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掉眼淚,把宋的尸丟進了地下室里。
宋的尸從臺階上滾下,一直滾到地面。
但他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盯著我看。
07
我撿起了之前在宋外套里發現的那部手機。
這時,手機振了一下。
我點開了微信。
微信里只有一個頭像空白的人發來的一句話:
「第三個驚喜。」
一怒氣從我心臟升起。
我死死地手機。
很好,這個神經病。
三番五次地打我的計劃,把我玩弄在鼓掌之中。
他故意調換了宋的手機,讓我以為宋就是那個發帖人。
這個神經病同時也很清楚我的格。
他知道我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宋。
我的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恐怕他還非常清楚宋的真正份,是一個警察。
我咬住,心差到了極點。
同時我第一次到,不控制的覺。
這種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我再次打開了直播帖。
果然,那個人又更新了:
「之前忘記跟大家說了,小白花是有男朋友的。」
「不過我這人倒是沒什麼節,所以我不會嫌棄小白花,但是的男友,我肯定是要除掉的。」
「但是我這人不喜歡殺男人,也不是歧視男人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個人癖好,于是我想了另外一個辦法除掉了的男友。有人問我辦法?對不起這個暫時保。」
「反正現在的男友已經死了,小白花是我一個人的了。突然評論多了好多啊,我是要火了嗎?謝大家沒有報警,相信我會給大家一個完的結局的。」
「有評論問,小白花既然認識我,就沒有對我起過疑心嗎?這其實是我的一個,我和小白花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但是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這件事我不方便說,再說可能就掉馬甲了。」
「至于為什麼小白花自己沒有報警,那是因為我發現了的。好了,帖子先更新到這吧,我要去給小白花準備第四個和第五個驚喜了。」
我的臉難看到了極點。
果然,我殺死宋,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我想起了宋說的上樓的時候撞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難道是周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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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如此了解我的心理,很有可能是作為心理醫生的周澤。
我握了拳頭,眼神翳。
我把房間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但都沒發現攝像頭。
極度的煩悶之下,我來到了地下室理宋的尸。
「嗚hellip;hellip;」
地下室的椅子上,還坐著一個手腳被綁的人。
的一只手已經骨折了,綿綿地垂在那兒。
兩只腳的腳指頭基本上都看不出完好的形狀。
人的一只眼睛模糊,另外一只眼睛見到我過來,出了憎恨的眼神。
是我的上上個目標。
這人長得很漂亮,據說是個十八線小明星。
我有點控,所以一直留著慢慢玩。
但等我走近,看清楚的頭發的時候,我愣住了。
本來我想直接剝下的頭皮,連帶頭發一起收藏起來。
可是現在那頭漂亮的長發都不見了,直接變了一個板寸頭。
的前依舊著一張心形狀的便簽紙:
「第四個驚喜,你心的收藏品,我拿走了。」
我的口因為憤怒劇烈起伏著:「是誰?是誰剪掉了你的頭發?」
人似乎第一次看見我如此憤怒的樣子。
在片刻的愣神之后,古怪地笑了起來,聲音嘶啞難聽。
我用力地扇了一掌:
「是誰!你一定看到了!」
人從里朝我噴出一口沫:
「你這個死變態!就算你把我折磨死了,我也不會告訴你!你也有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恐懼的滋味!」
接下來不管我怎麼折磨人,就是不開口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最后人奄奄一息,我也筋疲力盡地離開了地下室。
08
走出地下室之后,我點上了一煙,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手指在微微抖著。
那個人說得沒錯,我覺到了恐懼的滋味。
這種被人監視、被人掌控的覺,讓我心底確實發不已。
這時,樓下響起了警笛聲。
沒一會兒,幾個警察就敲響了我的門。
我穿著一低領的白蕾吊帶小睡,惶恐地看著警察,怯生生地說道:「警察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幾個年輕的警察移開了視線:「是這樣的,士,剛剛我們接到了一個報警,在您家樓下的垃圾堆里發現了一顆人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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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驚慌的表,捂住了,后退了兩步:「怎麼會有那麼嚇人的事,是誰這麼殘忍?」
其中一個警察看了我一眼:「士,這個頭顱的主人您應該認識,是您的朋友夏蘇蘇。」
我一聽完,兩眼一翻,姿勢優地暈倒在警察的懷里。
過了十多分鐘,我悠悠轉醒。
醒來的時候,我上已經披著一件男士外套了。
不過這個外套,瞧著似乎有點眼。
我一抬眼,看到周澤一臉關心地坐在我面前:
「姜凝,沒事吧?」
警察:「姜凝士,還好周澤先生及時出現,替你做了人工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