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濤皺了皺眉頭，干瘦冷白的臉上一片漠然：「關我什麼事？」
「我早跟你說了，讓先下班，你不準！要是回去了，還會死在閆大腦袋這個畜生手里嗎？！」
我惡狠狠的啐了他一口，罵道：「加班！加班！加班！加你媽的班啊！」
17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文印室門口。
我要親自看守閆大腦袋。
我聽見文印室里，閆大腦袋的嚎哭。
這嚎哭聲，漸漸弱了下來。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時間已經快到午夜 24 點了。
忽然，后的文印室里，響起一聲凄慘吼！
接著，是尖銳的鳴聲——火警！
我心頭一，連忙起來，轉推開門！
文印室里，卷王的尸，之前就被安置在角落。
當中的地板上，閆大腦袋躺在地上，扭曲奇怪的姿態，渾冒煙，不停搐，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慘。
他的手里，夾著一支香煙。
而在他的正上方，火警報警閃爍尖。
噴頭已經打開，正在噴水……
不，那不是水！
是某種強烈腐蝕的！
這灑在地板上，地板燒灼出一個個窟窿。
而被當頭澆灌的閆大腦袋，渾冒煙，他的服很快破破爛爛，出里面的皮，大塊大塊地腐爛，消融……
在眾目睽睽之下，閆大腦袋被活生生的腐蝕了一攤爛膿水！
18
午夜，24 點。
所有人的電腦上，跳躍出公司部件彈窗——
「 所有人：當前時間 24：00，規則死亡額度進度，100%；
親的打工人，本次規則執行，圓滿完！
請務必記住：
工作是永遠干不完的，老板的錢包是永遠填不滿的！
珍生命，準時下班。」
——你們親的朋友，傅麗葉。
19
傅麗葉是誰？
我怎麼記得，好像是個數學公式？
20
我再回公司，已經是一周后了。
回來后，我才知道，不僅是我們公司，而是整個大廈，都被封了一周。
警方調查了整整一周，屁都沒能查出來。
我是帶著辭職報告來公司的，我想給主管葉濤，卻意外得知，葉濤已經先我一步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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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技部門的大頭頭，陸明陸總監，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
「阿澤啊，你進公司很早，是咱部門的功勛，甚至是咱公司的功勛。葉濤呢，因病辭職，這個位置別人都不行，正適合你來坐！」
「我？」
大頭頭把我直接按在了原本屬于葉濤的工位上，本不給我開口繼續辭職的機會。
我坐在那兒，足足發了一天的呆。
直到下午 6 點。
很棒，所有人，準時下班。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我了一把臉，下意識按開了電腦。
哦，這是屬于葉濤的電腦。
我抬起頭，準備關機走人。
我看到一粒紅點……我好像見過。
21
是攝像頭！
也是那一晚，大潘死的時候，我恍惚之間看到的，照在大潘額頭的紅點！
在我的正上方，正對著這原本屬于葉濤工位的正上方，有一顆攝像頭。
它對準著我。
我甚至覺得，無論我向哪個方向看，它都會自偏轉，永遠指向我。
有人在監視我？
我拉過鍵盤，迅速開始作。
很輕易的，我進到公司部監控系統。
可當我看到正對著我的這顆攝像頭時，卻震驚發現，公司部網絡居然被人開了后門！
這后門做了一個嚴的加。
以我的技能力，破解不了！
然而，就在這時，屬于葉濤的這臺辦公電腦中，一條程序自運行起來。
它迅速破解……不，應該說，它就是這個后門對應的鑰！
在層層翻找過后，終于，我發現了……
22
……
「日志記錄」
「今天傅麗死了，猝死在電腦前，這是他在連續加班的第三十天。」
「傅麗死后第四十六天，傅麗葉運算正常，但基礎準則不夠完善……」
「傅麗死后第五十二天，他媽媽悲傷過度，墜樓亡。」
「傅麗死后第一百三十九天，傅麗葉可完簡單判定，已達到我和傅麗的初步設計目標。」
「傅麗死后第一百七十七天，我肝癌晚期，確診。」
「傅麗死后第三百天，傅麗葉完第十五億次進階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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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麗葉接公司，接公司離岸付中心。」
「傅麗葉接大廈部網系統。」
「傅麗葉部署完，上傳協議。」
……
協議 1，如無必要，請盡量不要隨意走，一旦離開你的工位，極有可能會增加工作時長……
協議 2，止在公司吸煙，如果想吸煙，請下樓氣！警告：高強度工作會損害機能……
協議 3，不要為了工作喝咖啡！咖啡因不一定適合你，如有條件請休息……
協議 4，好好吃飯，盡量吃外賣，請慎重……
協議 5，要警惕送外賣的人，一定要親自將外賣拿到手，請一定細嚼慢咽……
協議 6，本次法則執行時間未知，死亡額度*****人，不一定能有人活下來……
……
「傅麗葉初次實驗完，評分 96.007，已達既定標準。」
「傅麗葉建立外網傳輸……」
「傅麗葉開始運行。」
23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住正對著我的那顆攝像頭。
攝像頭閃爍了一下紅。
接著，我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彈出一個窗口。
窗口中，出現一個已經干瘦得不樣子的男人。
短短一周而已，我卻幾乎認不出他來了。