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頓時像吃了一萬個蒼蠅。
但我臉上還是激涕零地看著周澤。
周澤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微紅地移開了目。
警察:「姜凝士,你知道夏蘇蘇平時和什麼人有過節嗎?」
他看著我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像把刀子一樣。
我了眼角的淚水,表哀悼地搖頭:
「蘇蘇很善良,是個非常開朗的孩。」
但我心里卻想:假的,夏蘇蘇就是一個綠茶婊。
「很善解人意,非常關心我。」
假的,勾引我男友倒是有一手。
「我實在想不到什麼人,會如此喪心病狂地殺了。」
「是嗎?姜凝士,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嗎?」警察盯著我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我害怕的小手抓了袖,張求助的目投向了周澤。
周澤安地拍了拍我的手:「姜凝,你就如實告訴警察,沒事的。」
我點了點頭:「我說的都是實話。」
警察:「我們通過破解夏蘇蘇的手機,發現最后一條短信是發給你的。」
我急忙問:「蘇蘇說了什麼?」
警察的目再次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求你不要殺死你,還說發現了地下室的。」
幾個警察的目在此刻,都像一把刀子一樣刺向我。
「姜凝士,我們需要搜查一下你家的地下室。」
我臉上的表,微微僵住了。
09
我沒有開口。
我現在很張。
手心,已經滲出了黏膩的冷汗。
周澤似乎看出了我的張。
「姜凝,沒事,我們配合警察同志。」
配合個屁!
我咬牙切齒。
警察:「姜凝士?如果你不愿意配合,我們會采取強制搜查。」
「你們誤會了,我只是被嚇到了,我不知道為什麼蘇蘇要這麼說,我當然愿意配合你們了。」
我站起,親自給他們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但我心底,卻早就張得不行。
完了,這次我鐵定要翻車了。
我的腦海里飛快地閃過一些應對措施。
比如殺死在場的所有人。
周澤倒是好辦。
但是那幾個警察,上有槍。
我就算殺死了一個,也難逃被槍中的結果。
該死hellip;hellip;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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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的人生就要在這里結束了嗎?
幾個警察一邊往下走,其中一個對旁邊的人低語道:「好重的味。」
我的心臟狂跳。
慌之中,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是周澤。
昏暗的線中,周澤的表顯得有些晦暗。
「你很張。
「你的手上都是冷汗。
「姜凝啊,你在張什麼呢?」
周澤低聲音說道。
要你管。
我更加張了。
但下一刻,震驚取代了我的張。
地下室的那個人,還有宋的尸,都不見了。
我所有的人收藏品,也都不見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我為宋打造的鐵。
此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心臟在瘋狂跳。
警察們環視了一圈,最后來到了鐵前:
「姜凝士,這里頭是什麼?」
「這是我前男友送給我的禮,我一直覺得很恐怖,就放在了地下室。」我強裝鎮定地說道。
兩個警察互看一眼,打開了鐵。
一撲鼻的惡臭味和味傳來。
里面是一只千瘡百孔的死去的小羊。
10
警察的表變了。
他們看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同。
「姜凝士,你的男友真的是一個人渣,如果你想要報警,我們隨時為你理。」
小羊的上也放著一張便簽:
「第五個驚喜。」
「不,不用了,他已經不會再擾我了。」
我回過頭,看見站在影的周澤,他似乎在笑。
警察們最后離開了。
我臉蒼白地坐在沙發上。
周澤遞給我一杯檸檬水:「姜凝,我說過了,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幫忙的。
「你之前說的那個殺直播帖,我很擔心你,你沒遇到危險吧?」
周澤坐在我邊,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抬起頭,泫然泣地看著他:
「周哥,我覺我確實生病了。
「我夢見我為了一個連環殺犯,我殺了很多人,還綁架了一個小明星。
「我甚至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怎麼辦啊周哥?我這種人就是潛在的反社會人格嗎?」
周澤笑了。
他了我的腦袋,語氣輕又緩慢地說道:「你這小姑娘,想什麼呢?夢怎麼能和現實混為一談呢?
「我住在你旁邊這麼久,覺得你是一個很善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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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先回去了,你有任何事,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會立刻過來。」
周澤起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眸漸沉。
我打開了那個直播帖。
不出所料,直播帖又更新了:
「大家好,我回來了,說下后續吧。小白花果然被我準備的第五個驚喜給嚇到了,老實說,我很喜歡真心實意恐懼的表,比之前裝出來的好看多了。」
「大家都在催促我殺了小白花,我也覺得時候差不多到了。」
「我決定,今晚就手,到時候我會拍下視頻,給大家欣賞。」
「大家提議的方法我都看了,什麼木馬,什麼凌遲,什麼活煮,我都覺得有點沒意思,放心,我會讓大家看到小白花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我沉沉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