿,我一般都是大發慈悲地滿足的。
我把頭湊了過去,想聽聽他說什麼。
可沒料到,額頭一。
宋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凝凝hellip;hellip;我快死了,那盒子里頭的鉆戒是我準備向你求婚的,那手機的確不是我的。
「但我的確瞞了你一些事hellip;hellip;凝凝hellip;hellip;我好希自己是那個能改變你的人,能跟你走到結局,能和你結婚生子啊。」
宋的眼神漸漸失去了焦距。
最后他的瞳孔擴散到了極致,頭無力地垂到我的肩上。
我冷著臉推開了他的腦袋。
一個證件從他另一個口袋落。
我撿了起來,愣住了。
這是一個警察證。
宋他的確不是那個神經病的發帖人,他是一個警察。
06
我面無表地打開了那個鉆戒盒。
里頭的鉆戒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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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十克拉的鉆戒。
嘖,真是人傻錢多的富二代。
盒子里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
「凝凝,對不起我騙了你,我是一個警察,我接近你,是我懷疑你是多起連環殺案的兇手,可是我犯了一個最為致命的錯誤,那就是我上了你。
「我想要改變你,我想要為你銷毀那些罪證,我想要和你好好生活下去。」
我無于衷地將戒指盒扔進了垃圾桶。
「可悲的腦,不像個警察,倒像是個白癡,但有一點你做得不錯,我確實被你騙到了。」我看著宋的尸,輕聲說道。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臟有了一奇怪的覺。
有點發,有點疼,有點難過。
眼淚不知不覺地從我眼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