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來我?
很好。
我心深的嗜因子又開始蠢蠢起來。
我了,視線瞥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檸檬水。
「白癡,不管你是不是那個發帖人,你以為我會隨便喝別人泡的東西嗎?」
我端起檸檬水,倒進了洗水槽里。
但下一刻,我卻覺到,大腦和一陣眩暈。
怎麼回事hellip;hellip;
我想要扶住洗手臺。
可卻無力地倒在地上。
眼前的視線漸漸陷了一片黑暗。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大門的把手吱呀轉了一下。
門開了。
11 尾聲mdash;mdash;獵
我睜開了眼睛。
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我家的地下室。
我的手和腳都被繩索,結結實實地綁住了。
我掙扎了一下,發現毫使不上勁。
「姜凝。」
一個悉的聲音響起。
站在我面前笑盈盈的男人,是周澤。
我也笑了。
「周哥,你沒有把藥下在檸檬水里,而是涂在了杯子上,對嗎?」我冷靜地說道。
「姜凝,你果然是我看上的獵,你很聰明。」周澤贊賞地看了我一眼。
「為什麼要殺死我?」我好奇地問道。
周澤走到我面前,他手我的臉頰。
他的手冷得厲害,就像一條蛇緩緩在我臉上爬行。
「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是一類人。
「凝凝,你選擇獵的時候,會需要理由嗎?當然不需要,我們選擇獵,靠的是一種直覺。
「我從未遇到過你這樣的獵,獅子殺死一只兔子,遠沒有殺死另外一只獅子興。
「你恐怕已經忘記了,其實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你是我最完的作品,我忍耐到現在,終于要收割我的果了。」
他親昵地蹭著我的脖頸,語氣溫得像人:
「凝凝,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管教所里,在你還只有十五歲的時候,當然現在我說這些,你也想不起來。」
我盯著他的眼睛,心里發出一聲冷笑。
不,我當然記得。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你這個畜牲呢?
所有的回憶,在此刻,在我腦海里,都如同煙火一樣綻放開。
我和周澤第一次相遇,不是作為鄰居。
當時的我是一個未年的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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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是來給我做心理治療的醫生。
五年前,我十五歲。
本該是最青好的年齡,我為了臭名昭著的年殺犯。
我一共殺死了十五名兒。
其中最小的,才只有五歲。
當法庭宣判我無期徒刑的那一天,我被送去了未年犯管教所。
我將在那里待至年,然后被送到另外的監獄。
我被押著走出法院大門的那一刻,無數人在唾罵我。
他們朝我扔蛋,朝我吐口水,甚至有的人朝我扔刀子。
他們做得沒錯。
我是個該死的殺犯。
我站在下,卻如同站在了深淵里。
我看見人群里有一個人,出了笑容。
那是我的父親,我的養父。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對我做了一個口型,說了三個字:
乖兒。
我就這樣被關進了管教所。
可我心里非常清楚。
那十五條人命,十五個孩子,我一個都沒殺。
12
很小的時候,我就覺得我的父親不對勁。
我家里的地下室,經常會傳來小孩的哭聲和尖聲。
父親永遠不準我進,那個帶鎖的地下室。
他養育我長大,對我也極其嚴格。
雖然我是個孩,但他從小就讓我進行各種格訓練。
他從未對我手過。
嚴重的時候,我被打得口噴鮮,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個星期。
但我從來沒有恨過父親。
因為他是我的父親啊,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只希,他能去地下室,多陪我一點。
我很聽父親的話。
哪怕地下室傳來孩子的慘聲和求救聲,我都假裝沒有聽到。
雖然那些聲音時常讓我做噩夢,讓我痛苦得夜不能寐。
直到我十二歲的那一年,父親終于準許我進地下室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出慈的笑來。
他笑著我的頭,告訴我,我可以幫他的忙了。
我很開心,我終于能幫上父親了。
父親打開了地下室的門。
但我不知道,隨著這一扇門的打開,我的人生,徹底毀了。
我第一次來到地下室,就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地下室的陳列架上,放著一排排人。
耳朵,眼睛,臟,頭發hellip;hellip;
父親洋洋得意地告訴我,這是他這麼多年的收藏品。
地下室的手臺上,躺著一個手腳被綁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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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們,眼里流出恐懼的淚水。
父親說,讓我看清楚他的表演。
接下來,我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我捂住耳朵,看著父親活生生地解剖了那個孩子。
刺耳的慘聲,就像刀子一樣緩緩割過我的心里。
我哭著求父親住手。
父親冷漠地注視了我一眼,手刀用力地刺了我的腹部。
等我醒來的時候,腹部已經被包扎好了。
手臺上的那個孩子,變了一個個零散的。
父親著氣,興地說道:「以后我殺完人,都由你來善后,不要想著反抗我,我是你的父親,我生你養你,你該聽我的,也不要想著逃跑,一旦發現你有異心,我絕對會殺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