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對面，小趙激靈一下蹦了起來，眼淚刷的下來。
「我，這怨氣這麼大？把打印機干炸了？」
大潘嘖嘖打趣，拖著椅子了回去。
我到心臟跳得厲害，像是被一繩吊著，一下一下的往上。
啪——
就在這時，整個公司的燈，突然全部黑掉！
所有人的電腦屏幕，也都跟著滅了！
「啊！！！」
「鬧鬼了！」
「什麼破公司，老子不干了，去你媽的吧！」
瞬間，一片哀嚎怒吼。
一開始，死人了不讓離開，大家都強忍著。
這下燈滅了，尼瑪沒事都嚇出事來！
黑暗中，我到有一只手，胡抓過來，攥住了我的手！
6
我也算膽大的了，打小在鄉下長大，晚上我給講古今，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我沒聽。
可這一下，還是把我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澤哥，你再跟濤哥說說吧，讓我回家，我想回家，嗚嗚……」
我下意識手一，住了小趙的小手。
「小趙，你別這樣，哥差點被你嚇死！」
說實話，現在我腦瓜子也嗡嗡的，一片空白。
即便我不信鬼神信馬列，心里也發得厲害。
莫非，真鬧鬼了？
「都他媽安靜點！打印機短路，空開掉了，我推上去就行了，都坐下！大老板說了，今晚項目上線，每人發兩千塊獎金！」
一聽這話，原本的同事們居然真安靜了不。
啪——
隨著供電恢復，再次亮堂了起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小趙回了手，不好意思地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包，掙扎猶豫一會兒，到底還是沒走，又坐了回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人忘我，兩千塊是小趙轉正前一個月的工資。
大家木偶一樣重新開機，繼續工作。
「澤哥，你看，那人是誰啊？怎麼一從外面回來了？」
大潘指著門口的位置。
我扭頭一看，果然，一個人渾是，跌跌撞撞的進來。
「陸總？你這怎麼回事？」
一個同事驚問道。
陸總陸明。
是我們部門的大頭頭！
是我上司的上司！
「是真的，那規則是真的！大家別跑，別跑，都待在這，不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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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陸明一屁癱倒在地。
7
萬幸，陸明沒死。
他滿都是口子，一的。
他被人放倒在躺椅上，大口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還好，還好。
這要是一會兒功夫就死兩個人，估計大家都得崩潰。
同事們面面相覷，惶惶不安。
我強作鎮定，先將電腦重新打開。
電腦重新開機后，部件再次彈出了幾個窗口。
無一例外，都是管人力財務的 VP 發的——
「 所有人：公司出了意外狀況，所有人穩住不要，會有人理！」
「 所有人：今晚項目必須準時上線，若有環節出現紕，追責到個人！」
「 所有人：考慮到今晚的特殊況，公司決定給每個 12 點后打卡的員工現金補 2000 元，其中 200 元下班后直接發放，其余金額將分 9 個月與工資一同打到工資卡。」
「 所有人：供電恢復后保證有序辦公，嚴拍照錄像，止將視頻圖片外傳，違者追責到個人！」
……
「嘖嘖，我他媽就知道，上面哪他媽有好人啊？兩千塊錢還他娘的分期，咋不窮死你哦！」
大潘在我旁小聲咒罵著。
「澤哥，走，扎一去！太悶了。」
大潘說著站起來，示意我出去。
確實，這一來二去，搞得我神經張，有必要整一放松一下。
「走，挨到 12 點，明天請五天年假，好好躺平一陣子！」
我和大潘路過門口，陸明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我倆有了個大概的答案。
「呸！活該！」
大潘吐了口唾沫。
他早就看陸明這個部門大頭頭不爽了。
公司門口往左去，是衛生間和吸煙室。
往前，是走廊和共用電梯間。
往右，是通往樓梯間的防火卷簾門。
我們這些煙的人，有時懶得往吸煙室去，也會去樓梯間。
正常況下，卷簾門是不放下來的。
可此時卷簾門不但放下來一半，而且已經被嚴重破壞。
卷起來的鐵片上滿是跡，地板墻面上也都是點子。
幾個手印十分猙獰，拍在墻面上，連膩子都扣下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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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剛才應該是想去樓梯間煙，被卷簾門砸到了，整個人被卷了進去，運氣好沒死。」
我替陸明慶幸。
我看了大潘一眼，低聲道：「保不齊，群里說的那東西是真的……」
「澤哥，你可別嚇唬我，新生代三無青年就怕一個窮，我還怕他個惡作劇？」
「我就隨便說說。」
大潘罵罵咧咧：「你瞧著吧，那鳥規則不是說，吸煙室有危險嗎？我還偏要試試！都是狗屁領導玩花活，糊弄員工的！」
啪嗒！
大潘叼了煙，點燃。
忽然，我約中好像看到了他腦門上有個紅點，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我晃了晃腦袋，只當是眼花了。
紅點應該是他點燃的煙頭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后脖頸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吹風。
等我扭頭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別在這啊，走兩步到廁所了，快，趕！」
其實這個時候，我約已經有些開始相信群里的匿名規則了——
「規則 2：止在公共場合吸煙！警告：原吸煙室存在巨大危險，暫不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