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媽媽齊刷刷地轉頭看著我。
他們眼里的惡意毫不加掩飾。
一強烈的危機涌上心頭,必須要從房間里的窗戶跳下去!
爸爸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站在了我房間的門前:
「小彤啊,你知道爸爸最傷心的是什麼嗎,是當時我出車禍后,你看見我的表,不是傷心,是害怕......」
爸爸里嘟囔著,腦袋卻以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了下來。
他的額頭出現一個掌大小的,一些黏膩的紅白不斷地涌出。
我不斷地抖著,眼淚止不住地涌出。
不是的。
我從來就沒有對爸爸產生過害怕,除了現在。
因為我清楚地知道,不管他說什麼,那都不是我的爸爸。
我的爸爸,哪怕我出害怕的表,他都會著我的頭,安我不要怕。
我的眼神逐漸堅定了下來,大喊道:「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爸爸和媽媽的臉上出現了一愣神。
趁著他們愣神的機會,我以最快的速度撞開他們,往房間的窗戶跑去。
我家在八樓,推開窗戶的一瞬間,我冷汗直冒。
底下是堅的水泥地,還站著好些人。
好幾個穿著紅制服的工作人員站在下面,用力地仰著脖子,對我笑著。
【不要和穿著紅制服的工作人員談話,盡管他們會想盡辦法與你談】
這是不是意味著,紅制服的人不可信?
見我出窗臺,底下的人笑得愈發地夸張。
如果我跳下去......
我心里一沉。
到底是跳,還是不跳?
此時,我爸和我媽已經回過神來。
我爸用力地抓住我的胳膊:
「小彤,你要留爸爸一個人在這里嗎?」
他臉上的表極度地猙獰。
我心臟狂跳。
我爸力道很大,我覺到一巨力正把我往房間拖去。
我一咬牙,心一橫,用盡全力掙了他,閉上眼睛大喊了一聲「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就跳了下來。
12
刺骨的冷風從我臉上刮過,刺疼。
我心跳快得不行。
但最終,我的落在了一個的地方。
一睜眼,是我房間的床。
媽媽守在我的床邊,正在抹眼淚。
我大喊一聲,坐了起來,把我媽嚇得一哆嗦。
但很快回過神來,高興地去我的臉:
「小彤,你醒了?嚇死我了,你剛剛出門去扔垃圾,就一下暈倒在地上,我怎麼都不醒你。
Advertisement
「后來來了一個穿著紅服的人,他說他能幫忙讓你醒來,還一直問我需不需要他幫助,但我記得那條不能跟紅服的人搭話的守則,就一句話也不敢說。
「他見我不說話,表變得越來越恐怖,那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來了,還一直說沒有他幫忙你就會永遠醒不來。
「我差點就要跟他說話了,可我還是忍住了,最后他收走垃圾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還好你沒有跟他說話,不然我可能真的醒不過來了。」
我暗自決定,等這次轉離開這里后,一定要好好學習社會主義價值觀。
13
睡前,我想用酒噴一遍房間。
但卻發現放在桌面上的酒瓶,里頭裝著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猩紅。
【睡前請消毒,酒是明的,如果看見酒變紅,立刻停止使用】
看來酒是不能用了。
我檢查了一遍窗戶,是關上的。
窗簾,是拉開狀態的。
我有潔癖,房間一直很干凈。
一切都沒有問題。
唯一讓我放不下心的,是王哥給我的紙條上說的日記。
從紙條上的話來看,我以前似乎跟王哥說過什麼。
但我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看來只有找到那本日記,才能得到一些線索。
我找了半天,終于在床底的角落里發現了一本筆記本。
我激地打開了筆記本,瞳孔卻驟然。
因為日記上的前三句話的字跡,和我的一模一樣:
「當你發現這本日記的時候,說明有人已經提醒你了。」
「否則,就算這本日記擺在你面前,在它的力量影響下,你也會忽略它。」
「只有殺死染的源頭,這一切才能結束。」
「8 月 7 號,我病得愈來愈嚴重。我開始出現幻聽,總有一個奇怪的聲音,對我說話。還有最近放開了,疫突然變得很嚴重。」
「媽媽打工很忙,為了治療我的病,每天要連續做三份工作,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了,大家都在瘋狂地囤藥,但我們沒有搶到藥,那個聲音又和我說話了。」
「8 月 9 號,我和媽媽都開始發燒。媽媽哀求小區里的人能給我們一粒退燒藥,沒錯,一粒就好,說自己可以不用吃,但大家都拒絕了我們。雖然有些失落,但是我也能理解大家。」
Advertisement
「8 月 11 日,媽媽退燒了,但我還是高燒不退,但好在網上有好心人得知我的況后,給我和媽媽寄了一盒退燒藥。媽媽很高興地去拿快遞,但回來的時候,的緒非常低落。說,藥被人了。」
「我燒得很厲害,幻聽也越來越嚴重了,我還出現了幻覺,經常能看見一些家變了紅。」
「8 月 12 日,媽媽聽說藥店退燒藥有貨了,連忙騎車去買藥,藥確實買到了,我也退燒了,但媽媽卻被車撞骨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